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学院保健室
星矢等人走得匆忙,所以都没带手机,唯一带了手机的一辉偏偏在关键时刻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好不容易充上了电,刚开机就有一通电话匆匆忙打了进来,接到电话后四人急忙赶回了学校。
保健室的门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四个人焦急的冲了进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辉!”
“冰河!”
星华和爱丝美拉达哭着扑进二人怀中,一辉温柔地替爱丝美拉达擦掉眼泪,语气也放软了下来温和的问:“别哭,爱丝美拉达,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离开后不久就来了四个天斗士,他们强行带走了纱织,打伤了珍妮,最后还带走了瞬。”
“什么?瞬怎么会来?她不是病了吗?”星矢一听急忙问道。
“她是来送光碟的,瞬杀了一个基诺的天斗士,还和他们打起来,事情就是这样的……”星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
“雷蒙特?”一辉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沉,握紧了拳头重重的砸向一旁的桌子,“竟然是他!”
“一辉,你认识他?”冰河见他反应激烈奇怪的问。
“不认识!”一辉臭着一张脸说,心中暗道决不放过那个家伙,转头向外走去,“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操场上,警察正在封锁现场,警官头痛着不知道该怎么向上级汇报这次的事件,警员们正在清理尸体。正当他们布置完痕迹固定线准备清理天斗士的尸体时,才刚刚触碰了一下,那具尸体竟然立刻化作了粉末。看到这样的情景,警官头痛得更厉害了,这下可好了,连证据都没有了,他要怎么让上级相信这不是自己编出来的嘞?
此时,一辉领着星矢三人来到现场查看,遭到了警察的阻拦,不让他们进入现场。四人只好无奈离开,可是星矢却怎么也不肯走,三人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见到一条与瞬的发色一样的绿色围巾。
阿波罗神殿
悠扬的竖琴声响彻整个大殿,特罗杰和雷克斯带着纱织来到阿波罗神殿,然后恭敬的退出了大殿并关上殿门。空矿的大殿里只剩下了阿波罗兄妹二人,纱织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阿波罗弹奏竖琴,静静的等待着。
阿波罗好像完全沉醉在了竖琴之中,完全没有在意大殿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直到他弹完了曲子放下竖琴,这才好像见到了纱织,微笑着说:“欢迎到来,我亲爱的妹妹。”
说话间,一张椅子出现在了大殿的中央,纱织的面前,纱织翩翩然走到椅子前坐下,抬头看着阿波罗:“哥哥,您真的要毁灭人类吗?”
阿波罗脸上的笑意停滞了片刻后又笑了起来:“我请你来不是为了和你谈这个的。”一伸手,纱织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杯美酒,他自己也拿着一杯酒说,“来,我们兄妹好久不见了,今天咱们就好好话话家长。”
“哥哥,请您放过人类吧!”然而纱织却并不想话家长,她只为了一个目的而来。
阿波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雅典娜,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管那些人类的事情了,不然你将会失去身为神祇的资格。何况这次是众神决定的,就连父亲也同意了,今天日落之后黑暗将会包围地球,人类将再也见不到太阳,直到所有的人类都灭亡为止。那时,太阳将会重新出现,大地也会重生,然后会出现新的人类。”
“不行!你们不可这么做!”纱织激动的站了起来,“哥哥,请停止你的行为!”
阿波罗看着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雅典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纱织抬头望着阿波罗坚定的开口:“我当然知道,身为大地女神,我有资格保护人类。”
阿波罗眼中的怒意退去,转为了平静,他问她:“你要为了人类不惜与众神为敌吗?”
纱织稍稍犹豫了一下点头:“是的。”
“即使失去神祗的资格也要保护人类?”阿波罗继续问。
“除非你们停止毁灭人类的行为。”纱织毫不退让道。
“既然如此。”阿波罗站起身,脸上尽显威严的说,“奥林匹斯山的众神将不再承认你的神祗身份,你已经不再是神了,我也不再是你的哥哥!”
“哥哥!”
“不要再叫我哥哥!”阿波罗说话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指着纱织面前的那杯酒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保护人类,那么就喝了这杯酒,喝下之后你我之间将不再有任何关系。”
纱织看着酒杯犹豫了很久,没有伸手去拿酒杯,阿波罗见她不动挑眉道:“怎么了?不敢喝吗?”
纱织为难的抬头看着他:“哥哥,一定要这样做吗?”
“哼!”阿波罗一甩衣袖转身背对着她,“不是你自己说要保护人类的吗?怎么?不愿意放弃神祗的身份吗?人类和众神你只能选择一样!”
