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东西取来了”金光瑶把母亲的牌位放进了金家祠堂,并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但心情也很好的准备去看望一下有些疯癫的父亲,他派去秦家的人回来了
“东西给我,叫金子轩来看戏”金光瑶笑着拿起手下给他的瓷瓶,漫步的走向金光善的房间,因为金夫人和金光瑶的暗中属意,金子轩的漠视,下人们对他的照顾也不那么尽心,金光瑶推开房门,被屋子里的霉气冲的后退一步,只是几天而已,他这父亲就这么凄惨了啊,可惜,他还要再补一刀呢
“父亲,几日不见,精神越来越差了”金光瑶笑着看向躺在床上粗重呼吸的白发老人,很难想象半月前的他还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只是半个月他就像老了几十岁一般,让人心疼不起来啊
“你这小畜生,还敢来看老子”金光善断断续续的骂
“父亲,儿子是小畜生,那您呢,老畜生么”金光瑶笑着坐在他的床边,从腰间拔出匕首,拉过金光善的手上的手臂,割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拿起桌上的清碗接了点血,其实滴血验亲没必要那么多血的,可是他孩子多啊,他要验秦愫的,要验自己的,还想验验那个金子勋的,看金子轩的那张脸,应该不是父亲的私生子,不过确定好了的话,他也没必要的忍耐他了,嚣张跋扈,仗着父亲宠爱,在宴会上威逼二哥饮酒,那一刻他就该死了
他犹豫的拿起手下给他的装有秦愫血液的瓷瓶,有些不敢,他和秦愫见过几次,当时他还想着娶她给自己找个厉害的岳家,好给自己争得金家有个帮手,为了让秦继业答应自己的求亲,差点做出错事,也还好他忍住了,如果她真的是妹妹,他就是乱/伦/啊
终是下定了决心,取来清水和空碗,把两个人的血液滴了进去,还没给金光瑶做心理准备的机会,血液快速相融,然后他又划破自己的手滴了滴血,也是相融的,可能是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金光瑶也只是怔愣片刻,轻笑出声“父亲,哈哈哈哈哈,秦继业跟你这么多年,也想不到,他忠心追随的主子送了他这么大一个礼物吧”
跟着金子轩身后要看主子的秦继业站在门外高高扬起要推开门的手停在了空中,金子轩皱着眉,阿瑶叫他看戏,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秦继业,一同来父亲这,没想到就听到这样一句开场白
“你说什么?”金光善有些迷茫,毕竟这么多年,女人于他如过眼云烟,这云啊烟的他又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你可知儿子手里拿的是什么?”金光瑶好心的给她解释“我派人从秦家取来的,你忠心耿耿的下属秦继业的女儿,秦家大小姐,你当日答应要让我娶的秦愫的血啊,哈哈哈哈,你看看,看看儿子和她的血液,和您的血液,是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在一起了啊?”金光瑶扯着金光善的衣领把他拉起,让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碗,金光善顺着金光瑶的手看过去,碗中的血哪里能分辨的出是谁的,都是一团
“这、、、”金光善还是想不起来
“父亲,不记得了吧,也对,您阅人无数,怎么会记住春风一度的一夜人呢”金光瑶松开金光瑶,任由他无力的倒下“我说墨云烟怎么会在你拉拢我的时候说秦愫长相的事呢,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必要提这个啊,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她怕我和妹妹乱*伦啊,如果我信了您的话,娶了秦愫,我会怎么样,父亲,你说我会不会疯狂到杀了金家所有人,包括金子轩啊,我的好父亲,因为您的一夜风流就要我们来替您承担后果,这是什么道理啊,父亲”
金光善听着金光瑶的泣血质问,父亲不喜继母不爱下人欺辱义兄存疑再加上现在的这个差点成未婚妻的女人是妹妹这件事作为□□,把金光瑶彻底打倒崩溃
“你说这是秦继业女儿的血,谁能做证”金光善还在辩解
“谁能作证?我亲自派亲信去取来的东西,需要作证么,这就是真的”金光瑶立目吼道“父亲,您真是让儿子大开眼界,真的,儿子大胆猜测一下,这些年您对母亲说的那些出游夜猎所去的那些地点,派人去看看,是不是都会有您的私生子私生女存在啊”金光瑶笑着坐下看着一脸不相信的金光善
