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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珠贝盒_恶非饿_其他小说_第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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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珠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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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曹乙珂熟练的开锁,又痛快的认了一件,这次是轮到后翊气苦了。他是猜到太学藏书阁典籍被偷的事儿与她有关,毕竟这种东西正常人都不会偷,却不想,这事竟是她亲手做的。

  这……

  这一年的太学是白去了。

  有些头痛曹乙珂这乱来的性子,自她说出那番盗掘皇陵的大逆之语后,后翊就隐隐觉得,早晚有一天这丫头要把天捅破了。

  “进来!”

  不过此时,他也只能是恶狠狠的让人跟他进殿。

  …… ……

  景仁宫的正殿、偏殿都改了藏书阁,他们进的是西偏殿,里面有供人休息阅读的桌案、藤椅,虽然干净,但二人都无坐下商谈的意思。

  而简单的环视四周,曹乙珂便不改本性,大胆的向偏殿内的书架走去,那上面放的最多的便是竹简,一卷卷的捆扎着,旁边还放有写了备注的小竹牌。

  “文集?”

  侧着头,先看了一眼最近的竹简,那旁边的竹牌上竟然写了‘文集’二字。但显然,这竹简与竹牌并不对应。

  “什么东西啊?”

  再本着求真的天性,她抬手拿起那竹简,打开了认真的辨认。

  —..—|||

  这是写的神话传说?

  “又西三千里……山有一目怪?多金石?”

  完全与‘文集’二字驴唇不对马嘴嘛!也不知道谁放错了地方。

  “你认得?”

  而对后翊来说,曹乙珂是个既让他头痛,又让他好奇的人。她时而通达事理,时而又离经叛道,亦如现在,那些竹简上的前朝文字,许多大儒都难认得多少,她却似是信手拈来。

  “不识字。”

  只是人又逆反的厉害,常把‘不识字’三字拿来堵人。

  “不识字就别看了。”

  搭手合上那竹简,后翊还发现了,这丫头在他这里从来是吃硬不吃软,他好言好语的作用历来不大。

  “看着像花儿,好看不行啊!”

  而果真,他一强硬,这丫头便只剩嘴硬了。但就是光嘴硬,也是挺气人的。

  看着她放回竹简,一双凤目扬了眼角,又挑衅的看他,道:“要是兴师问罪,我劝你就免了,什么时候楚王也领太学的俸禄了?”好像在任何人那里她都不喜吃亏。

  “太学的俸禄本王到是没拿,只是已在西北收了些利息。”

  近距离对视,后翊发现从前团子一样的小丫头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个头已经不输男子。

  “哼!什么时候能把后面那只爪子给我拽出来,您再邀功吧!”

  只是这脾气也是不输男子。

  “我说,你不会特意就来说这些吧?”

  两人合作,西北那事就必须有个好结果,这是谈万事的基本。

  “过几日我府里设宴,到时候皇兄自会携家眷前来,你也随子贤过来。”

  只无奈这一年来,未做到又总有所求的都是他。

  “楚王殿下,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明白了吧!你我合作,与其他人无关。”

  再次毫不避让的对视,曹乙珂也有自己的坚持,她不想掺和太子的事儿,更不想掺和到那三个女人中间,“您帮云逸县主,那是您念旧情长,我管不了。但我是不会把自己陷进去的,如今那三个女人恨不得活刮了其她两个,您是不知道么?”

  半年前,后翊曾特意传消息给曹乙珂,要她去太子府赴宴,目的是将其介绍给云逸县主,因为其手上的事情一直进展不顺。只是一开始她便不喜欢太子府的乌烟瘴气,所以并未应下。

  却不想,不几日,她便听到了太子妃小产的消息,一下子让其更是竖了汗毛,噎了口气在心头。

  太子与太子妃成婚时日不短,感情淡薄,孩子也是来之不易,这一下子便没了,实是不同寻常。而再想想太子妃那人,曹乙珂才不觉得这是什么偶然。尤其一算日子,若是她应了后翊的话前去,是不是她就能赶上这事儿了?一时间是让她越想越气,咬牙切齿的忍了半天,才没直接回信骂人。

  真是一群恶毒的女人,是打算把她也算计进去了么?

