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足足把我踢飞四五米远,摔在地上后,腹部时不时阵阵抽搐疼痛,相当难受!
没办法,我如今虽然也踏入修行界,但终归还是新手,若说对付邪祟什么的还有点心得,但跟人打架,尤其面对冯松德这种会功夫的存在,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的!
可即便明知道打不过对方,我也不会松口服软。
谁让我方九性格就是这样?执拗起来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去!
我忍着疼痛站起身,抽出桃木剑,准备跟他们拼了!
这时,冯松德身旁稍微矮点的男子上前两步,笑道:“冯先生,不劳烦您出手,这小子交由我温勇来收拾吧!”
冯松德淡淡点头,却是不知那副金丝眼镜片下闪烁着什么光芒。
自称为温勇的家伙晃荡着手中工兵铲朝我走来,啧啧嘴笑呵呵道:“小子,之前在张塚村见到你时,还以为你就是个普通角色,居然跟灵异管理处的人穿一条裤子!
从你身负桃木剑来看,应该是茅山散修无疑了,这身份如今可不多见,想必也不会是灵异管理处的成员。
但凡是在修行界混得久的,并没真正几个愿意和灵异管理处走近的势力,由此可见,你肯定是刚入这圈子不久的新人,这真是可惜喽!”
他这番话让我心头一颤,此人好深的城府啊!
然而就在我愣神这一瞬间,温勇趁机陡然向前迈出一步,瞬间到达我跟前,工兵铲竖直朝下劈斩而来。
妈的,出手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真不讲究!
我暗自腹诽同时,立刻举起桃木剑横向格挡。
锵!
好在桃木剑十分坚硬,愣是将温勇攻击挡了下来。
他笑吟吟压着桃木剑加大力道,而我青筋暴起,体内炁流涌动不断加持,才能与其勉强持平。
僵持数秒钟后,温勇轻咦一声:“没想到修行界的菜鸟,体内炁的量居然这么雄厚,有点意思!不过,下一招你怎么挡呢?”
说话间,他手腕一抖,工兵铲在桃木剑上迅速向下滑动,朝我左手砍过来。
我立刻抽回左手躲避,却被对方抓准机会,向前猛冲一步,同时将工兵铲转了半圈,而后用柄部重重怼在我胸口上!
砰!
这一下把我撞得往后倒退好几步,虽然没有造成骨折,但肯定淤青了!
“再看招!”
温勇扯扯嘴角,这次挥动工兵铲横向朝我攻击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且角度刁钻,已经来不及格挡了!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角落中突然窜出一道橘黄色身影,直接扑在温勇的脸上,一顿疯狂乱抓。
后者攻击立刻被打断,同时那橘黄色身影对我喊道:“臭小子,别他娘的愣神,赶紧反击干他啊!喵”
原来是苟大师,他居然没掉下去!
我心头大喜,不过手上动作也没犹豫,抡起桃木剑就朝温勇猛刺了过去。
虽然桃木剑并不锋利,但想必在全力之下另对方重伤还是能做到的。
可就在我出剑同时,突然听到咻的一道破空声,紧接着便见到一柄三寸雪白飞刀击中桃木剑身之上!
锵
一声脆响,手臂猛地震动,桃木剑攻击方向立刻出现偏差,最后贴着温勇胸前就擦了过去。
哧啦!
温勇胸前破开一个洞,还擦出一条五公分长的伤口,却是不深,仅仅流了点血。
大爷的,就差一点!
至于那柄飞刀在空中旋转半圈儿后,咻的飞回一人手掌心停靠,出飞刀之人正是冯松德!
冯松德用左手推了推镜框平淡笑道:“小伙子,你养的这只猫有点儿古怪啊,居然能说人话,倒是头回听说!不知是动物修成的灵还是其他什么?”
他话音刚落,只见苟大师立刻转过头骂骂咧咧道:“干你娘!一个倒斗门的小丑,一看就是生儿子没屁眼儿的货,大傻逼,有什么能耐问本大师身份?在那儿装什么大尾巴狼?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当玻璃球玩儿!喵”
是冯松德态度一直处事不惊,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皱眉吐出一个字:“去!”
话音落下,只见他手心停放飞刀咻的自动朝苟大师飞了过去,快速闪电。
见状,苟大师立即从温勇脸颊上跳起逃走。
可是他刚落地,飞刀已经转过弯追了上去,咻的紧贴着苟大师飞过去,虽然没有刺中,却也划断了几根猫毛!
