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哪怕不久前刚被钻心剔骨折腾了一番,魏晴的脑子也没有出现更大的问题,起码他循着记忆,很快找到了位于五楼的密道。
看着打开的密道,魏晴心里松了口气并且一阵蜜汁自豪。
虽然魏晴从密道里来到霍格莫德之后就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路痴病发作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但是幸好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德拉科。
魏晴从密道里出来,四下看了一下,转头朝身后的德拉科问。
“德拉科。”
“嗯?”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德拉科张望了一下,找了找附近辨识度较高的建筑或者路标之类的东西,然后点点头:“嗯。”
“认得路吗?”
“嗯。”德拉科再次点头,今年他升三年级的时候,纳西莎曾经为他准备了一份霍格莫德的详细地图,上面还在其中某些店铺旁记上了标注,表示值得去看看并写了推荐原因。那张地图上的路线,德拉科记得清清楚楚。
魏晴听到德拉科肯定的回答,立刻转身将德拉科带到身前,然后抖开隐形衣将两人罩住。
“麻烦带路,拜托你了德拉科~~”
于是,某人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将带路的任务交给了合适的人。在德拉科的带领下,魏晴和德拉科顺利的摸到了尖叫屋棚附近。
魏晴拿出魔杖,为两人的脚都加上了一个羽毛咒,并且在隐形衣上加了一个隔音咒,以免踩到地上的枯枝枯叶发出声响、或踩出脚印这种愚蠢的情况出现而将自己和德拉科暴露。
两人在隐形衣以及魔法的帮助下,悄悄的靠近了尖叫屋棚的一扇破烂窗户前。
还没有透过窗口看到里面的情形,魏晴就稍稍瑟缩了一下——他听到了里面贝拉特里克斯模糊但尖厉的笑声,那仿佛尖利的指甲刮过黑板或者玻璃的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完全的耳膜,让魏晴不由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原来之前她给我钻心剔骨的时候还笑得这么难听的吗?_(:_」∠)_
他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呢。
魏晴和德拉科小心的抬头朝里面望去,看到的便是一个黄皮肤的男孩被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围在中间,贝拉特里克斯背对着他们,手中的魔杖正指着地上的黄皮肤男孩,杖尖冒出危险的红色光芒让他感觉一阵不适。
双胞胎倒在了不远处,正一脸担心的朝地上的黄皮肤男孩看过去。在离黄皮肤男孩不远的角落里,依稀可以看到那里横着个又胖又矮的身体,身上的衣服肮脏破旧,大约是小矮星彼得。
“你过去一点。”
魏晴现在的位置看不到倒在地上的自己的正脸,于是他推了推德拉科让他移开一点:“我看不到我了。”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不过可以这样看到自己,对魏晴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赶紧想办法救你自己吧!”德拉科看着屋里躺在地上抽搐着身体的黄皮肤男孩道:“你都痛得叫不出来了。”
魏晴看了德拉科一眼,没好意思提醒对方自己当时带着的面罩是自己特质的隔音效果超强面罩,哪怕自己在扯着嗓子唱摇滚,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
虽然当时痛得记忆有点模糊,但是魏晴还记得当时的自己叫得可惨了,只是被面罩挡着没人听到罢了。
“现在不是好时机。”魏晴说,然后掏出了几个球,从里面选出一个蜜黄色的递给德拉科:“德拉科,你准头比我好,待会儿听我口令,我喊三二一你就帮我把这玩意儿砸贝拉特里克斯脸上。”
德拉科差点手一滑,将手中的东西摔了:“脸上?”
“头上也行。”魏晴看着屋里的情况,嘴里应道:“总之,一定要砸她个一头一脸,待会儿能不能多牵制她一会儿就看你这一球了——嗯,顺便为正在被钻心剔骨的我收点利息。”
待会有机会的话,他会考虑要不要报个仇。
在医疗翼的时候还咋咋忽忽急吼吼的,现在真在尖叫屋棚旁边蹲着了,魏晴反而耐心了起来,看着屋里在地上挣扎的自己一脸淡定,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地上可怜的自己,注视着屋里那几个疯子的一举一动。
“现在!”
说好的三二一呢?
德拉科在心里无意识的吐槽道,手中早已经准备好蓄势待发的球在魏晴出声的下一瞬立刻扔了出去。
蜜糖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圆滑的球身摩擦空气发出了一道细微的破空声,朝贝拉特里克斯撞了过去。
蜜糖色的小球就像归巢的鸟一样直直的撞在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身上,爆开了香甜粘稠的蜜黄色透明汁水,将贝拉特里克斯浇了一头一脸。
被偷袭的贝拉特里克斯高声尖叫:“这是什么!”
“谁在那里!出来!!”
“被怕。”魏晴安慰似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她在乍我们,我们披着隐形衣,我还加了忽略咒和隔音咒,要找到我们可不容易呢哈哈哈……”
我没有怕。
德拉科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无奈的看了眼身旁抖得和筛子一样的魏晴。
真正怕的人是谁啊?
“你手上的东西还扔不扔了?”德拉科避过了这个话题,指了指魏晴手里的球:“我觉得你再捏紧一点,它们就要在隐形衣里爆开了。”
魏晴立刻将手中特质的蜜蜂球和蝴蝶球扔出去——开玩笑,他手上的这两个球可是他为了以防万一特别炮制用来防身的,真要是在隐形衣里将里面的玩意儿放出来,可够他好果子吃的。
由于扔得仓促,这两个小球并没有砸到谁的身上,不过在地板上的磕碰也已经足以让它们将里面的小家伙放出来和屋里的食死徒们say哈喽了。
红黑相间的小蜜蜂和黑底蓝纹的蝴蝶从小球中一涌而出,然后循着香甜的气味围住了身上沾满麦芽糖的贝拉特里克斯,鳞粉和蜂刺不要钱一样撒在刺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引得贝拉特里克斯尖叫咒骂连连。
“活该!”
魏晴躲在隐形衣里,冲贝拉特里克斯皱着鼻子做鬼脸:“让你给我钻心剔骨。”
然后他就看到罗道夫斯大叫一声“贝拉”将奄奄一息的自己踢到了一边,可怜的自己把身体弓得更厉害了。
嘶……
看着都疼。
魏晴默默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觉得明明已经被治愈魔法和魔药治愈的腹部似乎隐隐作痛。
这算啥?
因果报应还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