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娱乐圈最美CP是怎样炼成的 > 第7章 初恋啊
  程亦博回组,给萧赞带了一包节目特产,萧赞抱怨,“不能再吃了,不能胖了,还得拍戏呢!”

  “萧老师腰这么细,多吃点也不会胖,很好看。”程亦博的彩虹屁现在是张嘴就来。

  “胖成猪还好看个屁嘞!”萧赞回嘴,两人前几日的尴尬似乎烟消云散,两人都变了些,又似乎什么也没变。

  “咦,不是狐狸吗?”

  “什么狐狸,又骚又狡猾,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呀!”程亦博托着腮对萧赞眨巴眼,“又撩又骚!特别好。”

  “欠揍。”萧赞不客气地揍他。

  “那就是小兔子,兔牙!”

  被揍的小孩子,从来都是年少轻狂、胜者为王,当然要还手。

  你来我往拳打脚踢间把那言语、眼神里的丝丝暧昧都扯断,不去理,不去管。

  剧组里的伙食还不错,有条件就聚一起大伙儿一起吃饭,出外景没条件时便是一人一个盒饭蹲荒野间凑合。

  萧赞和程亦博都是要保持身条的艺人,这个戏又特别要求身段美,所以吃的都不多。

  萧赞戏份多,收工晚,程亦博便会拿两份盒饭,一直等他收工一起吃饭。

  “你不吃胡萝卜对吧,我都挑出来了。”

  萧赞收工,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与程亦博并肩坐在林边的树下,天气热得人头晕脑胀,天空中的烈阳要将人烤焦了。程亦博把盒饭里菜中的胡萝卜都挑到自己饭盒里,递给萧赞饭盒。

  萧赞摇头,“没胃口,我热出毛病了。”

  “那喝点水。”程亦博递给他绿茶,“没有星冰乐,回内场地才有的买。”

  萧赞随意吃了两口,便不吃了,程亦博也没吃几口。

  这么热的天出外景拍戏,都是对拍戏真爱。

  “为了生活,人们四处奔波,在命运中交错!”萧赞喝了水,歇了会儿,觉得有了丝精神,随口哼了两句歌,感慨下自己当下不如狗的小透明演员的苦逼生活。

  说完还感慨,“这狗日的拍戏日子,哪天能出头?”

  程亦博却问:“你唱的什么歌?”

  “不知道,好像听谁唱的。”萧赞想了想,“好像是我爸妈以前听过的 。”

  “真有年代感,我都没听过。”

  “哦,97年小朋友么!”

  “你开始了吗?”小朋友狠狠给他一巴掌,“我又没嫌弃你年纪大,不要仗着比我年纪大六岁,总欺负我。”

  “我夸你呢!97年小朋友,年少有为,跳舞好,唱歌好,演戏也特别棒!”

  “萧老师你真的开始了?萧老师年龄大,却这么有少年感,整日剧场欢脱成小马驹,撒娇起来又跟小兔子似的撩人,这是为什么呢?肯定是因为少年呀!”

  “我是戏里需要少年,跳脱容易入戏啊!程老师比我厉害,台词那么少,表演靠身段眼神面部情绪管理,程老师才20岁,就这么会演戏,将来肯定会得影帝,现在还要进主持界,多栖跨界多能,以后程老师要多多提携。”

  程老师说不过,便动手好了。

  萧赞被捶得嗷嗷叫,撒了盒饭在衣服上,扯着油腻的袖子,“不用你洗衣服!”

  程亦博看着他被惹毛的表情,开心不已,甩甩袖子再撩打几下,闲闲加了句,“洗衣服用洗衣机。”

  萧赞龇牙咧嘴,“好,好,洗衣机!”

  “人形的!”小孩不死不活再添一句。

  就喜欢看他炸毛的模样,瞬间变成炸毛的小猫咪,张牙舞爪自以为很威风,其实软萌软萌的,可爱到爆。

  “战哥,你真好,给洗衣服,崔二哥哥爱你。”小孩还给萧赞比了个心,再送个闪亮的媚眼。

  萧赞被撩得耳根通红,无处发作,只有动手。饭盒都被打翻了,撒得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袖子满是污渍。

  没心没肺的两人却笑得开心沙雕。

  弄脏了戏服的后果便是被服装咕叽半天,两人由着工作人员清理明显的污渍,眼睛却还忙着打架,你挤眼,我撇嘴,闹着恨不能推开隔在中间的工作人员冲上去动手。

  下午拍戏没一会儿,萧赞便喊饿,程亦博看都不看他一眼,默默从怀里摸出快巧克力棒,递了过去。

  萧赞还嚷嚷,“都化了。”

  程亦博瞌睡得眼皮眼皮打架,“塞嘴里,还堵不住。”

  吃完巧克力棒,萧赞又开始作,扯程亦博的袖子,“跳舞!”

