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将搬家,就让她们就随便说吧。
看于渔没有接话,两人也感觉到了尴尬。
于渔开始闭目养神,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到昏昏欲睡,在于渔将睡未睡之际,一个婢女突然叫醒了于渔,并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然后人就离开了。
“这是哪里呀?”于渔看看四周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之前迷迷糊糊地就跟着过来了,这会儿于渔才反应过来。
刚刚真是迷糊了,于渔在心中懊恼。
于渔继续往里面走,发现别有洞天。
同时伴随着粮食作物无氧呼吸的味道。
“这是什么呀?”于渔拉开布盖着东西,她惊呆了,这也太多了吧。
她要是有这么多粮食,岂不是发财了嘛。
“喂,你在干嘛?”一道声音传来。
“没干什么,就随便看看。”于渔看到来人以后,她就准备离开了。
不能再看了,她会嫉妒的!
“你是谁啊!”王昇问道。
真不知道谁把个小丫头放出来了。
“我是被人领进来的。”于渔诺诺地说道。
潜台词是不关我的事。
“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呀!”一道令于渔感觉到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
人还没有来,于渔就已经猜到这是谁了。
“鱼鱼,你怎么在这儿?”柳阑之原本还嬉皮笑脸,在看到于渔以后变成了惊讶。
“你认识?”王昇反问道。
“嗯,我外甥女于渔。”柳阑之简单地说了一下。
“哦!”
“你怎么在这儿?”柳阑之问正在“发呆”的于渔。
“小舅舅。”于渔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柳阑之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娘又给你写信了吗?”于渔没有回答柳阑之的问题,反而试图从其口中套话。
“我问你的你还没有说呢,你反道来问我?”柳阑之也没有直接回答于渔。
“哦!”于渔头耷拉了下来,像一个考拉。
过了一会儿,于渔才开始说:“我和我们村里的人一起过来的,就是我四奶奶家的那个小叔叔和堂姐。”
“然后,就不知怎么滴来到了这里。”于渔交代完自己的所有的事情。
“嗯。”柳阑之没有继续理于渔,太没有诚意了。
“我叫人来的,看她迷迷糊糊的,我就出去了。”安弘毅走了出来。
“?”三人都一脸问号。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它。”安弘毅拿出一个纸条,纸条上只有于渔两个字。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于渔竟然是你外甥女,你们长的一点儿也不像。”安弘毅看了看于渔总结道。
“嗯,于渔长的像她爹,脸黑。”柳阑之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于渔气成了河豚,我怎么就黑了,不就是有点蜡黄吗?那还不是以前吃的不好,于渔坚信自己一定会白的,再不济也有美白秘方吗?
“我这个外甥女可是什么都不懂,你们喊她来干什么?”柳阑之想不通这点。
“别给我说就因为这张随便写了名字的纸,这种话拿来骗鬼去吧。”柳阑之拦住了安弘毅即将说出口的话。
“你可知道这张纸是哪里来的?”安弘毅问。
“不知道吧,这可不单单一张纸。”安弘毅故作神秘。
“呵!”柳阑之和王昇同时轻呵。
“怎么啦?不信?”安弘毅觉得其他人都不能理解自己,就把目光放在了于渔身上,看到于渔也是一脸懵逼,安弘毅无奈扶额。
“这个小丫头是个厉害的大夫或者是师从某个神医,不过我更倾向于后者。”安弘毅最终不在说半句留半句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吧,你不用再说了,我信你才有鬼。”柳阑之心理经历了九转十八弯。
他就不相信自己这个小外甥女会是神医的弟子,这不是胡来吗?
自己可是对于渔一清二楚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他把这个小外甥女调查了一下,她的身边可没有出现过什么陌生人,更别提拜师了,拜师学医不需要时间吗?她可没有出去过很长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村里或者去镇上卖东西。
“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可没有学过什么医术,我连药草都认不清的。”于渔实话实说,如果她要是能把药草都认清了,那她的美白药膏也制成了,她现在就是白白的于渔了。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你上次记药草特性不是很快吗,肯定是因为之前学过。”安弘毅不想听她的解释。
“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啊!”于渔打死不认,其实之前于渔就认出来安弘毅,毕竟他的声音当时没有做伪装,而且赚了一锭银子,所以她对他还算是印象深刻。
“你……”安弘毅也不想继续讲,这个实在是自己的糗事,这个时候说了,不正是让王昇这家伙和他的往年交看笑话吗?