“他娘的!这简直吓死猫啊!喵”
苟大师感慨一声。
可下一秒钟,猛地见到那柄飞刀突然倒飞,其刀柄以讯而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打在了苟大师的肚子上。
后者喵呜痛叫一声,被打的倒退两三米远,这还是苟大师头回吃这么大的亏!
然而这还不算完,苟大师刚打了滚停下来,只见冯松德身旁高个子已经闪身到达他跟前,二话不说,一脚踢中苟大师。
苟大师橘黄色肥躯直接被踢进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不!!”
见到这一幕,我立刻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瞅着苟大师坠入沟壑之中,再无一点动静。
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胸腔都被憋炸了,绝望、悲愤、恐慌等等情绪在脑海中瞬间发酵,已经忘记了思考,更是不知道应该干嘛了!
我跟苟大师认识这么久,虽然平时没事儿就吵嘴,但潜移默化中已经形成彼此依赖感,属于绝对的革命友谊!
还有就是,哪怕苟大师自从变成橘猫身体,失去战斗力,但只要他在身边我就会觉得莫名心安,也正是他的存在,才会让我不断进步,更早一步迈入修行界门槛!
本来期待满满,去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忽然有种强烈的自责感,因为自己是地煞孤星之命,克父母,克朋友,之前在家乡时就给老爹带来那么多麻烦,之后也是因为我,张建军、吾能和尚、王乾、李梦涵、现在就连苟大师也遭遇不测!
我他妈的简直就是个扫把星,混蛋啊!!!
再说这时冯松德轻叹口气,对高个子男人道:“温华阳,早说过你做事不要冲动,多动脑子,我刚才只是看那橘猫好奇想试探罢了,也没说除掉它啊。
你呀,真不知道还要劝解多少次才能记住?”
闻言,名为温华阳的高个子男人笑呵呵点头道:“知道啦,知道啦,冯先生你再讲道理下去,我这耳朵都起茧了!”
“唉!不可教也!”
冯松德摇头苦笑,然后朝我这边缓缓走了过来。
至于温勇脸上被苟大师挠出好几道抓痕,此时心情差到了极点,见苟大师已经被踢下沟壑,就把愤怒都发泄在我头上,先是将我一脚踢倒,沉声骂道:“妈的,看你这幅倒霉样子,跟哭丧似的,反正你的同伴都死掉了,不如就让我成全你下去陪他们一块儿作伴吧!”
说话间,他就要举起工兵铲朝我脑袋拍下来。
危急之时,冯松德一把抓住温勇胳膊出声制止道:“先留他一条性命!”
温勇转过头,一脸困惑问:“冯先生,这是为什么?”
冯松德露出莫测微笑回答道:“别问那么多,先把他带上,至于有何用,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冯松德的话很有分量,温勇点点头,便一把抓着我衣领,同时威胁道:“你小子最好乖乖听话别想着搞事儿,否则后果自负!”
我早就愤怒的不行,面对温勇的威胁根本不在乎,对着他啐了一口骂道:“有能耐你就杀了我!别叨逼叨那么多跟个娘们似的!”
“你……”
温勇气得眼睛一瞪,想要揍我。
倒是冯松德开口笑道:“小伙子倒还有点骨气,不过如今这个年代光有骨气还不够啊!”
说着,只见他从腰间裤兜里取出一个黑色香囊,在我肩膀上拍了下开口命令道:“站起身,跟我走!”
一股类似槐花香味道钻进我鼻孔,随着脑袋忽然一阵眩晕感,然后我居然就不受控制按照冯松德命令站了起来。
我心中大为震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温勇见到那香囊,感慨道:“冯先生,对付这个小子,就拿出从拍花门那换来的香粉值得吗?这香粉价格可不便宜啊!”
冯松德收回香囊,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道:“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只有愿意与不愿意罢了,说过很多次,别把身外之物看的太重要,那会阻碍你眼界的!”
温勇似懂非懂点点头:“多谢冯先生教诲!”
我倒是没在意冯松涛说的狗屁道理,而是关心温勇刚才提及的“拍花门”!
关于拍花门我曾与吾能和尚闲谈时,听他介绍过,它也为中原十二旁门之一,里面的人擅长制作迷药,只要靠近孩童妇女,拍下肩膀让他们吸入迷药就会产生幻觉被控制,诈骗抢劫拐卖儿童就是他们赚钱的主要营生,在业内就称呼他们叫拍花子。
早在清朝李虹若先生的《朝市丛载人事拍花》便有记载——“拍花扰害遍京城,药末迷人任意行。多少儿童藏户内,可怜散馆众先生。”
很显然,我此时中的就是拍花门的迷药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