纱织听了流下两行清泪,跪在地上对着阿波罗一拜:“对不起,哥哥,请容许我最后再叫您一声哥哥。请原谅我的决定,我始终无法放弃人类。”纱织说完似是下定了决心,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阿波罗回身看着她喝下那杯酒,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眨眼间,他已经来到了纱织的面前:“哈哈哈哈哈!雅典娜,你就好好的睡一觉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的。”
纱织顿时感觉手脚无力,酒杯掉在地上,人也瘫坐在了地上:“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阿波罗走近纱织,捏着纱织她的下巴说:“放心好了,你只是进入沉睡状态而已,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新的人类也已经诞生了,你仍然可以拥有你神祗的身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我还有圣斗士,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他们一定会……打败你的。”纱织越来越艰难的说。
“哼,你的那些圣斗士正是我首先要消灭的人,尤其是那个天马座的星矢和其他几个青铜圣斗士,他们犯了弑神之罪,是天界的头号敌人。”阿波罗居放下她,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早就已经设好了局,只要他们敢来,我便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纱织艰难的反复着,可是她的意识正在慢慢的消失,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小宇宙也在一点一点的消散,就连呼吸也十分困难。
纱织慢慢伏下身子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消失前的那一刻她的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她好像看到了一个长发男子:“紫……龙……”她叫着男子的名字,向前伸着的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
阿波罗看着纱织终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进入了长久的沉睡,他蹲下身子轻柔的将她抱起,放在帘幕后面的石床上,放下了帘幕。阿波罗站在帘幕旁,隔着帘幕看着纱织沉睡的面容,脸上一片沉思:“雅典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并不希望你为了那些人类而与众神为敌,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你好好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新时代已经诞生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神殿大门缓缓打开,雷蒙特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进入大殿,他将女子放在地上,对着阿波罗恭敬的行礼道:“参见阿波罗大人!属下此次任务虽然折损了一名天斗士,但属下幸不辱命,替大人带回了尤莉雅·哈迪斯。”
“哦?”阿波罗转身走下台阶,靠近地上那个昏迷的女子,待看清女子的面容时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就是尤莉雅·哈迪斯?”
“是的。”
阿波罗看着那女子的眼底似乎是有些担心,随后他将目光转移到了雷蒙特身上悠然的问:“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那是因为天赐良机,尤莉雅·哈迪斯虽然杀了我们的一个同伴,但是她因为有病在身,所以体力不支才会被属下擒住。”雷蒙特简单的回答。
“弄醒她!”阿波罗的声音中莫名的带着怒气。
“是!”雷蒙特拿来一杯水洒泼在女子的脸上,阿波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女子猛得被水泼醒,嘤咛一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待看到阿波罗的时候她下意思的说了句:“小菠萝?”
听到这个称呼,阿波罗的眼中亮光一闪,心想果然是她。
“放肆!”雷蒙特一把抓住女子的一只手,拧在背后,一只手按住女子的肩膀将她按向地面,“不得对阿波罗大人无礼!”
阿波罗眉头一皱,竟然有些怒意的呵道:“雷蒙特!来者是客,你怎可如此无理?还不退下!”
雷蒙特没想到阿波罗会训斥自己,一时有些无挫:“可是……”
“给我退下!”阿波罗双眼一瞪,颇具威严的呵道,雷蒙特只好应声退出大殿。
地上的女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昂首直视着阿波罗,一双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嘲讽的意味:“阿波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抱歉,是我管教不周,你就大人有大量,别气着身子才好。”阿波罗呵呵笑着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和,好像早就认识那女子似的。
女子不屑的说:“哼!我原以为你和你父亲不同,原来你和他是一丘之貉!”
“喂!你凭什么怪我?你不是也一直在骗我吗?”阿波罗听她责备自己,脸上笑容被怒意取代,“要不是今天雷蒙特他们把你带来,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尤莉雅·哈迪斯!”
女子意识到的确是自己不对在先,伸手去拉阿波罗的衣袖,对他用撒娇的口气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对,小菠萝不生气,小桃子向你道歉还不行吗?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当时要让大家以为冥王是我的二哥,所以才会瞒着你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完全骗你啊,至少我叫告诉你我叫尤莉雅了,是你自己太笨没猜出来而已,你那色狼父亲可是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说到后来不知间竟是将他和他的父亲一起损了起来。
“你……”阿波罗回头看到她一脸无辜外加呆萌的样子,想气却又气不起来,以前也是这样,每次她一卖萌起来他就没辙了,“好好好,算我笨行了吧!那我现在是应该叫你尤莉雅呢还是叫你瞬呢?”
“就叫我瞬好了,现在我反而更习惯这个名字了。”瞬笑着说。
阿波罗也跟着笑:“那我就叫你瞬瞬好了,我觉得这样比较亲切。”
瞬一脸嫌弃的用手搓着胳膊:“你少恶心我了好不好?就算要叫也轮不到你啊!”
