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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成峤将军归国,六国使者求亲_千古一帝秦始皇_其他小说_第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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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成峤将军归国,六国使者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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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路风尘仆仆,成峤终于到达了咸阳城外,“仿佛离开咸阳还是昨日啊…”他暗暗想到。“多年未见长安君啊!还是这个样子……”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啊,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会来接我,怎么不在宫中。”成峤一看原来是舜华,正骑在马上,神采飞扬,“没想到你现在长大这么多,倒像个美人了,一开始我还没认出来哈哈哈。”

  “少开玩笑啦,我可听说你也是咸阳不少小姐的春闺梦里人呢!有什么话路上说,太后和夫人可一直等着你回去呢。”舜华做了个鬼脸。“这我可担受不起,只要你稍微将我挂念在心头,我就知足了,”成峤继续说笑道,“王兄此次诏我回来,还赐了我府邸,想不想去看看?”成峤知道舜华爱玩,便拉着她去街头玩了一番。

  现在的秦王已经十七岁了,差不多到了选妃的年纪。听到秦国透出风声,六国争先恐后,使臣纷纷带着公主前往咸阳,客卿争相游说,一时间咸阳热闹非凡,都想从此事中获利。秦王将此事全权交与太后处置。

  华阳太后在宫中接见了各国公主,夏太后与赵太后皆以身体不适为由缺席了,“今日由本宫接待各位公主,请各位公主不要嫌弃秦宫矮小简陋为好。”华阳太后说到。“公主们出生高贵,风姿绰约,本宫见了也是十分欣慰啊。”太后观察了一番,特别留意了一番楚国的公主。又说了几轮客套话便安排她们在宫苑中各自休息了。

  楚国公主芈瑶是楚王胞弟的嫡女,因楚王没有合适年纪的公主便选了胞弟的女儿出嫁,由昌平君芈启作为使者送嫁,昌平君是公主的叔父。这昌平君芈启长年呆在秦国侍奉,斡旋于两国之间游刃有余,已为秦国重臣。见过太后之后,昌平君送芈瑶去休息,“秦国不比楚国物产丰富,希望君能够适应,太后对君寄予很大期望,希望君不要让太后失望。”昌平君在路上说到。

  芈瑶是个明白人,知道太后会帮她成为王后,以后秦国的楚国势力需要人来继承。侍女打开衣柜是一件件华丽的衣裙,梳妆台上堆满了珠翠,一起过来的姑姑说:“太后确实为公主费了心思,公主今日休息过后务必要去拜见太后才是。”“嗯…”芈瑶含糊地点了点头,感觉有些头昏,有种说不上来的疲乏,便带了侍女小玉出去在附近走了走,不远的荷花池内有鲤鱼在莲叶间戏水,芈瑶看着这些鲤鱼发了呆,想到:“锦鲤尚且自由嬉闹,而我…。”看着水面的倒影,在她心里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项燕哥哥……”芈瑶想起了表哥项燕,比她大了六岁,因为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将她送到大姨家照顾,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她是公主,必须承担和亲的责任。项燕在她走的那一日,眼中红红地喊着:“要是你受到欺负,我必然收拾他们一顿。”芈瑶却一笑,无可奈何。

  有些事,应该要忘掉了。

  “公主是否想喂这些金鱼,奴婢去取些鱼食过来吧。”小玉看她对池塘中的鱼发着呆,便这样问到,看公主点了点头,便马上回去取鱼食。

  随芈瑶看见池塘旁的假山似乎有一番趣味,便走去观赏了一遍,谁知假山群太大,走出来已不见了原先的池塘。“既然如此便再走走,等天色稍晚再询问宫人回去吧。”心里想着慢慢观赏着秦国的亭台楼阁,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芈瑶扶着栏杆望去,不见人影,大小宫殿星罗棋布地在下面倒有一番豪迈之感,“真是个观景的好地方啊。”她不禁感叹道。

  突然脚下一滑,踩到台阶上的苔藓,芈瑶慌忙中下意识扶住栏杆,谁知那栏杆竟然“咔”得一声断了。眼见着就要掉下宫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从宫墙边捞上来。惊魂未定之际,芈瑶看清了救她的人,似乎是一个身体强壮的武士,正紧张地看着她。

  还未等她道谢,“姑娘小心路滑。”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才发现背后房屋角落里坐着一个男子正在饮酒,她看这人头发半披于肩上,其余头发以两股辫束发于头顶,身着浅灰色深衣,衣着虽然十分平常却气宇不凡,似乎是好奇地盯着她,心中不由一惊。

