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江澄,想和你并肩同行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说到江夫人,江宗主,云烟对于一些江湖传言有些好奇,不知江宗主可否能为云烟解答一番”墨云烟上辈子就好奇的要命,这辈子能重获新生,八卦之火便在此时熊熊燃烧了起来。于是伸手邀请江枫眠进凉亭一叙,毕竟江枫眠现在的身体也不能支持他站得太久

  江枫眠走进墨云烟身后的凉亭,两人一人一端相对而坐,终究是男女有别,更何况还有可能是未来的公媳,当然还是不想虞紫鸢误会,他也知道虞紫鸢在房间里休息,但是他习惯了,怕她不开心,与异性若不是必要、很少交谈,江枫眠习惯了灵力,失了金丹之后为了尽快的调养好身体,也尽量避免着使用身上残余的少量灵力,所以,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客院的门后,站着自己的妻子,睡梦中惊醒找不到江枫眠不顾自身一身的伤,跌跌撞撞跑出来的虞紫鸢,听到墨云烟的问题不由自主的放缓呼吸,她也想听个究竟啊。

  “你想问什么”一直到现在,江枫眠都觉得没什么怕人知道的

  “江湖传言,江夫人虞紫鸢性情刚烈性格泼辣强势,以家族势力相要挟希望联姻,给当时根基不

  稳且年轻的江宗主施压,更是造成江宗主与藏色散人这对有情人不得不被棒打鸳鸯,委屈藏色散人下嫁江家家仆魏长泽最后身死夜猎悲惨结局的罪魁祸首,还有就是关于魏公子,可能是江宗主私生子的传闻更是数不胜数”墨云烟像连珠炮一样把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说出用来刺激江澄,从而造成江澄魏婴两人决裂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感情,平淡的叙述着

  “碰”江枫眠一掌拍向身旁凉亭的石柱上,没了灵力的江宗主可是还有内力,同样对石柱造成了一丝丝的伤害,

  “你听谁说的”江枫眠眼神不再是和蔼可亲的样子,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像刀子一样的精光,让墨云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就算是真的是好奇,也有些不想继续,但是,她想问清楚,为什么上辈子江澄在魏婴身死的那十几年,多次醉倒在祠堂,都会哭着问着江枫眠的灵牌,到底他是不是亲生的,为什么他要一边恨着魏婴一边怀念着魏婴,更要嫉妒这个自己从小就比不过的天才,他不嫉妒他能力比他强,天分比他好,他嫉妒只有,他的父亲,在他和魏婴同时出现的时候,父亲眼中只有魏婴,然后才会是他,才会想到他

  “江宗主,此事非云烟空口白牙胡编乱造,云烟失礼之处请勿见怪,只是我这么个小人物都能听到这类不堪的诽谤传言,您能保证这类传言,传不到江夫人耳朵里么”墨云烟直视着江枫眠,似乎在江枫眠身上能看出什么一样

  “所以她才会这么讨厌阿羡么”江枫眠像是在问墨云烟,又像是自问自答

  “江宗主,恕云烟冒犯,很多事情,不是您以为的那样风平浪静,就像江家的遭遇,是魏婴救蓝湛包庇蓝家人的造成的么,其实您心里也明白的吧,哪怕没有魏婴温家也会找别的借口,来对付江家”墨云烟难得正经的谈事情,因为坐在那里的是长辈

  “我不知自己说的对不对,但是我清楚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您和江夫人的感情,我无权置喙,但是我喜欢江澄,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他的委屈他的不甘,您可以不在意,我却不能不在意,虽然现在江澄并不知道我的心意,更没有把我放在他未来携手一生并肩前行共度一生的人选里,那又能怎样,我和他还年轻、未来的事无法预估、所以,我的人,不能受一点委屈”墨云烟本来对江枫眠虞紫鸢的感情就没那么在意,她从中调和,不过是为了让江澄开心,她的人,合该她宠着

  “在你眼中,阿澄委屈了?”江枫眠反问道

  “不委屈么?同样是一起长大,您对他关心多少,您对魏婴关心多少,魏婴天才少年,学什么都快,江澄也不笨啊,他也在努力的追赶着,但是您对他的成绩,重视么”墨云烟提到江澄,就没法忍住,她陪过他度过最难熬的十几年,又陪他度过寂寥的余生,她心疼他啊“魏婴年幼,江澄比他还小,魏婴可以做错事,江澄就不可以,就算是未来的继承人,江宗主,一碗水端平啊,就算是因为江夫人不得您喜爱,好歹,儿子是您亲生的呀”

  “谁说我不、、、”江枫眠下意识想反驳,但是含蓄内敛的脾气,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抬手抚上怀中那支没来得及送过去的簪子,原来自己是这样对三娘子和阿澄的么,所以三娘子才会越来越强势,自己总以为她能明白自己,三娘子之前与自己争吵的时候多次提到藏色和长泽,故人已逝,多提无益,他不想带着故人和她争吵,在她眼里是对故人余情未了?那阿澄呢,因为阿澄是未来的江家继承人,要面对的要学习的太多,如果一味的纵容,他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所以他对阿澄严格的多,所以阿澄在外人眼中或者是在阿澄自己眼中,他不得父亲喜爱。

  墨云烟的话,对江枫眠来说,有着巨大的冲击,他没细心的为妻子儿女想过,对三个孩子的亏欠,对妻子的亏欠,无论如何,这突如其来的棒喝他都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江宗主,云烟逾矩了,江宗主,无需对云烟的话太过在意,只是好奇”墨云烟看着手扶胸口大口呼吸的江枫眠,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熬夜有风险啊,深夜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会让人后悔不已的,说完话,对着江枫眠施了个礼,墨云烟就逃也是的跑回了主院,关门睡觉。

  江枫眠在墨云烟离开之后,慢慢的走回客院,刚进门就发现了没来得及回到客房的虞紫鸢“三娘子,你怎么出来了”江枫眠急忙快走了几步,去扶住那摇摇欲坠的人

  “醒来,没看到你,有些担心,出来看看”虞紫鸢没抬头看他,低声回答,没想到听到了墨云烟这个旁观者对江枫眠的质问,恰好这些问题是她问不出口也不敢问的话

  可能是受伤的原因,虞紫鸢没了往常的强势,江枫眠扶住怀中的人,瘦了,上次像这样抱着她是什么时候,刚成婚的时候,阿离出生的时候,还是阿澄出生的时候,时间太久了,至少他清楚的记得,捡回阿羡之后,他们两个就从相敬如冰到渐行渐远了

  “先回房吧”江枫眠扶着没有继续说话的虞紫鸢,走回卧房,将虞紫鸢扶上床,给她盖好被子,虞紫鸢眼睛看向别处只是不看他,他竟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是平时,他可以很正常的转身离开,可是现在,他不能,也没有理由离开

  江枫眠站在虞紫鸢的床头处,静默了一会,看着虞紫鸢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他准备转身去把蜡烛吹灭离开,刚转身就发现,衣袖被紧紧的拽住,床上本该睡着的人,竟是默默的留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