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赤峰尊,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有违英雄大义啊”墨云烟扶住江厌离,大声的喊道,果然,源头在这。
江澄他们眼中的聂明玦是满脸怒气的样子,在墨云烟眼中,他是那个当年观音庙捅穿温宁胸口,捏碎金光瑶脖子的聂明玦,怨气冲天,厚重的鬼气像是浓墨一般
聂明玦平时虽然严肃居多,又爱大吼大骂聂怀桑,对他们几个人还是很好的,因为他们都没有上辈子的惨痛经历,可现在占据聂明玦身体精神的是上辈子那个分尸断魂的聂明玦,那个聂明玦,虽然是神志全无,但是对温家,对金光瑶他竟然还有着诡异的分辨能力
聂明玦听到墨云烟的声音,冲着他的方向大声的吼了一声,那道野兽嘶嚎的声音,震得在场几个人都出现了耳鸣,江厌离在这个声音的吼叫下,缓缓的醒转过来
墨云烟把江厌离扶到树旁,让她坐下之后,把外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示意温情过来,“温姐姐,你和阿离躲到这里”待温情走过来之后,她快步走向江澄,站在他身边
“你过来做什么,去阿姐那里”江澄担心她“这里我和金子轩可以的”应该可以撑到阿羡他们过来吧
“跟在你身边啊”墨云烟笑着对江澄一挑眉“一会找个空子,用紫电抽他”凶尸的话,她可能没什么把握打得过,一个异世来的残魂,在她面前龇牙
说着,墨云烟飞身向前,冲到被占据身体的聂明玦面前,一拳挥过去,聂明玦以霸下做格挡,堪堪抵住这一拳,这边刚避开墨云烟的拳头,金子轩的岁华适时冲过来,横切向聂明玦腰部,可能是许久没有使用过身体,又或者是聂明玦本身的神魂排斥,原本应该会躲开的一击,最后还是在聂明玦腰间开了个口子,受伤的残魂嘶吼着冲向金子轩,江澄催动紫电一鞭抽在聂明玦后背上,聂明玦的行动迟缓了一些,毕竟紫电有一功能是一鞭便能将夺舍的魂魄抽离被夺舍的人的身体,奈何聂明玦残魂意志过于坚定,再有就是江澄灵力功力也不成熟,一鞭下去,让聂明玦对紫电有了防备,他不怕岁华和三毒加身,也不怕墨云烟的拳头,偏偏一直在躲着江澄的紫电。
聂明玦对温家人执念过深,躲避紫电的同时,一刀劈向温情,金子轩怕误伤到江厌离,硬生生接住了聂明玦五成功力的一击,吐血倒地,江澄见状挥舞紫电再次偷袭聂明玦,聂明玦侧身躲过,霸下横劈过去,墨云烟用力把江澄往后拉,远离刀气的冲击,一时间三人竟有些抵不住,这时候一声轻灵的琴声和悠扬的箫声响起,灵阵开启,控制住了奋力劈砍的聂明玦
见到聂明玦短暂的被制住,江澄擦了擦嘴角的血,拼着最后的灵力,一鞭把占据聂明玦身体的残魂抽了出去,那道残魂余光看到站在蓝曦臣身后的金光瑶,原本要逃走的残魂,发了疯一般扑向金光瑶,金光瑶看着恶鬼一般的聂宗主扑向自己,吓得紧紧抓住蓝曦臣的衣袍,这不是聂宗主,聂宗主昏倒在前方十步远的地方,这个是谁,在残魂要冲到金光瑶面前的时候,蓝曦臣适时挡在前面,蓝家家服上绣有咒术真言,残魂触碰到蓝氏家服,触电般的痛感,让他疑惑了一下,没再继续攻击,这时蓝湛拿出封恶乾坤袋,把残魂收了进去,墨云烟想拦住却慢了一步,只盼着,这个残魂,说不出话来,他不是该在棺中被封印的么
此次游玩,三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昏迷、、、、算是,损失惨重的一次游玩
还能活动的最后就剩下,蓝湛,魏婴,蓝曦臣,金光瑶,婆婆和温苑,聂怀桑昏昏沉沉,勉强被人扶着可以走路,聂明玦被短暂夺舍,生气被吸收过多,昏迷不醒,江厌离情绪崩溃昏迷不醒,温情,金子轩被刀气所伤,勉强维持精神,江澄和墨云烟被刀气波及较轻,内伤不重。
