第一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非典型女主[快穿] > 花晓裳【5花】
  去越国的路上, 会经过其他的国家。

  季郁本就不赶时间, 身边又带着个毫无修为的小凡女,更不能赶路了。

  她们到了下一个大国砗离。

  季郁想到这是亘古大陆有名的灵药盛产国,就决定去拍卖行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青藤灵木和血桂玉灵芝。

  “”

  翌日。

  出门在外,季郁身旁又带了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她本来穿了身黑袍, 用简单易容术打扮成了个留长须的中年男子,脸上还贴了个黑痣,修为气息压成金丹水平。

  妥妥的安全打扮。

  结果差点被花晓裳挠花了脸蛋。

  “”

  花晓裳半撒娇半勒令, 让她把这身丑陋不堪的装束换掉,不好看不成。

  看得出她对今天要去的拍卖会兴趣很足。

  没办法,季郁只好换了身既轻便又是时下最流行的雪秀襦裙。

  翩翩又不繁琐的半袖, 腰间系着丝带勾勒出纤细腰身。雪白的裙,衬得面容似一支春光照耀的小花般水嫩嫩动人。

  季郁长相清秀耐看,平常在外怎么也算个气质如莲般清冽的美人, 但跟在花晓裳身边, 就只能当一朵小花了。

  美人今天还穿了身红裳, 肤白胜雪。

  目光对上, 她扬唇,起起裙边悠悠地转了半圈,红裙随青丝扬起又落下回头笑着眨了眨眼。

  眼眸带笑,波光流转间的曼妙,季郁被她电得空白的大脑里不由地冒出褒姒一笑来。

  “”

  就算是季郁,也实在说不出“美人, 你能不能别打扮得那么惹眼”这种话。

  她抬手掩着鼻子,声音有点瓮里瓮气地说“好,挺好的。”

  “很热吗”花晓裳脸贴过来,身上那股特殊的好闻香气飘进鼻腔,幽幽的,“你的脸又红了。”

  季郁默默地把戳她脸的手指握住,拿下来。

  转过身去,尽量控制住语气平淡地说“没有,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话尾还是带了一丝弱。

  她整张脸皱着嘴里默念,怎么办怎么办,要死要死。

  为什么只要跟她视线对上,就忍不住地动心。

  季郁出门时带了不少灵石,但她今天要去的拍卖会是整个砗离国每年里最隆重的活动,注定诸多财力雄厚的门派势力会参加。

  不是在本国,到底有点底气不足发。

  季郁进场前掏了掏空间戒指,把不怎么使用的东西全都卖给了这家拍卖行,赚取灵石。

  从法器到药材矿石,足足堆了座小山出来,仿佛称斤卖的废铜烂铁。细看每样都是宝。

  虽然季郁没有把真正的好东西拿出来,但她身上根本没差的。

  “”

  鉴宝师呆愣足足半响,拉着另外一个明显级别更高的人过来,又叫了六个鉴宝师来,共同评鉴和给价格。

  整个过程比季郁想象中的废时多了,不由催了句,“拍卖会快开始了,几位还需要多久”

  “不急,不急。”

  领头的鉴宝师放下手里的上品道器青峰剑,接着拿起下一样,又过了许久,最后终于小心翼翼地给出个价格。

  季郁觉得可以,没有讨价还价就直接同意了。

  “好,好。”

  鉴宝师露出笑容,忙递给她一个精致的月光纹玉牌,“您的灵石暂时存在这里,如果本行今晚的拍卖会上有什么宝物入了尊上的眼,灵石会直接从这里面扣除的,离开前给您结清。”又叫来侍女,嘱咐道,“你带两位贵客去天字一号的座”

  季郁看眼自己原先的牌子,“我们是人字座。”

  “您二位贵客,”鉴宝师忙半笑半皱眉地说,“是我们的人没颜色才给了人字牌。请恕罪,您雅量”

  “好好。”

  季郁见他的奉承话说不完了,忙止住,牵着花晓裳的手对侍女说“烦请带路。”

