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以魏晴从学生时代起积累的摸鱼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装就对了。:)
于是,魏晴用一种从下往上看的角度,一脸迷茫的看向了斯内普——听说这种角度看人会显得特别无辜,一双眼睛左边写着“疑惑”右边写着“不解”。
“教授?”
魏晴刚一开口,然后眼中装出来的疑惑不解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疑惑不解。
魏·叨逼叨逼了三章口水都说干了·晴:奇怪,他怎么觉得有些口干?刚好一点的喉咙好像突然又疼了?
魏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算了,这大概不重要,他还是先把自己从魔药学教授这边[划掉]忽悠[划掉]含糊过去在说。
想着,魏晴继续睁眼说瞎话:“教授,你怎么过来了?那些虫子我快处理好了,你看……呃……”
忽然双手的感觉有些不对,魏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原本不满黏糊糊滑溜溜粘液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风干,之前附着在上面的液体也已经凝结成了薄薄一层带着奇怪深绿色和深紫色的痂粘在了他的手臂上,魏晴稍微动作一下牵动一下肌肉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这些薄痂扯着的感觉,显然,他手上的动作应该停止好一会儿了。
斯内普:“=/_\= ”
装,你继续装。【请开始你的表演jpg】
魏晴:“?!!”
雾草!药丸!
不对、冷静,镇定一点,总之,快找时光机!【bushi】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魏晴连忙从桶中抓起一只虫子:“我刚刚睡、不小心发呆了……走神,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精神状态有点不好……给我二十……不对,十五、十分钟,我很快就将剩下这些虫子榨完!”
说着,魏晴硬着头皮,盯着斯内普的视线,赶紧手脚麻利的处理剩下的虫子。
由于之前已经处理了整整一桶,再加上跟前有教授盯着,魏晴的动作干脆利落了许多,开足马力竟然真的在十分钟左右弄完了剩下的一桶,然后也顾不上自己溅着粘稠液体的脸,傻乎乎的举着自己两只沾满不明液体的手,看似淡定实则忐忑的看向斯内普:“教授你看,我搞定……不对,是处理完啦。”
在等着他第二次中招的斯内普:“……”
这是用了一次药之后身体产生了抗药性吗?
斯内普狠狠的皱着眉头,感觉自己刚刚仿佛错过了【划掉】一个亿【划掉】一个宝贵的套话良机。
这个样子落在魏晴眼里,就是自己刚刚胆大包天的在蛇王眼皮子底下打盹让魔药学教授生气了——虽然魔药学教授无时不刻都是一副全世界都欠他几十亿加隆的样子——魏晴心下一紧,嘴巴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斯内普教授你生气了吗?可是我真的太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些天睡得不太好,都怪那些摄魂怪和那只博格特,我觉得我这几天哪傻样九成九是因为这些玩意儿影响的要知道我上……”辈子的时候我都已经基本没事了。
后面这句话被魏晴及时捂住嘴巴堵了回去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呜呜”,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似乎有它自己的想法,魏晴惊讶的瞪大了眼。
“雾草???为什么我心里想什么我都说出来了?”
“啊,刚刚也说出来了?”
“雾草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方……”
看着那边哪怕捂着自己嘴巴却依然在那里叨逼叨的魏晴,斯内普挑了挑眉。
原来如此,不是没有药效,而是药效没那么强了。
是因为短时间内用药的间隔太短,还是产生了抗药性了吗?还是这种魔药……
作为一个酷爱魔药喜欢研究各种魔药的魔药大师,斯内普瞬间就在心里列出了十几条假设。
再次中招的魏晴捂住自己的嘴巴“呜呜呜”好半晌,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手,可怜巴巴的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教授,难道这些看起来像一堆热翔和呕吐物混合物的东西产生的粘液有什么奇怪的作用吗?我觉得我现在我的嘴巴和喉咙都不归我管了。”
“怎么办斯内普教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嘴巴了它总是会自己把我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QAQ
“这个会状态会持续多久?这种症状不会持续多久吧?我希望最好不要,要是这个症状持续个十天半个月的要是一步小心我在上课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哔——】、【哔——】和【哔——】的事情当众说出来怎么办?先不说其他同学会怎么样我觉得我可能会一个不小心和哈利他们绝交了啊……”
斯内普 :“……”
所以你上课的时候也在想那些需要消音的东西吗?!=皿=
“晴·魏先生,我觉得你的大脑需要清洗一下,彻彻底底的。”
看这个小崽子脑子里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简直对不起他那张看着比同龄的西欧面孔稚嫩了那么多的脸!
魏晴迅速回到:“这可不行,斯内普教授,那样子我的脑子就进水了。”
斯内普真想熬一锅强力洗调剂给这个小崽子的脑子里灌进去。= =
“相信我,你的大脑急需要清水灌进去清洗一下。”
斯内普扭曲着嘴角假笑着说,然后看向那两桶处理完虫子后剩下的粘稠液体,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用魔杖漂浮起其中一棵比较完整的植物。
“伯洛克夏草。”
斯内普将这株伯洛克夏草放在一边,然后又在另一个桶中挑出几根杂草一样的植物。
“半耳草。”
斯内普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桌上,看向魏晴:“你知道这些两样东西是什么吗?”
魏晴松开自己捂住嘴巴的手:“半耳草和……伯、伯洛克夏草,对,是这个名字,教授你刚刚说过。哎,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两颗草的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
魏晴搓着下巴,嘴巴不受控制:“好像是上……”辈子的时候。
魏晴又及时捂住了嘴,然后在手心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呜呜……”【翻译:雾草。】
“呜呜呜……唔唔唔……”【翻译:这样不行啊,这样子时间一长我很容易一不小心掉马甲啊!】
魏晴伤脑筋的看向斯内普教授,希望魔药学教授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魏晴这样囧囧的滑稽样子让斯内普的嘴角稍微挑起了零点零一的弧度,然后很快压了下去,用杖尖指着那两株还沾着粘液的植株甩锅道。
“半耳草和伯洛克夏草,熬制吐真剂的其中两味魔药材料——这些虫子有用各种植株筑巢的习性,里面不小心掺杂进去不奇怪;以及这些虫子的饲料里其中需要钟乳石粉末,我大胆假设一下,那些做禁闭任务的蠢货在配置饲料的时候在里面混入了一样吐真剂的材料,冰岛尤里斯钟乳石块,几样药材混在了一起,让接触到这些魔药材料的你现在出现了类似于服用了削弱版吐真剂的症状。”
说着,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丝恶意满满的假笑:“不得不说,晴·魏先生,你觉得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见到的这么倒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