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文被他妈中气十足的尖叫声吵得耳朵疼,他在电脑前抬起头一脸狰狞:“妈,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这是我的孩子!我能从哪儿偷来和我一模一样的孩子?”
陆泽砚根本没抬头,肃着脸继续寻找家教机构。
越母根本没听见越城文的话,一直盯着越文东看。她小跑两步把越文东抱在怀里:“宝宝叫什么呀?怎么长得这么好?”
越文东听到越城文对越母的称呼自然也知道了她的身份,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奶奶好,我叫越文东,我爸爸是越城文!”
越父也赶紧走到越母旁边摸了两把小孩,笑得满脸慈祥。“好,东东真乖!”之后眼睛一瞪看向越城文:“臭小子你怎么骗人家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谱了!”
陆父陆母也稀罕地把陆砚秋抱在怀里连亲带摸,恨不得这就是他们的孙女。
不怪四位老人不信,自己家孩子几乎不能生育,怎么可能突然蹦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叮咚!”
“门开啦!”越文东从越父越母怀里爬出来,乐哒哒地跑去开门。-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因为这显示着他是家里的主人,非常有归属感!
陆泽砚对陆父陆母谴责的目光有些无奈,正好门开了,应该是亲子鉴定。“爸妈,你们看看亲子鉴定吧。”
说过“谢谢”刚跑回来的越文东正好听到陆泽砚的话,立马把两份亲子鉴定送到四个老人面前。
陆父陆母和越父越母惊疑不定,拿过鉴定书翻到最后一页:
检材1(陆泽砚)是检材2(陆砚秋)生物学父亲的概率大于99.99%;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检材1(陆泽砚)是检材2(陆砚秋)的生物学父亲。
检材1(越城文)是检材2(越文东)生物学父亲的概率大于99.99%;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检材1(越城文)是检材2(越文东)的生物学父亲。
检测人:**
复核人:**
授权签字人:**
......
陆父陆母和越父越母直接傻掉了!-他们有孙女|孙子了??!!
过了一会儿也好像是很久,越父越母放下鉴定书暴起对着越城文“又打又骂”:
“有孩子不告诉你爸!”一巴掌打后背上,越城文咳了一声。
“有孩子不告诉你妈!”“啪”又一巴掌打屁股上,越城文黑了脸。
“不孝子!”越父越母联合打他脑袋,越城文差点儿没被打倒在地!
卧槽,他招谁惹谁了?不就是一高兴忘了吗?
陆父陆母倒是没打陆泽砚,他们抱着陆砚秋隔绝陆泽砚的目光,偷偷说陆泽砚的坏话:
“你爸爸太坏了,居然不告诉爷爷奶奶你的存在!”
“就是,秋秋,别理他!以后和爷爷奶奶一起住!”
“陆泽砚这个不孝子!”
......
一通“鸡飞狗跳”之后,大家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说话了。
但是四位老人抱着俩孩子不撒手,陆泽砚和越城文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抢也抢不过来。
“上学这件事......咳咳,”陆奶奶狠狠地拍了下亲的陆砚秋脸都红了的陆爷爷,把陆砚秋抱在自己怀里扫了一圈,陆爷爷和陆泽砚都不敢伸手抢才开始说话:“我们住的那里有幼儿园,再不行可以找家教......”陆爷爷和陆奶奶以及越爷爷越奶奶都住在四合院里,那边幼儿园很多!
“妈,找家教吧,幼儿园一上一天呢!”陆泽砚提醒道。
陆爷爷连连点头,拉着孙女的小手满脸笑意:“对对对,陆泽砚还是高材生呢,让他在家教孩子也可以!”至于公司,在家管呗,反正他手段足,十天半个月去一趟公司也没事。
陆泽砚和越城文眼神一亮!他们怎么没想到呢?自己教,不仅不耽误孩子学习认字,还能培养感情,一举两得!
接下来四个老人和两个爸爸开始讨论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讨论得热火朝天,陆砚秋和越文东只完全插不上话。
陆砚秋:好烦哦,还要从幼稚园读起,小学六年、初中高中各三年,十二年!这他么什么时候能读完?
想起漫漫求学路,陆砚秋眼前一黑差点儿昏古去。
越文东听得兴致勃勃的,他还没上过学,根本不知道“上学”是什么滋味。
......最后大人们统一拍板:两个小孩先在家里教,等岁数够了再去学校上一年级!
