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当年救皇上生母的另有其人,是马皇后家不知从哪里找到这半块玉佩……”韦梦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错。小梦,你很聪明。”孟维赞赏地看着韦梦。嗯,其他人叫她梦儿,自己一个人叫小梦,很特别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要把谁捧成马皇后?”韦梦有些心虚,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搞不好要杀头的!想着,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看了看孟维:有这如花美眷,她可舍不得死啊。
咳咳,好吧,其实,就算自己只是单身一个人,也舍不得这条小命呢。
“胡思乱想什么呢?”孟维看她眼神不对,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说:“你最想谁当皇后?”
“当然是对我好的人啦。”韦梦不假思索,说:“总不能让害我好几次的德妃当吧?那我一定死得很惨~我说,这次干吗要放过德妃,不把她害我和柔儿的事一起抖出来?”
上次被喂服合欢散后,如果孟维不赶回来,那自己会怎么样?每每想到这里,韦梦都冷汗淋漓,继而恨不得把化身大力水手,把德妃拎起来一下下摔在地上、墙上……
“身为一个后宫主位,德妃就算把你和柔儿打死,她最多罚几个月月例,更何况我们虽然知道是她,但并无真凭实据;说出来又有何用?”孟维叹了一口气说道。
“难道就这么算了?!且,不是说宫里不得滥用私刑,她还能随意打死人?”韦梦颇是愤愤不平。
“那也要看打的和被打是什么人。当然,现在不追究,不代表就这么放过她,别着急,慢慢来。”孟维安抚道。
“嗯。”韦梦暗下决心,绝不就这么便宜德妃。
“你就没有想过,让你家主子成为后宫最高位的人吗?”孟维含笑看着咬牙切齿的韦梦轻轻地说。
“我家主子?昭容娘娘当皇后!可以吗?”韦梦激动之下大叫一声,猛地惊觉过来,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满脸期盼地看着孟维问。
自己真是傻哟,黄锦当了皇后,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大腿吗?韦梦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当然可以了对不对?我们需要做什么?”看到孟维笑起来,韦梦不等他说话,起身凑到他身边,将头靠在他身上悄声问道。
“黄昭容的母亲姓顾,生黄昭容的时候,曾经难产?”孟维侧过身来,伸手理了理韦梦耳边的碎发。
韦梦:“你什么都弄清楚了?真是太好了!我、我回去和娘娘商量一下!”说着站起身来,在孟维嘴角亲了一下,一溜烟跑了。
孟维坐在椅子上,看着韦梦的背影,嘴边不自禁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上天还是眷顾他的,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不说,还把梦儿也变得这么好这么可爱,让他打心底爱得不行,怎么疼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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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嫔妾母亲忽然重病,请皇上恩准嫔妾回家探望母亲!”黄锦不管不顾,跑到御书房外大哭,拦都拦不住:“皇上以孝治天下,嫔妾才敢提这个不情之请,嫔妾给您磕头了!”
永安帝转头看向秦忠,说:“黄昭容的母亲病了?她要回去看望也是人之常情,用得着这么哭喊吗?”
面对永安帝,秦忠脸上永远挂着卑恭的笑。听了永安帝问话,他微一弯腰回道:“回皇上,许是昭容娘娘曾向其他娘娘申请出宫,没有得到允许,才会来求皇上。”
永安帝点点头,让秦忠把黄昭容领进来。
“皇上,嫔妾知道宫妃不得随意出宫,但嫔妾母亲急病,这才斗胆来求皇上……”黄锦带着哭音说,只见她发丝散乱,额头上有块红印,想是方才磕头时用力有些大了。
“为长辈探病仍是应有之义,朕准了。你这就回去收拾收拾去吧。朕再派一名太医与你同去!”永安帝十分爽快。
“谢皇上!谢皇上!”黄锦似乎愣了下神,接着激动不已,又重重磕了两个头。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朕也不见你这么爱磕头啊,还磕上瘾了?”永安帝看到她脑门那儿快出血了,而她似乎要接着磕下去,急忙让秦忠扶她起来,又让人去拿热水和毛巾。
“嫔妾今儿一早收到家里的书信,得知母亲突然晕厥不醒,心下焦急,就去求德妃娘娘准许嫔妾回家探望,德妃娘娘却不同意,嫔妾情急之下,这才来求皇上……”黄锦低着头,有些不安地说。
“你怕朕也不准,所以就拼命磕头?”永安帝有些哭笑不得。
“是嫔妾想多了,请皇上怒罪。”黄锦眼神有些飘浮,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永安帝见状,心里明白她挂念母亲,就让她下去了。
黄锦走后,永安帝对秦忠说:“百善孝为先,你去问问,德妃为何不允黄昭容回府探病。”秦忠急忙应了。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黄锦白着脸问韦梦:“梦儿,我母亲明明没病,皇上派了太医一道去诊视,这可如何是好?”原来,她一听永安帝说要派太医随她回府,就害怕上了~
韦梦笑着说:“娘娘不必担心,宫里人都知道皇上对娘娘好,夫人生病,皇上很有可能派太医来,所以,一切都安排好了。”
“真的?能瞒得过太医?”黄锦有些不放心。
“娘娘放心好了。”韦梦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有张岭之在,哪个太医能比他高明?
黄锦稍稍放下心来,靠在车厢上闭目沉思。虽然有些冒险,但成功了就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多风光啊。还能一血前世之耻,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