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见笑了。”
K把车门关上,走了出来。
云殊月看着衣冠楚楚,脸上挂着和煦微笑的男人,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不不……简单几个动作和几句话就可以让人进入深度催眠世界,许湳柏教授果然不愧是国家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教授之一啊。”
“你调查我?”许湳柏走向云殊月,直逼着她眼神对视。
云殊月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嗯?我没什么不好的目的,了解一下伙、伴、嘛……”
云殊月笑盈盈的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道:“就是不知道许教授在我放学的必经之地等着……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许湳柏的左手握在右手的手腕上,左手食指有规律的在拍打着左手腕上的手表,发出哒嗒的响声。
“是为了……了解伙、伴、啊……”
“云殊月……你是我们的伙伴吗?”
云殊月听着拍击出的响声,闭上眼。
“我不是X吗?”
“那自然算是你们的伙伴啊!”
云殊月突然睁开眼睛手一把把许湳柏左手腕上的手表抓落。
“催眠……对我没有用的。”
说着,云殊月把手表递给许湳柏。
“不好意思啦,下次再见到你送你一个新的~”
说着转身离开,只留许湳柏一人在原地。
许湳柏看着手里的手表,熟练的戴上。
“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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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里悄然划过一丝银白的月光,如丝绸一般轻拂在少女沉睡的脸颊上。
沉睡的少女在这温馨的屋内睡得却并不安稳,睫毛一直抖动着,微张的嘴巴好似想说着什么,额头上滑落一滴汗水。
“唔!”
少女突然惊醒,手掌拂去额头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
少女就是云殊月,她……又做了那个梦,又梦到了那个人……
云殊月拉开床旁的抽屉,伸手拿出了一张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
“师父……明月还是没能找到那个杀害您的人,明月真是没用……没用……”
云殊月的过去很是黑暗,直到遇到了她的师父。
云殊月出生在一个很“温馨”的家庭,美貌温柔的母亲,能干英俊的父亲。
小时候的云殊月也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直到……
能干的父亲出轨了,在家里被母亲当场抓到。
母亲像是发了疯的一般抓起厨房的菜刀就去砍父亲和那个小三。
鲜血满布整个家里。
小小的云殊月就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和那个小三的尸体被母亲一刀一刀砍成块状,肉沫和鲜血迸溅在她的脸上、身上……心里……
待到警察前来抓走母亲,云殊月还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失去父母的云殊月因为家中没有什么亲戚愿意收留,被一个酗酒的男人领养走了。
可是,一个酗酒的男人收养一个小女孩是为了什么呢?
直到一天,那个平时极为和蔼的养父终于露出了禽兽的嘴脸。
小小的云殊月能怎么办呢?
逃!
云殊月逃跑的很快,就在将要撑不住晕倒之际终于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云殊月从小时候一直到长大都视为光明,视为真正父亲的男人。
他帮助云殊月把她的养父送进了监狱,然后收养了她,给她取名明月。
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帮助云殊月走出内心的牢笼,然后又花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教会了云殊月很多东西。
是他铸就了现在这个云殊月,一轮位于高高的天空中闪耀的明月!
没人可以代替他在云殊月心中的地位。
可是……云殊月想到此眼里露出了刻骨的恨意。
一天,上完学的云殊月回到和养父一起的家中,却只看到了养父的尸体……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