陆砚秋:行吧,反正都是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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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陆砚秋和越文东如今已经16岁了。
如今是暑假,翻过暑假他们就要上高中了。而现在,两人正和圈子里的小辈们坐在酒吧包间里庆祝脱离初三,成为“大人”。至于庆祝的方式,就是成为真正的女人|男人。
讲真,当那两排各有特色的男男女女站在陆砚秋和越文东面前的时候,两人都惊呆了!-其他二代三代们也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们中某个蠢货的“骚操作”。
偏偏那个蠢货还非常得意,翘着下巴手一挥显得非常豪气:“秋姐,东哥,来,随便挑!都是干净的...过了今晚你们都是大人了!”说完还暧昧地笑了笑,显得十分油腻。
看着这人挤眉弄眼的样子,陆砚秋完全不知道该说啥。-她才16岁好不好?就算要“开荤”,起码也要18岁以后吧?这蠢货居然丧心病狂地让她16岁就玩男人?搞笑呢嘛?要是陆爸爸知道了。非要把这人腿打断!
越文东眼神一暗,看向带着蠢货来的齐宇。
齐宇一看越文东的眼神就知道坏了:圈子里谁不知道东哥就是那“笑面虎”,看起来笑眯眯地,其实跟他爹一样,坑死人不偿命!他接触秋姐不多,但是接触过几次东哥,那几次东哥把那几个大公司老板耍的团团转的样子他可是亲眼见到的。事后那些人的下场......嘶,齐宇浑身一抖,不行,他必须要和这蠢货划清界限!
“东哥,这真不是我的意思!”齐宇对着越文东说道,“东哥,我绝对不可能干这破事!”越家和陆家可是很早之前就放出声来,不许他们这些二代三代们带坏两人,谁敢不听?
齐宇黑着脸看向那个得意洋洋如今却已经傻眼的蠢货白飞舟:“滚!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蛋!”
白飞舟有些不愿意,可是看到齐宇眼中的警告他不得不乐意,“东哥,秋姐,我错了。”道了个歉二话不说领着两队人就出去了。-他是好不容易攀上齐宇来为这两位庆祝的,但是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虽然他觉得自己麻溜滚蛋也没什么好果子......但是总比犯了忌讳死活不认的强吧?
人滚了,但是中间那两位也没看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众人都有些小心,唯恐说错一句话。
越文东坐在陆砚秋右边,陆砚秋左边是一个女孩,叫诸佳。诸佳会来事,嘴甜,因为初中是陆砚秋前桌,所以陆砚秋默认她和她走得近。
“秋姐,咱们点歌?”诸佳见气氛有些低迷,建议道。
越文东收敛眼中的暗色,看向陆砚秋。-这些年因为跟着越城文出去谈生意,他的气场越来越强了。
得,看来主事的是这位!齐宇看到了越文东的眼神,也把目光投向陆砚秋。
陆砚秋点点头,给诸佳面子。
诸佳一喜,让她旁边的宋陆亲自吩咐服务员,很快几个服务员调好了设备,不高不低的歌声响起,包间里的气氛这才开始轻松起来。
陆砚秋坐在那里,神色冷淡看着他们抢麦唱歌。-她越长大越和陆泽砚像,不止是脸,那通身的气派也一模一样。
“秋姐,东哥。恭喜你们初三顺利毕业!也没啥好送的,我给你们唱首歌呗?”说话的是个男生,叫庞站。是齐宇带来的一个二代。
庞站这人长得秀气,声音还不错。陆砚秋随意点点头,嘴角上弯。-陆砚秋同意,越文东也没什么不同意的。
庞站笑了笑,开始唱歌。他唱的是一首男低音的歌,声音温柔又诱惑,陆砚秋开始还随意听着,后来倒是神色端正开始认真听了。
唱完后包间里一阵掌声,陆砚秋和越文东也拍了两下,眼含笑意:“不错。”
庞站激动的脸都红了,陆砚秋和越文东算是圈子里顶层的人,他们对他流露出欣赏,不知道会为自己家带来多少方便!
齐宇眼中划过一丝暗光:庞站这小子还有两下子!
这下气氛被彻底点燃,众人争着抢着开始唱歌。但是陆砚秋和越文东都没再出头,只是随着大家淡淡地听着。
其他人见状也只是羡慕一下庞站的好运气,随即抢麦也不是那么热烈了。
陆砚秋靠在沙发背上,用手撑着下巴。初三庆祝什么的,来不来都无所谓,但是越文东和陆爸爸觉得她太宅了。整天闷在家里,好说歹说把她拖出来玩。
这么一瞧,除了刚开始那个蠢货白飞舟之外,其他的都还不错。
陆砚秋挑挑眉,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她不喝酒,喝酒也只在家里喝。
“哐,砰!”
就在众人玩得开心的时候,包间的门却被人突然踹开。
撞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那少年眉眼锋利,手里还拿着一把木仓,不知道是真是假。
“啊!!!”包间里开始混乱起来,有胆小的一直在尖叫,叫得陆砚秋脑壳疼。一时不察,居然被那少年抓住领子拎了出去!
那少年把木仓抵在陆砚秋太阳穴上,看着包间里的众人和从门口进来的保镖们目光狠厉:“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一木仓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