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没印象啊”墨云烟笑着看还在想的温晁
“沔阳,莫家,这次有印象了么”墨云烟好心的提醒
“不可能,莫家上下三十三人,我都检查过”温晁想起来,三年前,父亲拍自己灭了一个家族,那个家族修鬼道,竟然妄图威胁父亲,不给他们资源,就将父亲搜寻能控制操控尸体来达成目的的工具这件事散播出去,温家人怎么可能受这种威胁,因为莫家人本事不行胆子却很大,所以温若寒随便派了个温晁,就把莫家灭了门。
“你消息有误,莫家不是三十三口人”墨云烟知道自己在莫家没什么存在,但是好歹也是莫家遗孤,二叔竟然都没有在外说自己还有个侄女活着
“你、、你”温晁想起来了,他派人灭门的时候,莫家的那个蠢女人叫嚣着说,不该早杀了她姐姐,应该让她也遭受这场磨难
“嗯,是我”墨云烟以为他记得了“虽然二叔一家对我并不是很好,二妹也对我有杀身之仇,但是呢,你最不应该的就是在我追男人的时候,要灭了他的门,我二叔一家的仇,就顺便报一下吧”墨云烟想着反正江澄也不在,江枫眠和虞紫鸢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听不太清吧
“姑娘,有些高估自己了,只是几具走尸罢了”温逐流低声说
“嗯,几具走尸而已,不过是暂时保护江宗主他们,我,不用他们保护”墨云烟有资本说这些话
说着墨云烟飞身冲向温逐流,这里面只有温逐流还有一战的实力,温晁和王灵娇两个废物早躲到一起去了。
温逐流伸出手飞快的对上墨云烟,欲达到一次就将她金丹融了的目的,可惜,墨云烟一个侧身,回手一拳打在温逐流脸上,温逐流也顺势一掌打上墨云烟腰侧,常人金丹所在的丹田,在靠近的时候,温逐流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妙,他没有感受到金丹的存在,就在这疑惑的一瞬间失神,墨云烟拔下发间的的玉簪瞬间玉簪在她手里化成一柄玉剑,横劈向温逐流,温逐流躲闪不及,被剑划破了左边脸颊。
“温逐流你在想什么,快融了他的金丹”有些时候,看事情不妙的情况,应该认怂逃开,温晁完全没意识到,温逐流已经落了下风,还在叫嚣着
“不解么,为什么感受不到金丹”墨云烟站好将恢复成玉簪的剑插回发间没等温逐流回话,她又
一拳挥了过去“奇怪么,明明能催动剑力却没有金丹,是不是很奇怪”墨云烟一边打一边说,让温逐流在仙门世家对战中从没失败过的心绪波动起来一个不慎,被墨云烟一拳打歪了脸,看起来弱弱小小的女人,拳头竟然这么硬,温逐流吐出口里的血,竟然夹杂着一颗牙,他很久没这么狼狈了。
墨云烟一会用拳头一会用玉剑,打的温逐流渐渐怀疑起人生来,温晁和王灵娇也终于发现了现在的局面已经从他们打别人毫无还手之力变成别人吊打他们了,两人暗搓搓的示意其他人去杀凉亭中的江氏夫妇,反正杀了那两个老东西,在去找到江澄和魏婴那两个小畜生,杀了就是,还管温逐流那个废物做什么。
“啊”温逐流这时惨叫一声,只见温逐流赫赫有名的化丹手手腕上赫然插着一柄玉剑,剑上散发的森森凉气,伤口上竟然有冻伤的痕迹,这是什么武器,还没等众人看仔细,墨云烟手一翻剑就不见了“温逐流,你废了江宗主和江夫人的金丹,我今日便废了你一双手,我便要看看,化丹手没了手,还怎么化人金丹”
墨云烟把玉簪重新簪到头上,缓步走向派人偷袭江枫眠二人的温晁那里,不再理会一脸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废了双手的温逐流。
“温晁,你在做什么”温晁小声的安排着偷袭,却忘了看身后,只见一柄断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啊~~~~”王灵娇凄厉的惨叫声,温晁已经听不到了,他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整个人也冷的不行,他眼前浮现的是,他明明把江家灭了门,江澄那小子也被化去了金丹,魏婴也被自己扔下了乱葬岗,只是自己后来被魏婴和江澄杀了,那杀自己的女人是谁呢,魏婴身边的一个鬼魂,很像她,可是她不是鬼么,那这个割破自己喉咙的女人又是谁,温晁彻底没了意识
“温公子,温公子,你这贱人竟然杀了温公子,温宗主是不会放过你的”王灵娇这蠢货,自己的靠山都死了还敢对她大呼小叫,她随手一挥,金珠银珠的尸体已经冲向了王灵娇,对金珠印象还不错呢,可惜上次没好好告别,竟然就成了永别。
温晁王灵娇死了,温逐流废了,他们带来的一群乌合之众早就四下逃窜了,墨云烟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有些迟疑的走进凉亭,发现江枫眠和虞紫鸢勉强的支撑着,不让意识涣散,努力的把身边这些为自己而死,死后又为自己拼战的弟子属下记在心里,如果不是他们,他们两个也撑不到墨云烟来,他们看到墨云烟的武功招式,没有一点仙家正统的影子,但从她吹哨起尸就能看出,她不是正道人士,而提到莫家,他们原本想的是墨家,后来才想起来,原来是莫,那个鬼修出名的家族。
“江宗主,江夫人,这里有点乱,如果不嫌弃,可以去夷陵墨家作客,带莲花坞修整完毕,再回来如何”墨云烟捡起地上的长袍,穿起来,挡住染了血有些发黑的衣服
“阿澄他们”虞紫鸢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可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我直接来的莲花坞,没看到他们两个”墨云烟实话实说“我们先去疗伤,江澄和魏婴,我去找”
“多谢墨姑娘”江枫眠起身施礼
“江宗主客气了,毕竟我也是有私心的”墨云烟可没忘挟恩求报的念头
江枫眠和虞紫鸢对视了一眼,虚弱的咧了咧嘴角,就算是墨云烟用父母救命之恩要求江澄娶都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可是,如果真的只是想着挟恩求报,这么拼命没必要啊,他们活了这么久,见惯了盛时门庭若市,颓时门可罗雀,锦上添花常有,雪中送炭的不多,更何况是拼着命来帮忙,只是原本以为是对魏婴有意,没想到是看上了自家的这个说话能噎死人的傻儿子。
“走吧,我家那还有个不出名的小大夫能给二位看看伤”二人没有回答墨云烟,墨云烟也不太在意,毕竟她要的是嫁给江澄,他父母的好感慢慢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