  “实在抱歉,不知道足下在此休憩,打扰君了。”芈瑶马上道歉。“还有十分感谢先生出手相救,否则瑶就是宫墙下的一具尸体了。”

  “请姑娘小心点吧,因这处宫殿废弃,长久无人涉足,栏杆旁长满了苔藓,再加上栏杆很久没有修葺,万一滑倒了很危险的…没想到有人会到这里来,这里倒是很难找到的。”魏之仪说,不由捏了一把汗。原来这两人正是嬴政与魏之仪。

  芈瑶发觉自己的仍然紧紧抓着魏之仪的手,连忙不好意思地松开了。“足下恕罪,我是在宫中迷了路四处乱走,没想到会打扰到君,还请君原谅。”

  “无事,不要站那边了,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倒可以过来与我们喝一杯。”嬴政说。

  芈瑶走了过去,微微一笑道:“喝酒倒是不必了,大人在此无聊我还是可以聊几句话的。”

  “听你说话和打扮不像是秦国人,你一个人在宫中走,难道有什么心事不成?”嬴政问。

  “可是足下一个人在此饮酒不是也有心事不想被人看到吗?”他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作为秦王怎么会没有心事呢?嬴政在烦恼时经常一个人于此饮酒,没想到今天碰到了人打扰,对方似乎不是秦国人,不过像是个有趣的人。芈瑶继续说:“不过足下真是好眼光,此处甚少有人打扰,视野开阔风景极佳,确实是适合静心的地方。”

  “是啊,平常我烦恼时常常会到这里来,还能帮我仔细思考,那你呢?”子政问。

  “不知道足下有没有这种感受,身处于宫墙之中,即使有锦衣玉食,确时时感到压抑苦恼,不能自主吗?”芈瑶不禁发问。“可是就算是身处江湖之外,很多事情也是无可奈何的吧!我也只能找个地方思考静处…”子政不禁望着远处苦笑了一番,芈瑶心有所感,也默然看着远处的落日。

  “天色已暗,让我送姑娘回去吧。”过了一会魏之仪说。

  “多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今日之事还请君原谅,以后我不会如此鲁莽来这打扰君了。”芈瑶拒绝了他的好意。

  成峤从外面回来,祖母夏太后与母亲韩夫人也十分喜悦。虽然成峤开了外府,但是夏太后几乎每日都会召他入宫,他说着在外面的经历,空气中充满着欢乐的气氛。

  “成峤可否有心上人了?”一日成峤离去后,夏太后问韩夫人。

  韩夫人听到这话,有些慌张地说道:“可不在太后身边吗?只是,妾听人说,大王也喜欢舜华,这事怕是不好办,成峤恐怕也是知道的,说不定也不愿意,他从来不和他的兄长抢任何东西。”

  夏太后微微一笑,“那得我们替他们安排了。改日让舜华过来,老妇问问吧。现在的小孩,总是看不清,需要老人替他们打算。”成峤那点小心思,太后其实是知道的,舜华也经常会来请安,成峤看着她的眼神,被太后看在眼里,却不点破。

  隔了几天舜华来请安,夏太后让她过来,握着她的手,笑语盈盈,“在秦国这么多年,这都是你的家了。但是,你是女子,总得嫁人的,老妇想到你要是哪天走了,真是心如刀绞啊。”

  “孙女……孙女还小,会陪在太后身边的。”

  夏太后拢了拢她耳边的头发,“哪能一辈子都不嫁人啊?还有个办法,不如嫁个秦国男子吧,就真的是秦国人了。”舜华脸上发烫,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嬴政的身影。

  “老妇的孙子……”夏太后继续说着,舜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成峤便很不错。”一瞬间舜华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话正要说出来,发现自己失言,便收回了到嘴的话。

  夏太后叹气道:“我知道,你和政儿感情深厚,从赵国过来,这么多年我看在眼里。只是,政儿他是君王,君主的爱是最无常的,所谓‘色衰而爱驰’,现在就算有感情,日后说不定会消耗殆尽,另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取代你的位置。何况,你生性活泼,不受礼法所限,宫中这些规矩,实在太为难你了。出宫吧,和成峤在一起,自由自在的,多好!他没有那么多负担,会对你好的。政儿他心思深沉,实非良配啊,现在你年龄小,还看不清,总得老妇替你考虑一番。人心难测,不要轻易去相信啊……”

  “祖母,子政他不是这样的人……”

  “孩子,你还小,不必非要留在宫中消磨年华。人呐,总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可是最后终究是认清了,老妇不忍心看你后悔,却已经无路可走。”舜华还想说什么,却见夏太后眼角落下一滴眼泪,将一个手镯戴在她手上,“考虑一下。这镯子是韩夫人送的,老妇拿给你,收下吧。”

