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了起来,房俊心中在想莫不是他穿越过来就是为了改变老房家的财政压力,这未免也忒坑人了吧!他这叫什么命啊!难道他注定就是劳碌命吗?
春桃将桶里面的热水倒在洗脚盆里面,走到床边看着唉声叹气的房俊,笑着问道:“怎么了这事?”
“唉!没事。”
“叹气什么,不吉利。”春桃拿起厚实的披风,掀开被子,将房俊抱在怀中,用披风裹了起来,坐在踏板上面,伸手将房俊裤子卷了起来,在水里面波动了两下试了试温度,“烫就说。”
房俊抬眼看了一眼春桃,吸了一口气,感觉鼻息间都是缠绕着少女的体香,老脸有些尴尬了起来,道:“放我下来吧,我自个洗。”
“别闹了。”春桃说道,微微弯着腰,伸手捏了捏房俊胖嘟嘟的小脚丫子,伸出手指来回在脚丫缝里面搓了搓。
泡了一下,春桃将怀中的房俊横着放在怀中,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脚,将他塞到被子里面,伸手将她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放到盆里面泡了起来。
房俊打了一个哈欠,转过身来,看着春桃,问道:“春桃姐,你知道咱们家有什么收入吗?”
“什么收入?”
“就是营生?”
“这我不太清楚,好像长安城外边有两个庄子吧,不过庄子都不是很大,长安城里面也就是三个铺子,一个在东市,一个在西市,还有个在朱雀大街上面。”
“三个铺子?卖什么?”
“西市那边好像是绸缎庄,东市这边是杂货铺,朱雀大街上面是食肆,不过生意都不是太好,太多了。”
房俊“哦”了一声,皱着眉头,堂堂国公爷家中就这么点产业,这也忒穷了吧!难怪养活一个府里面的人都养活不起,伸手摸了摸下巴,看来还是先解决家中财物危机才行,可是做什么好呢?
春桃拿起毛巾擦了擦脚,将放在踏板下面的木屐拿了出来,穿在脚上,端着一盆水走了出去。
春桃走了进来,将房间的门和窗户全部都关了起来。
房俊瞪大着眼睛看着站在脚板上面,将一件件衣服脱了下来的春桃,连忙喊道:“春桃姐,你干什么?”
“睡觉啊!”
“你要和我睡觉?”
“不和你睡和谁睡?今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一个人睡。”
春桃掀开被子,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裤,上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趟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小脸红扑扑的房俊,伸手放在他额头,不解地问道:“怎么脸这么红?没发烧啊!”
“我一个人睡,你去睡觉吧!”
“那可不行,这可是夫人吩咐的……你这是害羞了?”春桃娇笑着问道。
房俊白了一眼,挺直了胸膛,道:“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要你陪我睡干什么?再说了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春桃伸手将房俊搂在怀里面,笑着道:“你现在还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等你七岁了,你就一个人睡。”
房俊瞬间僵持在春桃的怀中,被她抱在怀里面是一回事,可是如今躺在她怀里面这情况又不同了,“我一个人能行。”
“能行什么?晚上睡觉又蹬被子,快点睡觉,我今儿天没有亮就起来了,困死我了。”春桃打着哈欠说道。
房俊抬起被子里面的手,看着闭上眼睛的春桃,最终手还是放了下去,眼中都是无奈之色,他能叫艳福不浅吗?
趟了一会儿,房俊转过身来,正面在床上,脑袋枕在春桃的胳膊上面,左右看了一眼,看着烛台上面逐渐燃烧殆尽的蜡烛,鼻息之间缠绕着属于少女独有的体香,感觉浑身说不出来的难受,他若是什么都不动的小孩也就算了,可是外表虽说是孩子,可是灵魂是成年男子,功能现在不行,可是他龌龊的想法还是属于成年人啊!
外边的蒙蒙细雨逐渐下得也越来越大了起来,躺在床上的房俊感觉着身边的人逐渐发出细微的呼吸声,翻转了身子,将她手臂挪走,滚到床脚处,扯了扯被子,好在床够大,被子也够大,完全就足够他们两个来盖。
气息少了一些,房俊也感觉身体暴躁的基因少了很多,微微吐了一口气,看着彻底黑下来的房间,听着雨水击打在瓦片上面,心中默默地数着一只羊两只羊……
睁开眼睛,房俊微微楞了一下,看着熟悉的工棚,他难道又穿越回来了?来不及多想,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房门,一口气冲到厕所哪里,站在小便池跟前,痛痛快快的释放了起来,微微皱着眉头,怎么又穿越回来呢?跟着迷迷糊糊回到工棚里面,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天色破晓,连续几天的缠绵细雨,今天也终于停了下来,许久没有从东方升起来的太阳,也从东方冉冉而起。
躺在床上的房俊,睁开了迷糊的眼睛,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头,没有穿越回来?昨夜……
“呵呵~~~”
“一大早你就发出这样猥琐的笑,莫不是中了病毒?”
