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了。
“可惜了……现在我的样貌被他们看到了,潜入计划怕是完不成了。”云殊月有些低落地看着外面。
徐司白回过神来,安抚道:“无事,总有其它方法。”
云殊月歪歪头,活动活动了身体,枪在她的手上转出了一个漂亮的花。
“出去吧。”
外面
杨锲带人包围着木屋,只要他们一出来就会被射成筛子。
“这可有些难办了……”
云殊月看着外面的必杀之势,苦恼地咬着手指。
徐司白扔给了云殊月一把小刀,说:“子弹全用完,能杀多少是多少,撑到T来。”
是呢,还有T。
云殊月向徐司白点点头,把小刀别在腰间。
两人同时举枪,用屋内的家具遮挡要害部位。
“碰!”
“碰!”
“碰!”
……
木屋内外皆是一顿枪声乱鸣。
枪击声持续很久,杨锲那边的人只剩下十几个了。
突然。
“噗!——”
“呃……”
枪击中了杨锲的左肩。
“少主只敢躲在这木屋中反击么?”杨锲铁青着脸捂着左肩向木屋中吼道。
徐司白听到这话,轻笑了声。
“这么快就狗急跳墙了。”
云殊月转过身,整个人隐在木箱后躲避着子弹。
听到徐司白的话,挑挑眉说道:“可是……我们没有子弹了哦,少主~”
徐司白同样隐蔽着自己,把枪扔在一边拔出小刀。
小刀在他的手上,拇指划着刀尖。
徐司白紧紧盯着刀尖以及划在刀尖上的拇指,眼神晦暗不明。
用力。
拇指流出鲜血,他缓缓抬起手把血抹在了嘴唇上。
轻舔,然后看向云殊月神色悠闲。
“你说,怎么死……会更好看呢?”
看着眼前男子的动作,云殊月眼神渐渐发散。
真、真是……令人兴奋啊……
太合她的口味了……
“哈哈!”云殊月突然笑起来,“这……不该是我的台词?”
“我想……肢解会是最美妙的死法吧……S先生?”
“我来到这没有实现我的承诺潜入东派,那么……我会尽可能地补偿先生您。”
“杨锲,算是个赔礼吧。”
外面,杨锲已经等得相当不耐烦了。
“来人!”
“去车上把我的那把机关-枪拿过来!”
云殊月眼神一凝,嘴角缓缓上勾。
徐司白看着气场突然变得诡谲的女人,学着她的样子也勾了勾嘴角。
“希望……你的攻心真的很厉害。”
“当然!”云殊月扭头看瞪着徐司白,“你只要呆在一旁,不要乱动,其它交给我。”
“切记千万要守住自己的心神呐……”
云殊月站了起来,走到徐司白身旁幽幽地说了句。
徐司白看着女人走向一个橱窗,这个橱窗连着书架、衣柜,上面摆放着很多已经落了灰的玻璃和陶瓷器具。
都是会发出声音的东西……
云殊月拿起一只玻璃杯,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不知道……声音够不够……”
够不够?
徐司白似是明白了云殊月要干什么了。
木屋外,机关-抢已经到位了……
云殊月狠狠地向橱窗踢去,瞬间一片四分五散。
“什么声音?”
屋外杨锲对于屋内巨大的声响十分惊异。
“这是你的死亡之声啊……”
不知何时,云殊月已经从木屋中走了出来。
杨锲想也不想就欲下令杀人。
“开……”
枪字一声还未出,杨锲便愣在了原地。
杨锲那十几个手下也动也不动地保持着举枪的动作,眼睛没了焦距。
云殊月轻轻地绕着他们几个走了一圈。
清甜的香气缭绕在周围。
屋内,徐司白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云殊月的动作,轻嗅香气,听着耳旁树叶的沙沙声。
温软的阳光罩在身上。
好暖啊……
苏眠……
“暖吗?”
少女在拿枪人的周围漫步,扬着微笑,说了句。
发着怔的人们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看见自己手里的枪了吗?”
“对准自己吧……”
十几个人照做。
“听我的话,我数三二一你们便开枪哦!”
“开枪之后就可以永远拥有阳光了哦!”
永远拥有阳光……
苏眠……
徐司白举起枪。
那边的云殊月声音软糯,轻轻哄诱地说:“三二……”
“一!”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