  这是季郁第一次来拍卖场,不由好奇地打量起四周,略微昏暗的光线下,偌大的大殿,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修士。

  几丈高的台前,白袍老者正刚说完拍卖前的惯例废话。

  “是直接举这个牌子吗”花晓裳好奇地望着玉牌,上面并无编号,“咱们如果拍到了什么宝贝,会走出门就被别人杀掉吗”

  “”

  季郁沉默了许久过后“嗯”

  看着她那袭鲜红的漂亮衣裙,早就察觉到周围修士们若有若无的目光。修仙界里杀人越货,稀松平常。

  她毕竟才下山,一时也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概率如何。

  又顿半响,压低声音说“没关系,你扮演实力莫测的千年老妖怪,我扮演你身旁的金丹期侍女,没人敢来打劫的。”

  花晓裳忽地勾了勾唇,冷笑了声。

  季郁“”

  “下面,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很快侍女捧着一托盘上前,掀开盖在托盘上的红绸,三十几个玉瓶出现在众人眼前。

  “咦。”季郁微坐直身子。

  没想到她的魔炎液插队变成了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这三十五瓶魔炎液,位列五品丹药。其中蕴含的火属性能量的浓郁程度,几乎可以媲美有些火属性的六品丹药。只是能量有些暴躁罢了,呵呵。”老者抚须笑了笑,眼睛眯成条细缝,“底价七十块下品灵石,诸位请吧。”

  有些不知道魔炎液是何物的人,为低廉的价格所错愕,旁边人轻笑,“别听那老头瞎说,这玩意儿能量是不错,但喝上一口你恐怕就要爆体而亡了。只有妖兽能生吞。”

  “一百块下品灵石”一声清脆的娇喝,引来一些目光,待看清她胸口的微章后,眼底才掠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灵兽门的人,怪不得那么大手笔。”

  眼看无人继续竞争,老者便也痛快的敲了锤。

  拍卖会继续热闹的进行着,各种眼花缭乱的东西陆续出现,当然,越往后面的东西价也更高。

  “诸位,下面又是样罕见的好东西啊”

  白袍老者手脚轻柔的掀开绸缎,一枚发簪静静地躺着,珠饰温润地泛了泛光,“此簪乃上品道器,滴血认主后无需灌入灵气就能自动护主,主人身陨,器随人亡。”

  “底价是两百块中品灵石”老者话语刚落,清脆的娇声立刻紧接着报价,“八百块中品灵石”

  出现的高价令许多人咂舌,这簪子虽然挺稀罕,但一把上品道器至多也就值五百块上品灵石。

  灵兽门不愧是城南的顶尖大派,足够的财大气粗啊。

  少女微扬起下巴,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模样。她左右两旁坐着的长老也只能无奈的叹息,虽然她已经有不比簪子差的护身法宝了,但一直嫌弃那盔甲丑陋。

  “下面还有人要加价吗”瞧得无人作声,老者也就笑眯眯的正欲敲锤。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两百块上品灵石。”

  听到有人喊上品灵石,拍卖场静了一瞬后,人字场顿时发出满场的哗然声。

  “谁那么败家,两百块上品灵石拿出来买这么一道器”

  天字场的人虽然没那么大反应,但也忍不住对喊价的人多看了一眼。

  两百块上品灵石,论比例,其实也差不多等于八百块中品灵石。但谁都知道,有人会去那么算

  因为一块上品灵石蕴含的灵气,足以媲美快速恢复灵气的四品丹药,那可是一些较穷的修士留着关键时刻保命的东西。

  灵兽门少主的脸顿时皱了起来,怒瞪着声音的来源,瞧见是个面目清秀的侍女和身着红衣的华贵少女,不由略微一怔。

  “这家伙,不知道乱喊价会有后果的吗”冷哼一声,灵兽门的少主正欲也以上品灵石加价,身旁的长老连忙扯住了她。

  出价之人正是季郁。

  她刚才卖掉的那些东西全都换成的是上品灵石,其余的灵石数额不够。

  花晓裳眸光微动,偏脸微微摇了摇头,“上品道器不值这个价。”