  程亦博晃晃脑袋,把困意和倦怠甩走,拿起专业舞神精神,教萧赞跳舞,嘴里还不时冒几句唱词,萧赞跟着哼,哼着跑了调,舞也乱了,歌也乱了,又开始打。

  打累了,坐一起斗嘴。

  叽叽咕咕,说些别人听不懂的垃圾话。

  下一场戏,是江易扬和小师弟的戏,程亦博今天已经收工,也不走,在旁边跟叶导玩怕手游戏。程亦博运动神经发达,这种考验快速敏捷度的游戏在剧组中几乎无敌手,叶导玩不过,被打得手背通红,不停嗷嗷叫,程亦博也开心,不时闷闷地笑,还趁游戏间隙朝萧赞做鬼脸吐舌头。

  江易扬数次NG,刘导忍不住说,“镜头在这里,你眼神不要飘,那边有美女啊,你总看什么看?”

  小师弟嘎嘎地笑,“没美女,有性感美少年!”

  萧赞耳尖发红,嘴上不饶人,“他们太吵了,影响发挥,导演清场!”

  被要求清场的程亦博上来就给了萧赞两巴掌,然后才躲开萧赞视线蹲角落安静玩手机。

  萧赞不张望了,但莫名其妙又NG几次,小师弟忍不住也打他。

  “萧老师,我终于理解程老师为什么总打你了!你、你总做这种被人欺负了需要保护的柔弱表情做什么,我好方的!”小师弟忍不住嚎,“可怜我这颗直男心。”

  萧赞被打的委屈,“小师弟这个演员”真的好莫名其妙!

  终于是拍完了,萧赞第一时间就跑去找程亦博,跟他诉苦,“小师弟那个演员真的好过分,演戏NG不是很正常吗,他也打我,好疼的。”

  程亦博牵他的手,看了看,“好的很啊,为什么打你?”顺手又给他一下,“你干嘛招惹他?等我们回头一起打他。”

  “游戏虐他就好了,真打就算了。”

  “怂你。”程亦博对他做鬼脸。

  “说话客气点,我可是哥哥。”萧赞瞪大眼睛,黑白分明里满是委屈,“真怀念网络上流传的清贵矜持的程亦博人设,你现在怎么这么皮呢?冷漠呢,矜持呢,害羞呢,生人勿近呢?”

  “咱俩不是生人!”

  “啊,所以怀念初见时的矜持与真诚啊!”

  “距离?这种吗?”巴掌拍在萧赞的屁股上。

  萧赞跳老高,捂着屁股不可思议地盯着程亦博,左右看看,“你、你非礼啊!”

  “一般般,要不你非礼回来?”

  “耍流氓啊,小孩子长大了简直太不可爱了,受不了你。”萧赞撩衣服,“热死了,要不我脱了。”

  “你脱,我给你拍照。”

  “流氓!”

  “没萧老师性感撩人,撩完就跑才是真流氓。”

  “我怎么撩了?我就是正常的表演,表演你不懂呀,江易扬就是这样又欲又燃的角色,他可爱又性感,崔未受不了是他的事,关我什么?”

  “再说崔未,我打你。”说不过便动手,已成定律。

  萧赞翻出手机,给程亦博发了个网络上P的他俩开机时冷淡疏离站位的表情包。

  程亦博迅速回了几条,萧赞点开一看,哈哈大笑,“程亦博你真幼稚啊,给我发写真是什么,还都是帅图,啊,还是原图,我以为我会浪费流量点开原图吗?”

  萧赞有些不好意思,“不帅吗?”

