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与帝后出现在酒肆面前的时候,碎枝烂肉遍布荒野,狼族尸体堆叠,零碎不全。
不堪酒肆体内邪力的枯邪木爆破而亡,而酒肆无法控制邪力,第一次,化为了火焰魔形,焚烧着森林。
“百骸枯邪木也无法承载这份邪力!!”
“先解决问题!”
帝江快速奔向邪魔化的酒肆。
“帝!”
帝后还没来及跟上,帝江已落酒肆面前。
火势却步帝江,然后向帝后袭来,帝后被击落滚地,间隙之际,帝江赶快收紧酒肆体内浑沌王力。
“日月之序,星辰顺列,帝王将相各归其位,驱邪扶正,以巩金城汤池之固!——封!——”
浑沌王力将邪力打回酒肆体内,酒肆逐渐清醒,帝江抱紧酒肆。
睁开眼,面前,火色中狼群尸体围身,酒肆冲出帝江怀抱,奔向血泊中的雷霆,抱紧雷霆嚎啕大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帝江扶起帝后。帝后看着酒肆痛苦模样,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们还真是造了一个不得了的容器,只是,未免太残忍了,她只是个人啊……”
雷霆不再,童颜欢笑尽付东流,从此别见,泪潸潸。
……
浑沌王城内,贪惏困战邪魔化酒肆。
“哈啊!——”
邪力所出,尽是死绝,火色着色王城,众人纷纷逃离。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人还是妖!!”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冲入战团,朝酒肆袭去。
“嗯?谁!啊!——”
稍不留神,贪惏被酒肆击中撞击墙面,吐血。
贪惏站起,而面前,看清两人。
“傲狠?难训?这是怎么回事!!”
傲狠、难训还原出梼杌兽身形冲向酒肆。
爆炸!——
没有知觉的酒肆轻易拍开两人,傲狠、难训却突然向天空嘶吼,开始啃食着酒肆的邪力。
邪力有所失,酒肆稍作清醒,体内的浑沌王力开始结网困住邪力。
“又是这股力量!!好难受!!!”
酒肆撕扯着浑沌王力,傲狠、难训持续攻击着酒肆,吞噬邪力。
“你们在干什么!!”
贪惏扑入战团,却发现傲狠难训已经失去理智,且力量大增。
“不对!——”
贪惏赶紧撤出,滑落地面。
“是傀!!”
被术法控制的傲狠、难训再次冲向酒肆,撕咬着她。
“麻烦!”
贪惏聚气,天空云集。
“天雷!!”
雷术成势,劈向酒肆,邪魔化的酒肆在雷池中痛苦不已,而浑沌王力在雷击的帮助下完全控制住邪力,酒肆退化回人形,贪惏收起雷池,而傲狠、难训也停下攻击昏死倒地。
“停下攻击了……”
酒肆恢复身形,浑沌王力开始回归其身,王女出现。
“是浑沌王力!”
“王女?”
王女要给酒肆致命一击,贪惏闪现酒肆面前,挡下,保护了酒肆。
“你小子要做什么!”
“保护我自己!”
“你在放什么狗屁!!”
浑沌王力完全回归酒肆体内,王女停下攻势,尊熊、石井走到身边。
疲惫不堪的酒肆要倒下,贪惏扶起将其夹在臂膀下。
喧闹结束,众人围困贪惏酒肆,石敢当冲破人群跳到贪惏肩膀上。
“公主!!”
“给老子滚下来!”
“把公主放下来!”
“好。”
贪惏松开手臂,酒肆狠狠摔落地面。
“……”
众人无语状。
酒肆站起,鼻子流血,石敢当跳到酒肆肩上,酒肆弹出石敢当,然后转身一脚狠狠踩了贪惏左脚。
酒肆再看向王女和周围人群,饕餮士兵外围的浑沌族民,虽然还能正常生活,但却被饕餮严加看管,做奴做俾。
“公主……是酒肆公主……”
“原来公主是刚才的邪魔……”
“公主是邪魔……”
“公主要是妖怪就好了……就和我们一样了……为什么是邪魔……”
“公主不是人类吗?”
“既然公主这么强,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邪魔救不了我们……”
“当初就不应该来到浑沌一族,做浑沌的子民……是不是……”
“我们就要死了……”
……
众人碎碎念入得耳边,酒肆却没有任何表情,身体的疼痛没有退去,坚定身姿只怒视王女。
“你这孩子不是被贪惏捉去了吗?怎么突然跑王城来了,就想救谁?你救得了谁?……是不是很好奇浑沌王城固若金汤,又有名将横公鱼驻守,我们会这么快攻破王城取下横公……”
“……”
“忠魂不可破,但叛敌不可防啊……”
酒肆怒颜族民,浑沌族民害怕退却。
“不用找了,你的内奸不在这里。”
贪惏走出,扶住酒肆肩膀。
王女走上前。
“贪惏……你欠我一个解释。”
贪惏欲言又止。
“算了!驩兜!”
驩兜浮空落下,贪惏抱起酒肆,飞跃大鹏鸟驩兜身上,石敢当也急速奔上鸟背。
“你要去哪!”
“西海有鹄国!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解决手上的问题。”
“……”
驩兜快速飞离了这里。
“你这孩子在逃避什么呢?”
王女再看向地上昏厥的敖狠、难训,再注目这已经破坏大半的王城。
“不仅战争能吃人,这王城恐怕也会吃人……”
黑暗处。
玄宴收回敖狠、难训经络里的毒针,化喜鹊消失在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