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聚在门口也的确不是个说话的地方,魏晴侧身让了让。
“行,进去说。”
一群人心里一紧。
刚才魏晴只是吓得“啊”了一声,虽然听得出声音沙哑,但那短促的一声也只是让他们模糊的听一耳朵,现在魏晴开口说了一句话,众人总算是听清楚了他现在的声音——难听的就好像是喉咙里藏着最粗糙的砂石摩擦发出的难听声音一般。
一进门,心急的罗恩就迫不及待的问:“晴,你的声音……”
“啊,没什么。”魏晴慢吞吞的说,语调显得要比平日里温吞许多——他现在说话得悠着点,声音大点、急点他都嗓子疼:“刚才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唱歌放飞自我了……”
魏晴笑了笑,是他一贯的那种温和笑容:“我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唱歌发泄了一下,其实就是放飞自我啦~你们看我现在是不是看上去好多了?就是大概唱歌的时候唱过头,嗓子有些伤了。”
说着,魏晴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是挺不舒服的,看来最近自己得多喝一点正常的蜂蜜水了。
也许他可以找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教授问问,他们有没有川贝和胖大海?【注:两种常见的对嗓子有益的药物】
魏晴平时不说谎,但是不代表他不会说谎,谎言随口就有说得和真的一样,而他看上去也的确和前两天的精神状态比起来是好了很多。
要不是地上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明显,说不定这些小崽子一个不注意还真会被这小子忽悠过去。
神特么的放飞自我。
(╯‵□′)╯︵┻━┻
谁唱歌会唱到地上铺满了新鲜出炉的涂鸦的?
别告诉我这小子右手外侧沾到的黑色粉末其实是纳威的药渣?:)【再度躺枪的纳威:QwQ?】
“唱歌?”
德拉科突然上前一步,上前非常不贵族的一把捏住魏晴的下巴,将被他捏得嘟起嘴的某人的脑袋固定住,粗暴的擦掉他涂在眼眶周围遮瑕膏。
魏晴【=3=】着脸,懵逼的任德拉科揪着自己的领子在自己的脸上死命的擦着,一动都不敢动,深怕一不小心德拉科的手就戳进眼窝子里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了。
当魏晴被松开时候,魏晴轻轻按了按自己还呆在眼眶里的眼球。
吓死惹!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要被德拉科揉瞎了。QAQ【瑟瑟发抖jpg】
德拉科厌恶的将自己从魏晴脸上擦下来的遮瑕膏抹到魏晴的巫师袍上,弄干净手之后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镜子怼到了魏晴的鼻子底下。
魏晴不由得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斗鸡眼。
“那告诉我,这镜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是自己肿的像金鱼一样的红眼睛,魏晴在心底默默的说。
德拉科又抓着魏晴沾满黑色墨粉的右手举了起来:“你再告诉我,你唱歌能把你的手唱成这样?”
画画可以……
魏晴又心虚的在心底说道。
“最后你再告诉我,地上这些玩意儿是怎么回事?”德拉科铺了一地的图画一指。
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德拉科,魏晴沉默了半晌,然后用他沙哑的声音艰难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魏晴说:“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我真的没事,我很快就可以处理好的……”
“砰!”
一声拳头到肉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魏晴的脸在力的作用下偏向了一边,左边的脸很快红肿了起来,赫敏站在他跟前,红着眼睛收起自己的拳头。
“晴·魏。”
小女巫咬着牙愤怒的说:“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你对‘没事’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魏晴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难道不是因为你揍了他一拳吗万事通小姐?_(:з」∠)_】
“赫敏……”魏晴回过头,没有管自己刺痛的左脸,看向了他们之中最聪明的那个女巫,刘海因为刚才挨了一拳搭了几缕发丝下来遮住了他的眼,发红的眼睛在刘海的阴影下晦暗莫测:“知道这种事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我不想说,你们是不会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的。”
“随你怎么样。”赫敏面无表情的说:“就算你不开口,我们迟早也能够把你隐瞒的东西查出来。”
魏晴苦笑:“那真是可怕。”
本世纪最聪明的女巫、加上有主角光环幸运值MAX的救世主、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的马尔福家继承人、还有小机灵鬼双胞胎以及巫师棋高手看似普通其实拥有极高布局天赋的罗恩,面对这样的队伍魏晴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在这样的阵容下将自己的小秘密隐瞒下来。
梅林啊……
看着从自己的宿舍里鱼贯而出的小伙伴们,魏晴捂住眼睛在心中呻/吟道。
饶了我吧……
除去了魏晴之后的GS小组在离开魏晴的宿舍之后直接朝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走去。
熟门熟路的打开门,赫敏径直走到了房间中会议桌中间的位置。
“乔治、弗雷德,我刚才让你们带出来的东西你们拿了吗?”
“当然。”
“当然。”
双胞胎默契的同时开口说道,然后右边那个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赫敏:“我按你的要求找到的水渍最多,也最乱的一张。”
小伙伴们一看,竟然是刚才魏晴房间中地上那些涂鸦的其中一张。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类似的涂鸦我们也多拿了几张。”另外一个也说,手上变戏法一样突然出现了许多张涂鸦着什么的纸张。
“很好。”
赫敏说着,然后将双胞胎递过来的几张纸接过来,一张张细细打量。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出什么了?”德拉科也凑上前,看向赫敏手中的几张图纸。
“……晴之前的状态大概很……糟糕。”
赫敏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她将那几张图纸一张张铺在了会议桌上,然后指着上面的湿痕:“这些,应该不是普通的水渍,应该是人体分泌出来的生理盐水。”
“也就是眼泪。”这句话是对着刚举起手想要问什么的罗恩说的。
“还有,这里,是指甲的抓痕……”
“以及,这些画的风格……很不正常,很混乱……”赫敏的眉头皱得几乎要打结:“我只能看出魏晴话这些话的时候状态很不稳定……我到时候会将这几幅画寄给我爸爸的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心理医生,擅长从病人画的画里看出他们的心理状态,我认为他应该能给我们一些有用的建议。”
“嘶嘶嘶……”
这时,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哈利身上响起,那条带着想挡风镜一样东西的墨绿色蛇趴在哈利的肩头,“嘶嘶嘶”的冲哈利说着什么。
在场的人只有哈利听得懂海尔波的话,海尔波的话很简单,但是却一下子让哈利心里一紧。
“他在惨叫。”
海尔波说。
“在水管里的时候,我听到了,从盥洗室的水管里传来的他的声音。”
“他在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