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江夫人”金光瑶犹豫着上前行礼,再得到了金夫人的冷哼和虞紫鸢的嗯的一声之后,转头对墨云烟说“墨姑娘,江宗主让我帮他叫你去后山”
所有人不疑有他的没在意这个事,墨云烟也跟了过去,结果被金光瑶引到了一个帐篷中,金光瑶笑了笑拱手施礼“墨姑娘,江宗主就在里面”
墨云烟回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金光瑶,没犹豫的进了帐篷,刚走进去,一阵香风袭来,墨云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金光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笑着抱起来,放到帐篷里临时搭起来的榻上,高声喊金光瑶帮自己看着,之后忍不住的摸了两把墨云烟的脸,果然年轻的姑娘脸上都这么有弹性啊,他急色的扑上去,一把撕开墨云烟的外袍,外衫、慢慢的露出雪白的肩膀,金光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榻下拿出一副镣铐,扣在她的双脚上,然后慢慢的起身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得仅剩一条裤子就扑过去要一亲芳泽,结果还没挨到边,就被一拳打飞了,当他捂着脸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墨云烟不知何时竟醒了过来,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她一只手搭在榻上的枕头上,拄着脸,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搭在她的腿上敲着
“金宗主,你可真是急不可耐啊,围猎刚刚开始,你就忍不住了?”墨云烟冷声说着
“你、没中迷烟?”金光善现在已经开始考虑离开或者倒打一耙了
“中了啊”墨云烟笑了笑,虚弱的抬了抬手,“没看我一副无力的样子么”
“你这贱人”金光善心中大怒,但是看到她若隐若现的肌肤又有些心猿意马“金光瑶,你给我滚进来”
“父亲,你叫我”金光瑶很快就走了进来
“阿瑶,你看到了什么”金光善问道
“回父亲,江宗主的未婚妻不顾廉耻,勾引父亲,被父亲拒绝”金光瑶笑着回答
“哈哈哈哈哈”墨云烟听到金光瑶的话,笑出了声“金光瑶,你这张嘴可真是没一句真话啊”
“墨姑娘谬赞了”金光瑶抬头笑着看她
“阿瑶,你现在就出去把这件事说出去,我要让她身败名裂”金光善还在打着她身败名裂之后他更容易得到不是么“还不快去”,结果金光瑶还是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呵呵呵,金宗主”墨云烟歪着头看向还在发号施令的金光善“就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宗主的,你难道觉得金光瑶会在这个时候听你的话么”眼角微挑看向似乎在犹豫的金光瑶
“为什么不呢,他是我儿子”金光善这话说的够无耻“阿瑶,你要把这件事办好,我就同意你和秦继业女儿的婚事”金光善适时的抛出条件,他也知道这个儿子心思深沉,总是要有好处才能让他听话
看金光瑶有些犹豫,墨云烟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说道“嗯嗯,这是个好亲事啊,阿瑶,我听说秦老的女儿,长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是个十足的美人啊,娶了是你的福气啊”谁人都知道秦继业相貌平平甚至于是丑,秦夫人是个小家碧玉的美人,但是那秦愫却出落的人人称赞,说是秦继业歪笋出好竹,这话是在夸秦愫长得好,但是秦夫人却从来不允许家里人讨论这件事,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墨云烟好心的不想让他在遭受上辈子的打击
聪明如金光瑶,怎么会听不出墨云烟的话,他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站在原地不动