  萧赞又给他回了几张“程亦博不愧是我”的表情包。

  程亦博解释说:“马上要去《舞爱18》了,我给你发点我节目照片让你找找感觉。”

  萧赞见不得小孩委屈模样,翻了手机找了些自己的照片发给程亦博,“回礼你几张。”

  程亦博收到照片,果然开心了,笑到髋骨升天,“哈哈,萧老师还嘟嘟嘴,好萌呀!”

  “人谁没点过去,没点中二期呢?”

  “萧老师的中二期都在做什么,做了什么糗事,分享下让我开心开心?”程亦博好奇地盯着萧赞,“例如,谈恋爱?”

  “哪有!”萧赞提高声音,突然有点心虚,“我其实也是个高冷话不多的人好不,才不会随便搭讪别人,哪里会随便找个人谈恋爱,都是被人追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个,我疯了吗?”萧赞溜圆了一双含着星光大海的眼,努力管理表情,“小孩子不要瞎打听。”

  “原来真有恋爱哦,初恋吗?什么样子,漂亮吗?萧老师说说呗,给我这个从来没用恋爱经历的单身狗传授一点经验。”程亦博侧脸盯着萧赞的眼睛,像一匹火热的小狮子盯住猎物一般,灼灼燃烧。

  萧赞抵挡不住,那热似要穿烧他的衣服,让他那颗没来由乱跳的心暴露在烈阳下,燃烧成灰,热烈的和刺痛的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少年时代啊,跟所有普通孩子一样,小学、中学、大学,走着一条寻常路,可能比别人更优秀一些,比别人多些才华,但走的路都是普通人的职业之路,小时候上各种补习班,学乐器、学书法、学画画,然后参加中考、高考,大学。

  经历过试卷堆成山的压力,接到过身边羞涩女孩子各种小礼物、情书或小纸条,也曾对漂亮的女孩子心动过,也曾残忍拒绝过许多美丽的眼睛,心疼过别人的泪,也留恋过别人的笑,记忆中那些美好的女孩子,都是梦幻一般。

  有过初恋的,那个女孩子清瘦温柔,娇小玲珑,温婉可爱,会用电饭煲在宿舍煲汤带给他,他也曾心疼过那被烫红的指尖。那些美好的逝去的年华,留在心尖不可磨灭,无论是否分开,是否过了许多年,那些萌动的温暖的柔软的记忆一直都在。

  他一直喜欢那样温柔娇小居家的女孩子啊!

  再后来,大学毕业,他跟朋友开了工作室,给人做设计,经历职场里的你来我往,曾在甲方那里得到白眼,与同事有争执,与工作室中那些办公的鸡毛蒜皮碎嘴扯皮,那个女孩子也随着毕业消散在云海,那些青春的初恋的过往也就成为一段回忆。

  两年前,一个意外的机会,他参加了NINE少年团的选拔,正式与过去告别,从素人开始到艺人。

  过去的那些笑闹的、温柔的、中二的朋友故事都瞬间被屏蔽,他甚至被要求删除过去的朋友,只为了专心职业地演绎一个圈里人该有的态度。

  什么时候那些温暖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可及了呢?是初心在被消磨吗?是纯真消散了吗?是爱累不起了吗?

  不,无论身在何处,心的角落永远都有那份纯真和感觉,他的那些朋友,那些过去,虽已久不联系,但一直存在那里,存在他的心底,记忆中的不可磨灭。

  他学会了如何去笑,学会了如何用自己优势的五官去争取资源,学会了如何用眼神魅惑勾魂,却永远无法学会将笑容背后的心也沾染上黑点。

  他礼貌温柔,给所有人邻家大哥哥的温暖,不得罪任何人,努力维持与周边的关系,看似温和,实则,内心却固执守着最后一份宁静。

  千万人往矣,我固然随着你走,可我的心却永远在。

  “初恋啊!快讲!”程亦博语气严厉,俊美的五官柔嫩的脸与凶狠的表情很不和谐,他用手指戳萧赞,“傻笑成这样,不是现在还恋着吧?”

  “年轻人谁没个白月光心头痣的!”萧赞收回思绪,回了一巴掌给程亦博,“少年人好奇心那么重,自己去体验啊,初恋这种事就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分享显得太廉价了。最珍惜的东西会永远存在心里,那是珍重。”

  “心头痣吗?”程亦博的目光追随着萧赞唇下那颗小小的黑痣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