“啊,也不对,江家的你就不敢动,江夫人脾气暴躁,您还打不过,应该是不敢的,可是她还有女儿啊,您未来的儿媳啊,儿子现在都不敢想,如果江家那位娇滴滴的小姐嫁过来,您还是高高在上的金宗主,会不会不知廉耻的强迫她呢,啊,我知道了,和墨云烟做朋友真是太划算了,她为了给自己的好友解决威胁,直接动手废了您,废了您的丹田您的金丹废了您的腿,您连她是小江宗主的未婚妻都敢下药,在你眼皮底下的儿媳又怎么会幸免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金光瑶原本也只是自己的臆测,没想到金光善竟没有反驳,他心头一惊,自己只是想激怒外面的金子轩,没想到他的这个父亲竟然真有这种恶心的想法,是他自己作死,怨不得自己了
“父亲,您真是我人生中见到的第一人”金光瑶突然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金光善了,他怎么就是自己的父亲呢
“金光瑶,你狼子野心,在我这和我说了这么多,除了给我添堵还能怎么样,金家不会是你的,永远不会,你那个□□娘就算进了金家祠堂,也还是个□□”金光善终于反应了过来,破口大骂
“金光善,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辱及我母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你们金家惩戒堂里的所有刑罚,毕竟这都是您自己想出来的呢”金光瑶听到金光善骂自己母亲的话一拳打歪了金光善的脸
“我现在叫你父亲,是我不能不认我身上流着你的一半血液,但是不代表我需要承认你是我父亲,你没教育过我没抱过我所有父亲应尽的责任你都没做过,凭什么让我认你做父,母亲的遗愿已经达成,老子没必要在这受你的这份窝囊气,当年我在聂家,只是个副使,也是堂堂正正的做个人的,是我贪心,一心要回金家认祖归宗,被人当狗看,不过金光善,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一条狗”
金光瑶擦了擦打金光善的那只手“好了,父亲,今天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我想您会有阵子看不到我了,您应该很开心吧,对了秦继业还在为了金子轩母子囚禁你的事跑前跑后,放心,我不会说的,秦老那么大岁数了,应该也受不了这打击,自己放在手心里疼的女儿,原来是主子强迫自己夫人得来的产物,您在他眼中应该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主子,他做得事,就让子轩兄忙去吧,虽然我原来的想法是彻底毁了金家我再重新建立一个金家,现在您都倒台了,没必要了,那堆烂摊子,子轩兄头疼去吧,我该去过自己的人生了,所以,父亲,儿子临行前,送您一份大礼”
说着金光瑶冷笑着走近金光善,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的金子轩和备受打击的秦继业听到门内金光善凄厉的惨叫,紧接着金光瑶一手血的走出门,金光瑶看到秦继业的时候脸上那一瞬间的不知所措的瞟了眼金子轩,这个瞬间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金子轩刚还怀疑秦继业是被金光瑶叫来的,但是看到金光瑶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就是偶遇了
“父亲就在里面,派个人给他止止血吧,我先离开了”金光瑶也不知道和他们两人说什么,随意的擦了擦手上的血,有些慌张的跑远了,再怎么说,秦愫喜欢他,秦继业为了女儿对他也不错,可是他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他怎么这么坏呢
“秦老,要进去看看父亲么”金子轩头疼的看着金光瑶跑远消失的方向,再看看脸色很不好的秦继业,犹豫的问了一句“我先进去看看,阿瑶没轻没重的给父亲包扎伤口,许是碰到父亲的伤处了吧”金子轩对父亲爱恨交加,他对自己确实很好,可是他做得事,也实在让他两难,他太难了,但是从他下意识为金光瑶开脱也表明了,他对父亲的爱也只能停止在照顾他下辈子的生活了
金子轩走进房间,看到疼昏过去的父亲,再看伤处,有些尴尬的别过眼,阿瑶做得有些过分了
“来人,找医师来,你们谁身上有止血药,先拿来”这位置,阿瑶,你怎么,唉,千言万语被金子轩一口气憋了回去,这回好了,父亲可以静心养老了,也不用在担心派丫鬟来照顾能给自己照顾出来一个弟弟妹妹了,断了根源,还怕什么了
秦继业终是没有进去开口问金光善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么对自己,一甩衣袖,离开金家,回去便和金家断了来往,秦愫也被匆匆嫁了出去,金子轩派人送了贺礼,都被秦继业和他夫人扔了出去,倒是金光瑶以私人身份送了一份大礼给秦愫,秦继业叹了口气,派人给秦愫送了去,没扔出去,至此秦家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