  “怎么了”季郁边注意着有没有人要加价,边笑说,“我们方才赚了那么多灵石,花掉一些有何不可。”

  季郁空间戒指里的那些防身法宝都是上品灵器,却没办法分给她,灵器好归好,连凝气都未成功的凡人是没办法操控的。

  这把簪子虽然只是上品道器,但却是滴血认主的。

  第一眼,季郁就决定不计成本地拿下来。

  “少主,你现在的灵魂感知力,同时控制三个法器已经是极限了,这簪子再漂亮也只是上品道器”

  瞧得她脸上不快的表情,另一长老也连忙开口,劝道“门主不是答应过你,等你修炼到了筑基后期,亲自请人定制一套漂亮宝器吗”

  “没有人加价了吗”听到如此高价,白袍老者脸上笑得皱成一团,在那灵兽少主忿忿的目光下,满意地敲下了手中的小锤。

  拍完会继续进行着。

  往后的宝贝一件比一件好,但对季郁来说没有稀罕的,更没有需要的。

  “呵呵,接下来便是本场拍卖的压轴宝物。”白袍老者话语未落,侍女便推来一个小车,老者刚掀开红绸布,底下便是一片“哗”声。

  只见透明笼子里,一个衣衫暴露的红衣少女,正瞪着怯怯的目光。杏眼含雾,看上去年纪尚幼,身材却玲珑得很,曲线的迷人引得台下唏嘘狼嚎。

  “这个小女孩不得了啊,她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木属性与水属性双灵根,大家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吧。”

  一片惊讶,底下的视线愈加火热起来。

  老者笑得皱起了脸,仿若一朵菊花般,拖成语调道“她可是百年一见的极品鼎炉还是处子,底价为五百块上品灵石,大家可以出价了。”

  低价一报出,许多人眼里的火热稍退,静了一瞬后。

  “六百块上品灵石”

  “七百块”

  “”

  连续不断的叫价声一下赶一下,场面从未如此热闹过。这个确实是目前为止最稀罕的拍品。鼎炉就像偏门功法,既可以放松消遣又可以让修为快速精进。

  简直是掐着了男修士的命脉。倾家荡产也想要拍到手。

  “”

  季郁盯着看了会儿,不是很懂地偏过脸。

  就看见花晓裳抱着手臂,脸色很寒,冷冷地盯着台上那少女,“你也想要”

  南泠国忌讳红,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魔尊最喜欢的颜色。她讨厌别人也穿。

  花晓裳坐在这儿跟台上的撞衫已经足够不爽了。

  季郁还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人家看。

  “我要做什么。”季郁莫名心中一惊,觉得她正非常非常不高兴,努力猜着为什么,喉咙微动,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说,“没关系,有我在。”

  花晓裳“”

  她勾勾唇,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怕我伤心害怕,兔死狐悲不用安慰我的。”

  季郁摇摇头,想说那不是安慰的话,又怕引得她更加难受。只好握着她的手说“既然热闹已经看完了,我们走吧。”

  花晓裳跟着她起身,边往外走,边语气随意地说“她好歹是双灵根修士,我的资质跟本不配成为鼎炉吧。你不好奇我以前在魔宫是怎么生存的吗”

  如果说鼎炉是男修士的宝贝,纯粹的,没有任何资质的凡女最多也就是个玩物。她们青春年华对修士来说稍纵即逝,图个新鲜罢了。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实在太过随机。

  季郁摇摇头“没什么好不好奇的。你若愿意说,我便听着。”

  “我若一五一十地告诉你,”花晓裳笑意浅浅,语气温柔地说了句,“你会嫌弃我的。”

  “绝无可能。”

  “”

  花晓裳侧过脸,含着笑容打量她的表情,想起来说“你之前说要把握送回凡间的,记得多来看我,毕竟凡人只有百年。”