“我知道,只有那个天马座的星矢可以这么叫嘛!”阿波罗贼贼的笑着,收到瞬投来的白眼,突然眉头一皱,一手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瞬。
瞬被他那奇怪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阿波罗皱着眉绕着瞬转了一圈,点着头开口:“我以前一直好奇为什么我父亲一直垂涎和平女神,现在我总算是懂了。”
“你懂什么了?”瞬仰着头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半头的阿波罗问。
“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漂亮,连我些一个比一个美的妹妹们都比不上你,再加上你身上无比强大的力量,难怪父亲用尽一切计谋也要得到你。”
瞬扭过头冷冷道:“哼!他那是妄想!无论他用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不会是他的!”瞬说完这才想起纱织转身问,“对了,雅典娜在哪里?她不是比我早来这里的吗?”
“你担心她?”阿波罗双手背在身后道,“你放心,她是我的妹妹,我不会伤害她的。”
瞬脸色一沉,加重了些语气问:“我只想知道她在哪里。”
阿波罗见她面带愠色,知道那是她生气的征兆只说了句:“你跟我来。”然后他带着瞬来到宝座后的帘幕旁,拉开帘布,只见纱织安祥的躺在石床上:“纱织!纱织!”
瞬上前摇晃着纱织的身体,却发现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小宇宙,抬头用狠劣的眼神瞪着阿波罗:“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小宇宙完全消失了?”
阿波罗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纱织开口道:“不是消失,而是封印,我只是将她封印了起来而已。”
“封印?”瞬皱眉,低头查看了一番纱织的状况,抬头怒视着阿波罗,“你给她喝了永恒沉睡?你怎么会有永恒沉睡的?”那明明是她当年为了对付宙斯用修普诺斯的绝招配制而成的神水,但结果却发现这神水对宙斯完全没用,却不想在纱织身上起了作用。
“这需要问我吗?你难道不知道?”阿波罗反问道。
“你……”瞬言语一顿似是明白了什么,随后退离了石床叹气道,“你真的要毁灭人类?”
阿波罗背着手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一边走一边说:“人类越来越猖狂了,他们已经触犯了神灵,所以众神决定要毁灭人类,重新创造新的人类。”
瞬跟在他的身后道:“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不可以?”阿波罗转身看着她,“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些人类的丑恶之心和他们的行为吗?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残忍的杀害其他生灵,破坏生态,不敬神明,甚至亵渎神灵,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是,人类的确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是并不是所以的人类都是这样的,现在有许多人意识到了因为人类的破坏而带来的灾难,也正在努力改变着,你们不能因为只看到人类的丑恶面就将他们的善良也都一起否认了。”瞬激动的说道,“再者,别说是人类,就算是众神也会为了欲望而变得残忍杀戮不是吗?你父亲不也正是为了一已私欲而残害生灵吗?如果不是他亚路伊族不会毁灭,如果不是他,圣战也不会发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现在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人类的不是?他们供奉你们,信赖你们,而你们又为他们做过什么?当他们向你们请求帮助的时候,你们却要毁灭他们。你们说人类丑恶,可你们的所做所为,又和那些所谓丑恶的人类有什么区别呢?”
阿波罗被瞬的话给激怒了,突然近到瞬的身边,怒视着她:“你竟然拿我们与人类相比?真是太可笑了!我神族的高贵岂是他们那些低贱的人类可以相比的?”
“人与神是一样的,没有什么高贵低贱之分!”瞬不依不饶的说,“人类之中也有像神一样的善良之人,像神一样的圣人,而神祗之中也有像人类一样的丑陋和欲望。人类也是生灵,所有的生灵都有生存的意义,你们没有权力毁灭他们!”
“哼!我看你是和雅典娜一起呆得久了,被她那荒谬的言论所影响了!”阿波罗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否认瞬的话,“更何况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阻止我,没有恢复神力的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阿波罗!”瞬大声的叫他的名字,她本不想与他为敌,本想以往日的情份劝阻他,却想水到他竟然完全听不进去,“你别忘了我才是冥王!人类的生死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们!”