金光善看金光瑶不动,就要上前打他,还没等他碰到金光瑶,就被飞起的一脚踢进了榻前,他一口血喷出去,这些年的花天酒地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常年靠丹药维持的身子根本接不住墨云烟的一脚,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咔嚓一声,他的左腿断了“金光善,原本想着你不惹我,我们就相安无事,你当你的金宗主,我嫁我的江澄,可惜啊,你浪费了我给你的机会”墨云烟一脚踩断了金光善的左腿,顺便在上面用力的碾了碾,看着金光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她看着舒服,当年就是他的背后怂恿害的江澄魏婴反目,害的金光瑶阴谋害死金子轩聂明玦江厌离,如果不是他在后面推动,就算是两人反目,也不会那么快“你知不知道,我看你一次恶心一次,这么大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年轻人,胡作非为么”墨云烟慢慢的捻着脚下瘫软的腿,坐在榻上低头看疼的一脸冷汗的金光善,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白莲花,她敌我分的清清楚楚,这人,留不的
“你说你这年纪都能当我爹了吧,还想着收我进房还是像孟诗那样留下信物一个空念想为你守身生子还是像秦夫人那样被强迫生了个孩子还要被你当做条件送出去啊”墨云烟就是要挑起金光瑶的怒火,他的母亲从来都是他的软肋,果然金光瑶听到母亲的名字眼神狠厉的看向墨云烟和金光善
“你别说话,听你说话我都恶心”墨云烟可不想给金光善颠倒黑白的机会,一拳挥出去,金光善和着血吐出两颗牙“金宗主,女人呢,不是有钱有脸就会上钩的,还是你这么多年无往不利,所以,骄傲自满洋洋自得的认为在我这你那套有用?金宗主,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
“墨云烟,你个贱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金光善还在口出恶言威胁着
“你去说啊,在你的地盘,在你的帐篷,这里的迷药的香气还没散尽,我衣衫不整,金宗主又接近□□,谁会相信你,谁会不同情我”墨云烟好心的给他分析利弊,然后转头看向在一旁的金光瑶,“别对他报信心了,他根本就没那个心,有那感情,你还不如联络联络金子轩那只花孔雀来的顺利呢”
“金光善,其实我也是好心,你也享受这么久了,用你一条命换金子轩一条命,够本了吧,放心,只要你安分的认了今日的罪,我保证,有我在一天,金子轩一定活的好好的”墨云烟还在和金光善讲条件,让金光善有了一种她怕被揭穿的错觉
“贱人,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我是金家的宗主,我身后就是偌大的金家,我儿子轩,需要你保护?”
“金光善,我说你愚蠢至极,还真没说委屈了你,你真以为你身后站着的那个儿子是真的奉你为天么,如果你一直都这么剥削他,你难道就不怕兔子急了还咬人么?”金光瑶是什么人,忍辱负重,巧舌如簧,心思深沉,诡计多端,如果不是当年观音庙他的连声质问,谁都不知道这个整日笑的像个菩萨的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心狠手辣“就现在,他什么都不必做,就能坐享渔利,你倒台,他上位,以他的才能,金子轩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对手,你下去了,他接手金麟台,接手金家是迟早的事,何必为了你那点根本就不想施舍他的亲情,放弃到手的利益呢”金光善被说的恨恨的看着站在一旁的金光瑶
“好了,金宗主,我们速战速决吧,我消失的时间有点久,阿澄他们快来了”墨云烟低头看着从榻下拔出剑要偷袭她的金光善,原来刚刚是在做戏给自己看啊,她笑了笑,抬手挡下利剑劈来“墨姑娘,小心”金光瑶拔剑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墨云烟手臂霎时被划出了个深可见骨的剑伤,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金光善还没来得及得意,墨云烟一副得逞了的样子,一拳打出,正正好好的打在他丹田金丹之处,拳风强劲,金光善还没反应过来,金丹已碎,他灵力四散,整个人颓废了很多,墨云烟看着他没有一丝同情,咔嚓一声掰断了他用剑的右手,金光善废了,整个人疼晕了过去