“我是笑某人脸皮真厚。”
“有病。”
跟着房俊楞了一下,感觉被子里面凉了凉,有些不太对劲,伸手在被子里面摸了摸,瞬间老脸爆红了起来,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掀开被子,看着被单上面湿出了一大片,连忙将被子盖上,钻到被子里面躺在另外一边。
“呵呵~~~二十八岁的人,还尿床。”
房俊微微撇了一下嘴,无言以对,他怎么就尿床呢?真是尴尬死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尿床呢?他可不是三岁小孩啊!难怪昨夜做梦了,憋得难受,原来是这么……
“我开心,关你鸟事,我现在五岁,尿床不是很正常。”
“你那是脸皮厚,果然智商有问题,所以被理解成理所当然。”学霸系统嘲讽道。
房俊“呵呵”了两声,跟着眼珠子转动了两下,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费了不少力气将被子叠了起来,刚好遮挡住尿湿的地方,站在床上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看不出来了,跟着跳到踏板上面,将被单轻轻地拉扯了两,拉平过后,看了一眼,不仔细看的话还是发现不了。
坐在踏脚板上面,房俊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屁股,还真是冰死了,低下头看了一眼小麻雀,看了一眼一旁叠放整齐的衣服穿了起来。
穿上鞋子,房俊跺了跺脚,看着身上穿着虎皮套装,砸了砸嘴,伸手在衣服上面摸了摸,这放在现代就算是身价上亿恐怕也穿不起吧!不是穿不起,这要是穿在身上了,恐怕出去兜一圈,就得被警察叔叔请到派出所喝茶去了。
“春桃姐。”
“春桃姐。”
“春桃姐,海棠姐。”
来开房间的门,站在小院的门口,房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没有遭受任何污染的世界空气就是新鲜,这两人都跑哪里去了?
刚刚抬起头,感觉有些冷,房俊转身回到房间里面,拿起虎头帽子扣在脑袋上面,向自家老娘的院子走了过去。
“娘。”
卢彩云听着声音,连忙走到门口,看着蹬着小腿走了过来的房俊,板着脸,道:“谁让你出来的?”
“走出来的啊!”房俊嬉笑着说道。
卢彩云瞪了一眼房俊,看到走到面前的房俊,伸手抱了起来,问道:“春桃和海棠呢?”
“不知道呢,醒来就没有看到人,娘,放我下来吧!”
“屁股还疼了?”
“好了,我爹呢?”
“你爹早就去上朝了。”卢彩云抱着房俊转身就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大兄呢?”
“去宫里面了。”
房俊“哦”了一声。
走到桌子跟前,卢彩云将房俊放了下来,道:“去将梳子拿过来,再打一盆水来。”
“诺。”喜儿应了一声。
卢彩云将房俊头发上面的布条解开,接过丫鬟递来的梳子,轻轻的梳着房俊的头发,道:“以后可不能在皮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娘。”
“记住就好,下次要是再敢犯这样的错误,娘也不揍你了,就让你爹来管教你。”
“我知道了娘,对了,娘,今天你有时间吗?”
“怎么了?”
“我想要今天出去逛一逛,行吗娘?”
“你出去干什么?路还没有干,全是泥巴,待在家里面再等几天,到时候让小六子带你出去玩。”
“不行吗?娘,我今儿就想要出去转一转。”
“不行,过两天娘带你去皇宫里面。”
房俊转过头,惊呼道:“娘,你说过两天带我去皇宫?”
“嗯。”
“去皇宫我能看到皇后娘娘和皇上吗?”
“皇后娘娘肯定能看到,至于陛下的话娘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想见陛下,让你爹带你去。”
“我爹带我去吗?”
“你要是听话的话,你爹肯定带你去。”卢彩云笑着说道,将梳子递给一旁的丫鬟,拿起头绳将房俊的头发扎了起来,跟着将虎头帽子给他戴在头上,“肚子饿了吧?”
房俊“嗯”了一声。
“去将稀饭端上来,让厨房煮两个鸡蛋。”
“娘,那什么时候去呢?”
喜儿将一盆热水放在桌子上面,跟着退到一旁,卢彩云拿起毛巾拧了拧,道:“仰起头来,还有两天。”擦了擦房俊的小脸和小手。
“皇后娘娘人好吗?”
“好,她最喜欢我们家俊儿了,还说将来等俊儿长大了,招俊儿当驸马。”
房俊闻言哆嗦了一下,道:“娘,你可别害我,我可不想要娶当驸马。”
“当驸马不好吗?”
房俊摇了摇头,道:“当驸马不好。”
“为什么不好。”
“不好就是不好,打死我也不当驸马。”
卢彩云笑着问道:“总得给个理由吧!”
“我不要娶媳妇,我一个人就行了,我有娘陪着,有春桃姐和海棠姐陪着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