之前安弘毅就听说王昇的往年交,但是没有见过这个人。
之前他对对方的印象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再不济也会是个中年老男人,没想到这么年轻,性格也是这么的跳脱,和王昇真不愧是往年交。
这个忘年交的词确实有点……过了。
安弘毅换了一个角度,“那你刚刚在人群中那么淡定从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时候。”
“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就是涨涨见识。”于渔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滴血。
我也想要银子啊,哪知道是你这个老狐狸呀,生生打破了我一两银子的梦想。
“那你怎么通过考验的?”
“什么考验,又什么通过呀?”原来是自己通过了考验吗?可是自己什么都不懂呀,完全误打误撞呀,坚决不能承认。
“你不用装傻。”安弘毅没好气地看了于渔一下。
哎呀,装的太过头了!心虚。
“怎么回事?鱼鱼。”柳阑之突然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
于渔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只不过隐去了自己来的缘由。
不过,柳阑之也猜到了她的初衷。
哎!小妹的家里真穷,真的给小妹送点银子,她又不愿意要,真愁人,得想想办法怎么做才好恰如其分。
“不对,我交的是白卷,只写了名字。”今天迷糊的某人突然精明了一丢丢。
“什么白卷呀?不明白你再说什么?”安弘毅继续道:“不是这样的,你没有做出选择,是你认为里面都是无毒的,所以才只写了名字,你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安弘毅格外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当时真的是放弃了,我什么都不会。”于渔简直无奈了,都怪自己非要来,这下粘住自己了,她可怎么办?
“外边那么多人,你随便都能找一个比我厉害得多的,放过孩子好吗?”于渔的语气非常恳切。
“那你告诉我你师父是谁?”安弘毅又回到这一个话题。
“……”好想骂人哦!
我去哪给你偷师父去!
于渔看了柳阑之一眼,最后决定放弃,这是唯一的友军,不能坑。
“这个小友,你可能猜错了,这个真的是我亲外甥女,没有拜过师。”柳阑之虽然也没有必要解释,但是看到这家伙又想到自己的妹妹,还是说一声吧。
于渔听到这个小舅舅这般说,也连忙点头。
“毅儿,你叫我来这边干什么呀!”阮玉琴在这两方都沉默地时候打破了这种局面。
阮玉琴虽然猜到了什么,但是看到这一行人,她突然不确定了,又加之安弘毅没有说清,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安弘毅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来之前以为会遇见一个向自己要银子的于渔,结果成了这样,当初她不是挺爱银子的吗?
“这位姑娘是?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这年龄也太小了。”阮玉琴望了于渔一眼,然后看着安弘毅说道。
“你可不能欺骗人家小姑娘,喜欢人家也要等人家成年了再说其他的。”阮玉琴根本没有给其他人机会。
“谢夫人,这个是我外甥女。”柳阑之说完以后满脸也是尴尬。
于渔听到以后就装作什么都不懂,是的,她是个小孩子,听不懂这些话。
“哦哦,是你外甥女呀!”阮玉琴意味深长地说道。
于渔无语望天,自己要去提醒,前边做的事情就成了笑话,她要忍住。
这边安弘毅可忍不住了,“大姨,你快停止你的想法,我根本这黑妞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前也不认识,这是初次见面。”安弘毅斩断了阮玉琴的一切想法。
之前虽然见过,但是也不算见面吧!
看到眼前这个“陌生人”,于渔也没有反驳,上次的事情没有被他说出也挺好的,省得被他说了以后,给自己带来麻烦。
“好吧!”阮玉琴听到外甥这样说,也知道自己想多了,实在是最近老有人想让她当媒人,她也做了几次,都习惯了拉郎配对。
“柳先生,你外甥女叫什么名字呀?”阮玉琴问道。
“于渔。”柳阑之回答。
“嗯,小姑娘,你多大了?”阮玉琴问于渔。
“美人姐姐,我今天十岁了!”于渔抛却之前的尴尬,也觉得这个美妇人挺不错的,当然最关键的是人美。
作为一个颜控,于渔还是很喜欢这位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