金光瑶冷冷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他的父亲,想上去补上一剑,直接送他归西“你想弑父么,把你的心思收回去,我做什么都会被原谅,你不能”墨云烟及时阻止他,这辈子不能让他再做一个弑父弑兄弑师弑友的疯子了,说着,她忍痛掰断了自己的一只手臂,示意金光瑶配合“金光瑶,你答应过我的,金子轩母子的命,不能反悔”
金光瑶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急忙转变出一个焦急不已的表情,拉过被子,把疼的白了脸的墨云烟整个人罩住,神情紧张的看着地上昏迷的金光善。
很快马蹄声越来越近,外面的人有的喊着这里有个帐篷,进去看看,于是呼啦啦的一堆人闯进帐篷,看到了地上半裸的金光善,一脸紧张不安站在一旁的金光瑶,还有床上被被子盖住除了头发可以分辨是个女人以外还有一只软软垂着明显就是断了的手臂在外。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金夫人看到金光善的样子,皱着眉大声吼着金光瑶问他怎么回事,好在问的是金光瑶,金光瑶的一张巧舌,成功的把金光善最后的退路截断了,蓝曦臣眼神微微疑惑的看着脸色惨白的金光瑶,似是给他勇气一般走上前去,站到他身边。
“父亲刚刚招我去找墨姑娘,说是江宗主让父亲带话的,我不疑有他就带了墨姑娘来了这里,父亲不许我进来,刚刚听到墨姑娘挣扎的喊救命的声音,我、、”金光瑶还没说完,江澄推开众人,走上前去,小心的掀起被子,看到他心头上的姑娘,衣衫不整,手臂被折断,一副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急忙脱下外袍用身子挡住众人的视线,小心的避开她受伤的手臂,给她包的严严实实“嘶、、、、疼”墨云烟的声音脆弱的让熟悉她的人都震惊不已,那个强悍的不像话的女人,是怎样的疼,才会让她声音这般脆弱,江澄克制住一剑劈死金光善的冲动,但是谁都看到了江家人的脸色都黑了,金夫人更是气这死鬼,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她想开口挽回,让金光瑶闭嘴,可是她都不敢看好友的脸色。
金光瑶还在继续说着“当日我逃命途中幸的墨姑娘收留,救命之恩和生育之恩,瑶挣扎了许久,最终熬不过内心的质问,瑶闯进去之后,发现墨姑娘拼着最后一丝精神,把父亲打晕了,自己也受了伤,瑶原本想到底是父亲啊,父亲做错事,做儿子的怎么能袖手旁观,而且还是因为瑶误信了父亲的话,本就对不起救命恩人,瑶刚要把墨姑娘带走,众位就来了”简单几句话,墨云烟拼死不肯受辱,自己陷入天人之争最后遵从本心选择救命之恩,金光善为老不尊,要强迫自己儿媳的弟妹
江澄抱起墨云烟,看到她脚上的镣铐,终是没忍住的祭出紫电一鞭抽上昏死的金光善的身上,却没人敢说个不字,也没人敢上前制止,再听到母亲制止的声音后,江澄收回紫电,拔出三毒,小心的劈开那个镣铐,他拿在手里,沉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气的发抖,奋力一甩把重有百斤的铁链扔到了金光善的身上,又给他压出了一口血。
“阿澄,你先把云烟放下,让阿情先给云烟治伤”江厌离心疼的看着墨云烟,自己应该跟着来的,她怎么就放心的听母亲的话,和金子轩出去散步呢
温情心疼的看着脸色惨白冒着冷汗的墨云烟,小心的检查着,“中了迷药,小臂骨折,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回去我在好好检查一下”
“云烟,我们回去了”江澄红着眼眶看着墨云烟
“阿澄”墨云烟虚弱的看着江澄,勉强咧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我有保护好自己”
江澄摸了摸墨云烟的头发“我的云烟真厉害,我们回家,睡一会,我们就到家了”说着抱起人转身离开,路过金光瑶和金子轩的时候厉声说道“金子轩,金光瑶,今天的事,金家如果不给江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江家不介意替你们处理”江澄冷眼看向金子轩和金光瑶,抱着墨云烟大步离开,这恶心的地方,他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