  舜华怀着心事,回到了甘泉宫。夏太后说的那些话,还有最后那滴眼泪,令她一时难以理解,但是她相信太后是真的为她打算着的。手上的镯子似乎无比沉重,正欲摘下时,嬴政突然闯了进来,急躁地说:“今天你和祖母聊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祖母的赐婚懿旨送到了蕲年宫,什么也不问,只是要我盖御玺,我还当是谁……”嬴政一手拿着一份帛书,一手提着装着秦王御玺的盒子。他将东西放下来,舜华打开那帛书,果然夏太后写的嫁与成峤的赐婚懿旨。又见秦王御玺放在一边,不由笑出了声,“怎么连御玺都拿出来了?这么大阵仗,不怕丢了?”嬴政又是一脸严肃,“保不齐他们趁我不在,就把御玺盖了,这御玺一旦盖了就没后悔药了……”

  “懿旨都在你手上,往哪盖啊?”舜华收起笑容,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同他说了,“原来祖母都安排好了,只是支会我说一声罢了。”

  嬴政也正郁闷着,向来冷静的他此时却急躁了起来。来舜华这里之前,他先是自信满满地去找了夏太后,要她收回成命,“赵太后与华阳太后……”嬴政说着,却被夏太后打断,“她们两位太后都同意了,老妇才斗胆向殿下请旨的。”

  “何况,六国公主都前来求亲,殿下真能拂了六国的面子吗?”几句话就打发了嬴政。

  舜华想着对策,突然手腕被一把握住,“这手镯没见过,是韩夫人的?”她点点头,“难怪太后说你连韩夫人的定亲信物都收了!”嬴政将手镯扯下来,掷于一旁。“不准戴!”接着又从怀中拿出另一个手镯,套在她手上,“戴我的!”

  “子政,你冷静一点,此事还未定,会有办法的。”

  “所以才来找你商量,本来以为我能解决,可是我没有实权,被太后摆了一道……对不起。让你就这么走了,我不准!”嬴政握着她的手,舜华能感受到他手心的微颤。

  “如果我真的走了呢?”舜华想起夏太后的话,稍微迟疑了些许。

  “不管在哪,我都要找到你,带你回来。”他坚定地说。

  “其实太后并没有恶意,她只是担心我,她说,她说色衰而爱驰,如果真的有变老的那么一天,你……”舜华嚅嗫着。

  “你担心这个?”嬴政一怔,“等到那个时候,我不也老了吗?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还不得被你打死?如果我真是这么一个负心汉,你就罚我,罚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让我后悔死。”

  舜华听到这话“噗嗤”一笑,“别急,我有办法,或许有用,只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么办法?”

  “你看到这御玺了吗?到哪里都带着,吃饭带着,睡觉也抱着它睡,不就没人能拿了吗?”嬴政刚想说这什么鬼办法,却见舜华笑得直不起腰,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次日舜华去向夏太后请安,告诉她嬴政不吃不喝,头昏目眩病倒了。夏太后没想把事情闹大,对舜华的名声不好,便随着舜华去蕲年宫看望嬴政。

  “政儿,昨日是祖母不对,怎么就突然病了呢?”她关切地问。

  嬴政让宫人们都出去,躺在床上仰天长叹:“祖母啊,政儿这病恐怕是好不了了?”

  “说什么胡话!把药吃了,再吃点东西……”

  “祖母不知,政儿这病,是心病。昨天听到祖母说要让公主出嫁,政儿便突然晕过去,如果她真的走了,祖母这不是要政儿的命吗?”舜华看着他浮夸的样子,忍不住皱眉嫌弃。

  “只是出嫁,又不是不回来了,作为兄长,你应该高兴才是。”夏太后说。

  “君为何如此偏心?我和舜华是不能分开的,祖母非要带走她,是真的要我的命了。”

  “太后,我知道你是为了好,可是我是不会离开子政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舜华在一旁说。

  “人心难测,宫里的事太过复杂,我也是担心你,你太善良了。”夏太后叹气道,“还有政儿,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你不会每次都保护她。你们还小,很多事都没看清楚。”

  “祖母,我不信人心,但我相信彼此。”嬴政拉起舜华的手,“请祖母成全吧。”

  夏太后眼角又滑过一滴眼泪,如昨日一般,舜华连忙问她怎么了。

  “没事。年龄大了,看到年轻人总忍不住想起以前。祖母老了,这事儿还是你们自己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