江澄取出储物袋里当初墨云烟给他的丹药,吞服了一颗,将剩余的交给魏婴分给其他人,各家拿出自己身上的伤药,分了一下,做了简单的调息,依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蓝曦臣和蓝湛走在前面,金光瑶扶着聂怀桑,金子轩和魏婴扶着聂明玦,婆婆和阿苑走在中间,江澄扶着江厌离,墨云烟扶着温情在后面走着,其实这座山里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但是大家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伤,需要回去治疗,江澄不时回头看看心上人,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没有看自己,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有心事,他不知道。
出去玩一趟,聂家两位掌事人都昏迷着回来,还未离开的一些宗主,急忙过来探望,好在聂怀桑只是被墨云烟掐死的那个低等鬼物吸收了一些生气,醒过来的早,对于来探望为名,看热闹为实的那些家主,聂怀桑根本应付不来,蓝曦臣和金光瑶就代他对付那些宗主
金子轩疲惫的坐在厅中的椅子上,看着被江澄扶进院中休息的江厌离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他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也累的昏睡过去,打发走了那些好奇的宗主之后,金光瑶看到昏睡着的金子轩,叹了口气,扶起他,准备叫聂家门生给找间客房供他休息,刚走出几步,一个巴掌把他的脸打歪了,金光瑶还在怔忡着,就听到金光善大骂他心怀不轨,心思深沉,要害金子轩的种种恶意揣测的话,蓝曦臣在后院帮聂怀桑安顿好聂明玦之后,想着过来找金光瑶,还没进入正厅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金光善的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饶是温润君子的蓝曦臣,都轻轻蹙眉,这些话,一宗之主说出口未免有失风范,他快步走进正厅,看到金光瑶白净的脸上,一个五指印红的扎眼,金光瑶低着头,看不清脸色,
金光善还在发着怒火,金子轩被他爹吵的睁开眼,发现自己一只手搭在金光瑶肩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弟弟身上,他有些不忍,这个弟弟看起来小的时候吃的不好,应该再高一点的身子,硬生生比自己矮了一头,还努力的把自己扶正,而吵醒自己的父亲,除了骂他,没想过自己这个儿子还昏睡着,这个时候显着父亲的威风,他早该和母亲一样,对他失望的“父亲,我想休息一下”金子轩冷着声音对金光善说道,然后低下头对着金光瑶说“阿瑶,麻烦扶我进去休息吧”微微冲着父亲低了下头,没再继续说什么的,两人搀扶着走向后院,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廊中的蓝曦臣,金光瑶下意识的把红肿的左脸侧过一边,不想让他看到,金光善的“都是逆子”的怒吼声远远的传来,蓝曦臣没说什么,帮着金光瑶扶着金子轩把他送到客房安顿好,出了房间
蓝曦臣和金光瑶静静地站在廊前好一会,就在金光瑶以为蓝曦臣要离开的时候,蓝曦臣抬手抚上掌印还未消散的脸上,怕碰疼他一样,又看到他微微的向后躲闪,小心翼翼的问“疼么”
金光瑶苦笑了一声,疼么,和从高台上滚下相比,一点都不疼,不疼么,他的心里又隐隐作痛,他很快恢复了状态,轻轻勾起嘴唇“多谢泽芜君关心,瑶不疼”
蓝曦臣犹豫了一下,垂下了手,从腰间拿出一盒药膏,轻轻的擦在金光瑶的脸上,这次金光瑶没有躲闪,却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在院中站着等魏婴的蓝湛,无视着自家大哥和金光瑶,静静的等着魏婴从江厌离房中出来,这个等待的时间,让他有种自己好像很久之前就在等着,等魏婴,等他回来,等他来找自己,可是他不来,那自己就过去吧的感觉
魏婴和江澄、墨云烟听到大夫说的就是江厌离本身修为低微,灵气不足并且生气被吸走,所以才会一直昏迷,吃些固魂养神的丹药再好好调养一番,就能好了的话,终于放下心来。
魏婴看到蓝湛站在院中,静静的等着,他和江澄说了声先离开,就跑向安静等着自己的男人,两人就算什么都不说,都默契的并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