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魏晴并没有和德拉科分到一起。
魏晴惊讶的瞪着走到自己旁边的红发男孩。
这个是……
“弗雷德?”纸条上迟疑的写道。
红发男孩点点头:“蒙对了伙计,不过没有奖励。”
你怎么不和你的亲亲乔治一组?你们两个不是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恨不得上厕所都结伴的吗?
你们现在分成两组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你们把你们的cp给拆了吗?
戴口罩的黄皮肤男孩眼里的疑惑明显得几乎要实质化,以至于魏晴虽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写小纸条,弗雷德也看出了他满肚子的疑问。
弗雷德抬手,将自己的罪恶之爪伸向了魏晴的头顶。
魏晴的头发发质偏软,而且来了这里几年除了偶尔搭理一下额前的刘海以外几乎不怎么理发,头发半长不长的,不过手感意外的好,弗雷德忍不住偷偷的多揉了一会儿,嘴上却也没有忘记回答魏晴的疑问。
“这不是为了公平嘛,伙计。”
弗雷德说。
“你们一个是没有经验的新手,一个是目前不能说话的沟通困难人士,所以我和乔治一商量,我们就分开一人一组,一人带一个,平均战力,对你和德拉科也公平。”
说道这里,弗雷德突然洋洋得意:“要是我们两个一组的话那么胜负就太明显太没意思了,毕竟以我和乔治之间的默契和配合,到时候肯定没有悬念的铁定是我们赢,那样就不好玩儿了。”
看着突然蜜汁自信的弗雷德,魏晴死鱼眼。
你这么夸你自己和你家乔治真的好吗?不能矜持谦虚一点?
说起来我无所谓啊,哪怕是大混战要我一挑三我也无所畏惧好吗,说的好像我没有单挑过一群一样。
魏晴送了弗雷德一对卫生球,然后在纸条上写着:“这次的弄个随机场地吧。”
“随机?”
弗雷德疑惑的问。
魏晴朝德拉科和乔治招招手,然后掏出了一沓扑克牌大小的卡纸,找出了另一张纸条写上:“把你们能想到的场地都写上,比如丛林、废墟、村庄之类的啥的,一张卡纸写一种场地,写完之后全部收到我这里洗牌,洗完之后石头剪刀布,赢的那个抽一张出来,那张卡纸上写的场景就是我们今晚的战场。”
“老规矩,还是我来开门。”
“你来开门?”德拉科一脸怀疑的看向魏晴:“你不会利用有求必应室作弊吧?”
魏晴送了德拉科一对卫生球,在纸上“唰唰唰”。
“如果你可以弄出那些玩笑商品和符合条件的场地的话,你行你上啊。”
“谁让目前了解那些玩笑商品以及场地的只有我比较熟呢。”
“你……”纸条上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欠揍气息实在是无法忽视,德拉科“你”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终忍住自己某种想要揍某人的冲动。
算了算了,你第一天认识他吗。
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最贱起来无人能敌分分钟让人想揍他拉满仇恨值吗?_(:_」∠)_
【那是,不然这家伙怎么把自己作到穿越的_(:з」∠)_】
由于并没有一个人只能写一张卡纸的限制,而是只要你想到,一张、五张、十张、几十张都随你写,因此不一会儿魏晴的手里就已经收到了一沓不薄的卡纸,掂量一下估计得有三四十来张。
而之后剪刀石头布的环节,由于双胞胎和德拉科他们三个在巫师界长大,没有接触过剪刀石头布这个游戏,魏晴花了点墨水告诉了小伙伴们游戏的规则之后,先是试着实践了几次,确定大家都知道剪刀石头布怎么玩了,四个半大不小的男孩脑袋顶着脑袋凑到一起围了个圈儿,由乔治和弗雷德喊口令低声道。
“一……”
“二……”
“三!”
“剪刀石头……”
“布!”
几轮下来,很快分出了胜负,大约德拉科金发碧眼的外貌增强了他的欧洲人血统,德拉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得到了抽卡的资格。
“怎么玩个游戏这么麻烦……”
德拉科在心里嘀咕着,然后从铺成扇形的卡纸中随意的抽出了一张,递给了背着身的魏晴。
“这是你画的吧?”
这么幸运?
魏晴看了看手中的卡纸,上面挂着一朵花的简笔画,看起来像樱花或桃花。
魏晴点点头。
他一共写了三张,丛林、樱花林和桃花林,到时没想到几十分之三的几率竟然都给抽中了。
而德拉科手里的这张,便是他画的樱花。
“yin……樱……樱花……林……”
双胞胎凑了过来,想念出卡片上的词组,然而这个词对他们来说相对有些陌生,等他们将这个词组念出来时,魏晴已经来回了三次,推开了那扇有着素雅漂亮樱花图案的白色房门。
门刚打开了一道空隙,夜风便从门外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摇晃着樱花的枝条,掉下无数花瓣。微风卷过,带起了一片花雨,几枚花瓣偷偷的往门口的缝隙中飘去,似乎想要出来戏耍一番,然而它们才在空中打了个卷儿,刚探出了一点身子,就忽然间像是被风吹散的烟一样,消失不见了。
对哦。
在门口摊着手想等花瓣落进掌心的魏晴木着脸,默默的收回自己的爪子。
有求必应室里的东西是没办法从有求必应室里面拿出来的。
有点小失落。_(:_」∠)_
难得他想要文艺一把。
不过德拉科和双胞胎貌似没有注意到魏晴的小动作——又或者是难得贴心的装作没看见免得他尴尬?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叹了一声,走进了门里如花卷般的樱花林中。
“哇哦……”
“这真是……”
“太漂亮了!”
“这种花叫樱花?”德拉科抬手摘下一朵素白的樱花放在手心里,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请求他父亲在马尔福庄园也种一片,这样美丽的植物,配得上马尔福。
“是的。”
到了有求必应室,魏晴的胸前又挂上了显示屏,将自己的双手解放了出来。
“很漂亮吧。”
他上辈子宅,只有偶尔的时候被他弟弟或者堂兄弟拉出去玩,其中有一次某个生态园的樱花祭让他映像生刻,那随风飞舞的花雨,是他上辈子见过的少有的美景。
“那是我曾经在家乡见到过的。”
“很漂亮,还有桃花林也是,我在写的时候就想,也许可以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