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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先于案件的委托_[综名著]巫女城堡建设计划_其他小说_第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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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先于案件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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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摩斯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壁炉前数壁炉架角落里堆着的、他前一天抽剩下的烟草块。

  他面带微笑,手里还捏着张外国信纸。

  “你对巴黎歌剧院了解多少,华生?我过几天要去给弗朗斯瓦·勒·维亚尔答疑解惑。一个歌剧院里的幽灵!”说着,福尔摩斯的手指弹动了两下。

  “我们那位刚来过的老先生跟你说什么啦,我希望你没有把他的名片忘在脑后。那可是个性情温和、严谨诚实的好人。”

  我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夹,顾不上聆听他对来访者身份的精彩推理过程,把名片递给了他。

  福尔摩斯读道:“奥利弗·退斯特先生。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某位乡绅。”

  “这位先生委托我们寻人,”我说道,“并希望我们密切关注伦敦某个地区的犯罪活动——我想这不是咨询侦探的职务内容,不过我倒很感兴趣。他暗示的太明显了,要不是考虑到他的身份,我真会以为他在做出什么犯罪宣言。”

  “哦,什么地方?”

  “东区的白教堂。”

  ◇

  走下出租马车,马西亚忍不住回头看那两匹拉车的马。一匹是洁白的。另一匹通体黝黑,额头上顶着颗闪亮的白星。

  “马西亚?”

  马西亚赶快跟上柳拉的脚步。

  “现在你可以放心一点了,”柳拉说,“伦敦的雾还是这个样子。”

  真的,那些熟悉的灰白雾气仍然盘旋在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角落里。如果说有了什么变化,也只是变得更肮脏、更沉重。

  “说不定再过一百年也不会发生什么。”

  他们已经从报纸上的日期和环境计量机的对照中确认过,这里是他们离开五十年后的伦敦。马西亚说他在柳拉撒药粉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捣鬼,柳拉则满不在乎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柳拉,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柳拉眨眨眼。“你想怎么办,一点一点清理过去也不是不可以。或者,你看那些书学会了什么咒语?”

  没有。

  从玛丽阿姨离开后,马西亚照柳拉所说,看了很多书试图获得力量,只是徒劳。离开城堡,站在雾气中,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他希望柳拉帮助他,柳拉也会帮他,但马西亚更希望自己对这些酝酿着不祥之物的雾气有什么办法,而不是只能站在一边。

  “那么我们先去给你买一身衣服吧。”

  柳拉看起来仍然是个疯子,疯的程度有所减轻。马西亚看起来是完完全全的老古董,不知道从哪爬出来的。

  马西亚默默地叹了口气。

  “等一下。”柳拉忽然停下,望进远方的雾中。“我闻到了血味。人类的。”

  ◇

  “寻人的特征都写在这上面。”

  我看着福尔摩斯展开退斯特先生留下的信纸,心里有些期待他像往常那样拿下一本旧报纸剪贴册或者大部头的专著,指给我看上面的线索。

  不料,他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是这位先生,”福尔摩斯把信纸沿着折痕叠回去,放在了餐桌上。“我亲爱的医生,你可不许笑我。我年轻的时候就留意到退斯特先生登报的寻人启事了,花了时间研究,一心想从里面找到某个犯罪集团的线索,还特地去调查了他。

  “后来发现,他真的只是几十年如一日,一年几次登报寻人。我从中吸取了教训,打那以后就把没必要的疑心收起来啦。

  “我会把这桩活派给贝克街小分队——他们正愁没事做呢。

  “还有什么是你该告诉我的?”

  我的喉咙吞咽了一下。虽然我是个外科医生,但我出于普遍的医者心态而对我料定的、罹患精神疾病的来访者抱有某种同情。一位正派的老绅士晚年的幻觉被我写进案件记录里,该有多尴尬呀!偏偏那又是与这起委托分不开的。

  “退斯特先生告诉我,他看到了很

  多真实的幻觉,他担忧它们会发生。

  “他提到红色的月亮,浓雾,扭曲的形体,还有一起……发生在白教堂附近的连环杀人案。”

  我的朋友敲敲桌板,若有所思。“我们可能遇上了一位有一颗年轻的、富有想象力的心的老先生。

  “我们还没说完呀,是什么说服了你?要知道你可是个倔强的人,如果你坚持认定这是他病中呓语的话,你根本不会转达这些话。”

  “他的眼睛。”我说着,忽然感到那条受过伤的肩膀僵硬起来。“我一开始见到他,还以为那又是你乔装打扮来骗我的呢。

  “虽说我不知道他的心长什么样子,退斯特先生的眼睛倒确确实实是年轻的。没有皱纹,一点不见浑浊,亮得跟什么似的,孩子一样的蓝眼睛。”

  福尔摩斯微微眯了一下眼。

  我想他明白我那点隐秘的小心思。

  同样的,上次的秘术杀人案里,直到最后被他揭开谜底之前,我多少对吉卜赛女人都心存畏惧——实际上,到现在也是。

  不过我体贴的朋友并不戳穿我。

  他按响铃,吩咐门房太太找个出租马车夫把贝克街小分队领头的孩子,威金斯,叫过来。

  我对着桌上摊开的伦敦地图思索。白教堂这样一个地方,怎么会引起年老的居住在田园间的绅士关注呢?

  福尔摩斯仿佛看透了我的疑问。“退斯特先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在伦敦有过一段离奇的经历。那段故事是他十二年前口述、在泰晤士报上发表过,以求警戒后来人的,还牵扯到几个罪犯。当时……”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我的朋友皱起眉,很快放松,抹去了脸上的笑意。房东太太刚下去,就又带着人上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都熟悉的,苏格兰场的莱斯特雷德。这位精瘦干练的小个子侦探面色凝重。

  “恶性杀人案,”莱斯特雷德说,“连续第二起了。手段极其残忍。”

  我和福尔摩斯面面相觑。

  他一跃而起,打量着莱斯特雷德,来回踱了几步,终于在小个子侦探将要疑惑地继续往下说之前问出了那个我既想听到、又不是很想听到的问题。

  “白教堂?”

  “你的情报来源还是那么及时。”莱斯特雷德似乎把这当做必要的恭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