“所以你也要和雅典娜一样为了保护人类与众神为敌,与我为敌吗?”阿波罗见瞬和纱织一样维护人类,甚至不顾两人的情谊,便也不再客气。
瞬毫不退让的说:“没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好啊,你既然要保护人类,那从此你我就是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说着,阿波罗怒气冲冲的走到宝座边,按下把手上的按钮。
一声“哄隆隆”的响动,大殿左边的墙像是两扇门一样向两边打开,门后是一个花园。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花,那些花瞬自然是熟悉的,那正是阿布罗狄的吸血玫瑰。花园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倒是没有吸血玫瑰。
“跟我来。”阿波罗说着率先往花园走去。
瞬心中有些踌躇,她知道那个祭坛一定有什么机关存在,可想到以她和阿波罗的关系他应该不会加害自己才对,但转念一想,他对他父亲言听计从,再加上刚才的那番对话,他们只怕是敌非友了。
心中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他去,只见阿波罗走到花园边上,那些吸血玫瑰好像活的一般向两边移动,竟是给阿波罗让出了一条道路来。于是,她决定信任他一次,便抬脚跟了过去。
阿波罗带着瞬走上祭坛就停了下来,瞬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异常,心中却不敢松懈,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小桃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吗?”阿波罗没有回头,半抬着头双眼悠远的看着前方,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时候天界与冥界还没有交恶,那也是我第一次去冥界,为了建造叹息之墙而去的,我记得那时候的冥界也有一片这样的花园,纯洁而高贵的白色。”
瞬奇怪的皱起眉头,白色的花园?对了,他们相识的时候正是幽兰花凋谢的时候,幽兰花在冥界与在人间的凋谢不同。在冥界凋谢之后就会长出白色的花骨朵来,每次只有在她用笛子吹响镇魂曲的时候才会开,而他正是她在吹凑镇魂曲的时候遇到了她。
思绪至此,瞬翻了翻白眼,他不会是因为这样才种的吸血玫瑰的吧:“所以你就在自己的神殿时也种满白色的花?”
“嗯。”阿波罗点了点头说,“可惜的是我第二次再去的时候那些花就凋谢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白色的花园,我突然觉得那一整片的白花也蛮好看的,而且我觉得白色很符合你的气质,所以就自己种了这样一片花园。”听他这么说瞬张了张嘴,一脸无奈的扶住了脸,真是败给他了。
阿波罗顿了顿又说:“不过你知道吗?我的这个花园可不只是用来观赏的,它还有其他的用途。”
“什么用途?”瞬问,阿波罗却只是静静的望着远方不回答,瞬想到这既然是祭坛,那么当然是用来祭祀的了。
想到这一点,她心中暗道不好,下一刻不知从哪里猛得飞出两条金灿灿的锁链束缚住她的双臂,将她吊了起来,随后只觉得脚踝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那吸血玫瑰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缠住了她的双脚。
阿波罗这才转身看着她,面带歉意的说:“对不起,小桃子,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众神决定毁灭人类已经是不容改变的事情了,更何况我不能背叛我父亲。你拥有最为纯正的神祇之血,所以为了完成这件大业,我不得不用你来献祭。那些白色的花是吸血玫瑰,当你的血将所有的玫瑰染成红色的时候,就能完成献祭了,这些血将会被用来毁灭人类。而这里也将会是你的墓地,你放心,我会好好埋葬你的。”
瞬抬头看向他的眼中依然那么清澈,但语气却不再友善而变得冷漠了起来:“你不会是认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吧?”瞬说着,双臂开始用力,企图将锁链震断。
阿波罗抓住她的手臂阻止道:“这两条锁链是加入了上古之神的血铸造而成的,任何利器都无法弄断它,你更是无法操控它们。所以你还是不要白废力气的好,那样只会让你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你是逃不掉的。”
“我没有想要逃,我也不会死。”瞬转头看着他说,“我要等你的父亲来,有些账我要和他清算一下。”
“好,只要你能支撑得到他来的时候。”阿波罗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瞬愣愣望着他的背影,他身后的花随着他的离开慢慢合拢在一起,瞬所站的祭坛上也爬满了花藤,吸血玫瑰的花刺刺破了她的脚踝,开始吸取她的血液。
“小菠萝。”瞬在身后叫住他,他停住脚步却没有说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好像不是决定而是在通知他。
听到最后一句话,阿波罗身形一颤,后肩头一起一伏,像是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抬起脚步缓缓离开花园,直到阿波罗站在花园外边,他才转身看着祭坛中的瞬,伸手按下关门的按钮。
花园的门缓缓的关上,两人远远的隔空对视着,在门关起的最后一刻,阿波罗动了动唇,一个声音传入了瞬的耳朵:“对不起,小桃子。”
瞬笑着看着厚重的大门关上,双臂被绑着,她无法坐下只能站着,脚下已经有一大片的花变成了血红色。看着地上的血红色一层一层向外扩散,她自嘲的笑了起来,就像星矢和哥哥说的那样,她果然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冥王的小宇宙只有处于生死边缘的时候才会迅速增长,这正是恢复小宇宙的好时机,一旦她恢复了神力,这样的锁链根本就困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