  心里窝火,曹乙珂就更不想站到明处。她曾与后翊有约定,无论是谁,他都不能暴露她的身份,否则所有前言作废。

  至于那太子,哼,如今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其还长得人模狗样。

  “我说的是正事。”

  曹乙珂压了一肚子的火,后翊自然知晓。不过在他眼中,男人的事儿显然更重要。所以听其冷嘲热讽的提到云逸县主,到也没有解释什么,只希望某人能够以大局为重。

  “我说的也是正事。”

  可曹乙珂却与其想的完全不同,她可是不敢轻看那三个女人,更不敢当她们是普通的无知妇人,因为她若没看错,她们也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所以一时间两人又把天儿聊死了,一个转身再去看别的竹简,一个则沉默的思索起什么,偏殿里顿时只剩轻轻翻动竹简之声。

  …… ……

  自顾自的翻捡一阵书架上的竹简,“呵,有意思。”曹乙珂似是发现了什么,然后人便很有目的性的在临近的几个书架间寻看。

  “你看过这几个书架上的东西么?”而一有了某些猜测,她便拿了卷竹简,特意递给后翊,并有些半讥半笑的道:“我说你们家的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一个套路。”

  刚刚被其关注的几个书架都在西偏殿的北墙边,算是位置偏僻了。又因上面竹简居多,纸质书籍较少,恐怕平日也没什么人注意。只是这些竹简、书籍本身却很有意思。

  “怎么?”

  不过后翊显然没有注意过,他接了竹简便认真的查看内容,完全不解曹乙珂到底要他看什么。

  但也不能全怪他马虎,估计他都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皇帝的藏书阁,而是皇帝的功勋展览室!

  “看哪儿呢?看这里!”

  赏了个白眼给后翊,曹乙珂才抬手一指那竹简上某个与内容无关的标记,“认识吧?这是王氏的族徽,而这边呢!依次是刘氏、张氏、崔氏、程氏的藏书,至于这个……”

  拉了个长音,最后点在那个离得最近的书架,“放的都是曾经文氏的藏书。”

  这几大世家的藏书啊!

  怎么进皇宫的?

  呵呵,不言而喻!

  当然是宫中各位贵人的陪嫁。

  而王氏那位曾经的贵妃,记得还死在先文后的前面吧!

  所以看看这些书、这些竹简,是不是就像是此时的……

  曹乙珂没把话说出来,不过她相信后翊一定听懂了。你看的重,也许别人并不看重。

  “楚王,你觉得你的皇兄为什么要睡你的女人?恨你?还是她长得倾国倾城?或甚合心意?”

  继续撒盐,她从不认为太子是个色令智昏之人,更不认为他和那个得宠的太子侧妃云卿月是什么真爱。这男人是再走他皇帝老爹的老路啊!三个自认聪明的傻女人都被人一锅烩了,哼,现在还不自知哪!

  “我与诺儿并无私情。”

  却不想她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碾踩,到先把不爱解释的后翊给惹了,跑题道:“我帮她,只是因为宝船。”

  但话听在曹乙珂耳朵里,却是没啥信服力。

  “我管你们什么情,我只是告诉你,太子府的事儿别想我掺和,你想死,我可不想。”

  竹简拿回,曹乙珂又原封卷好放回。

  呵!

  她忽然觉得,那些每日在宫里做着春秋大梦的女人们太傻了,皇帝啊!皇帝只把你们当他功勋展览室里的‘功绩’啊!

  …… ……

  一时,西偏殿里又是沉默。

  不过曹乙珂自娱自乐的本事很大,拿了放在文氏典籍书架上的一个精巧的珠贝盒,然后便一边解锁,一边等着后翊后边的话。因为她相信,这一年工夫他肯定不是就憋了这点儿事。

  “咔!”

  只是在其开口之前,她手上的珠贝盒竟先开了,露出里面放置之物。

  “靠!这么贵重的盒子,里面就放这个?”

  殿内的书架上除了书籍还有摆放一些精巧的摆件儿,所以有个装饰了珠贝的宝盒在其中,曹乙珂也并没有太稀奇。只是盒子打开,看着里面只装了一只普通的粗布袋子,人便有些呆了。

  *!

  粗布哎!

  这东西出现在这种地方,就和宝石堆里放了一颗石头一样,实在是让人不可想象啊!

  “到底什么啊?”

  小声的嘀咕着,她便想伸手将那粗布袋子拿出来看看。只不想有只大手比她的动作还快,也不招呼一声,便直接取走了东西,“喂!我发现的。”可是气坏了她。

  “你怎么打开的?”

  但听着对方有些崇拜的语气,曹乙珂到也没太介意,而是随意的道:“这种盒子,我两年前就随便开了。”

  无论是内有机关,还是外有锁卡,这些给人玩儿的物件儿,她早就玩儿的够不够了,所以分分钟开个华而不实的机关盒,完全没问题。

  只不过她嘚瑟完了,却见后翊拿着那粗布袋子看了眼,却不和她说袋子里面有什么,并还一脸的讳莫如深,搞得人实在不痛快。

  “什……”

  “……殿下,老奴给您煮杯茶?”

  可还不待她发作,便听外面的雨声中隐隐夹杂了人语声,顿时惊得她下意识的合上盒子,并将其放回原处,完全忘了那粗布袋子还在后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