  季郁头快摇成了拨浪鼓,愈加握紧她的手,“我反悔了。”

  “跟在我身边好吗。我教你修仙,你资质再差,我去寻遍天下灵药也总能让你炼气筑基。”

  “不好,”花晓裳扬唇,脸上是那种强忍寂寞悲伤的笑,垂下眼说,“方才都是玩笑话。等我容颜残败,一定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

  季郁轻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好吧,那在这之前都跟在我身边。你当不成凡间的公主了,做我的就做我一人的公主吧。”

  花晓裳翘着唇,“我才不要呢。”

  她们拿着玉牌,去取方才拍到手的发簪宝器和结清灵石。

  簪子转手送给花晓裳当护身法器。

  季郁准备边教她修炼,边抱着向天再借一千年的决心搜集奇珍异宝。

  务必助她成为一个体面的修士

  季郁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悚然一惊,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

  “”

  忘记自己还有条龙了。

  回去的路上,季郁表情都讪讪的,笑不太出来。

  冰火麟龙之前一直在手镯空间里沉睡,缓慢又不断地晋着级,很安全。于是季郁放了足够的食物就不再管它了。

  对任务的记挂全是要找青藤灵木找血桂玉灵芝。

  以至于都快它的存在忘记了。

  季郁脑子里勉强还知道自己的任务,阻止女配黑化。她这样对冰火麟龙不管不顾的,有种要放任它自由黑化的气氛。

  想到自己出轨后崩坏世界的“标准”剧情走向。

  季郁五脏六腑都纠结起来。

  “真的送给我”

  花晓裳看着手里的发簪,见她心不在焉满脸低落的模样,以为她还在愁自己不肯跟她走,忍不住地逗她,“这个宝贝物随人亡的,花了那么多灵石买的,给我太浪费。”

  “不心疼吗”

  “心疼,”季郁勉强笑笑,语气自然,“滴血认主还要拿银针刺破你的指腹。我能不心疼吗”

  花晓裳低头,贝齿微微咬着唇忍住笑,有点感叹,“小小年纪,那么多花言巧语到底是从哪儿学的,”她抬手以发簪绾发,宽大袖口滑落露出一大截皓臂,衬着红裳。

  很快绾好一个堕马髻。

  她放下手,张开臂就要去抱季郁,眼眸如星,闪着细碎笑意,“那真是谢谢了。”

  季郁不着痕迹地往后躲了躲,没让她抱,边说“没什么好谢的。这发簪防护力估计挺一般的,往后一定会给你找到更好的护身法器。”

  “往后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花晓裳没抱到她,突然就冷下脸来,哼了声,“我不过一个凡女,你图什么。”

  这问的季郁有点不自在,眼眸飘了下,“我拿你当我的妹妹。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妹妹抱你,躲什么你在心虚甚么。”

  “”

  季郁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见她张开手臂要抱她,想往后退,终还是半躲不躲地被她攥住手腕,“好吧,抱就抱”花晓裳忽地倾身来。

  季郁鼻尖嗅到她的袖底香,旋即唇上一软。

  脑海也跟着一白。

  花晓裳吻了吻她的唇角,睨她眼后又弯着眸子笑问,“现在呢还拿我当你妹妹吗”

  “”

  见她呆住。

  花晓裳长睫微颤,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然后凑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仿佛乖起来,手环住她的腰轻轻地说“妹妹也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季郁心跳得极快,全都反应在了通红的脸颊上。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唇角已然有了一丝笑意,抬手捏着花晓裳的下巴,在她瞬间微微瞪大的眸子里,吻过去。

  覆住唇瓣探入她唇舌,紧搂着她索吻。

  变化着角度的深吻,像要把刚才轻飘飘勾人心的不尽兴连本带利补回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看玄幻世界的人少,所以怕跳世界的宝宝被防盗拦住想都三章合一章发的。但是。

  存三章好难。

  唉quq

  冰火麟龙我还是没出场。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 新电脑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