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星街多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她们形形色色但是统一目标却都是幻影旅团。
已经有不下十个人接近他们了,不过奇怪的是男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从外面旅团活动结束回来的一伙人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愣了一下,很快又是面无表情。
那人跟他们以前见过的人都一样,盯着彩色头发,然后在那里站着。
不对,也许不一样。
菲丽西抽着一支烟,目光悠长,在瞥到身上垂下来的头发的时候浑身暴躁无比,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凑近的旅团,只是在猛然间被系统强制操作躲避,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旅团的人。
“菲丽西?”小滴看着站在那里的菲丽西歪了歪头,菲丽西现在的脸是属于她自己的,有着美貌加成的脸,但是头发却是跟他们之前见过的人一样。
菲丽西根本就不用问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她把烟头掐灭:“熬燃在哪里,让他出来。”
旅团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一样,但是菲丽西可不信他们:“我知道他在这里,你们也别装了,我找他是真的有事,我们不会打起来的。”
菲丽西怕他们不信自己,菲丽西又说了自己之所以来找他的原因:“你们也对这个世界觉得很奇怪吧,跟之前的不一样,一开始我以为只不过是把原来的世界恢复…没想到可能是我挣扎的缘故,世界裂缝被我打开了,我自己一个人关不上。”
她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又点了一支烟:“我说的也许你们不懂,但是熬燃肯定懂,世界裂缝不关闭,等那群蠢女人知道你们这里多了一个熬燃,我想他的处境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库洛洛没应声,朝着基地走了进去,身后跟着旅团的其他人,菲丽西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玛奇放下东西,在库洛洛的示意下对她抬了抬下巴,然后自己先一步朝着安放熬燃的地方走去,菲丽西赶忙跟上。
门被打开的时候菲丽西的表情是这样的: (⊙o⊙)
因为属于熬燃的房间里面,所有的布置都是粉嫩嫩的公主房间,粉嫩嫩的蚊帐、粉嫩嫩的床、粉嫩嫩的墙壁…实在是太少女心了,这让菲丽西觉得熬燃可能非常仁慈友爱善良。
玛奇带着她走到床边,拉开了粉色的蚊帐,示意她自己看。
菲丽西走过去一看,却见床上躺着一个模样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一脸古怪:“??这是谁?”
玛奇表情比她还要古怪:“熬燃。”
“??什么?”菲丽西非常吃惊,“这是那个小鬼头?不是,不可能…”菲丽西突然想到了什么释然了,“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应该是随着身体长大的啊,也许是空间回环后开始真正成长。”
本来想找个借口让菲丽西不想到熬燃不是人的这件事的玛奇沉默,熬燃额头放着湿巾,是她打开蚊帐的时候盖上去的,盖住了他的龙角。
菲丽西看着熬燃脸上缓缓出现的伤口愣住了:“这是…”
玛奇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什么,每天都会出现新的伤口,也没有血液流出来,却一直不间断。”
“这是空间裂缝啊!”菲丽西的声音有些大,吵的坐在另一边床边地下的飞坦手一抖把游戏终结了,但是他意外的没有动弹,菲丽西眉头紧皱,“看样子我的挣扎确实奏效,至少他自己没有从空间重叠里面走出来,但是他居然还活着!真是太意外了!”
“你有办法就他。”玛奇的语气非常肯定,“你不救他,裂缝也无法关闭。”
菲丽西松开眉头,耸了耸肩膀:“救他?没搞死他就算不错了。”在飞坦动手时,菲丽西放任系统把自己的身体控制躲开跳到了窗口,“想要救他,首先你得先得到一样东西…我只知道那叫龙骨,不过龙骨可是很久都没存在的东西了~可能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出来了吧哈哈哈!”
菲丽西逃走后,玛奇给熬燃换了一次湿巾,转头看向飞坦,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肯定会醒过来的。”
玛奇说完就走了。
很奇怪,明明跟熬燃才相处不到一个月,飞坦却是对熬燃非常上心,但是按照平时不会留下弱点的旅团却并没有要求他除掉熬燃,而是放在了这里层层保护。
飞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然后打开了熬燃的蚊帐自己钻了进去戴着耳机继续玩游戏,玩了一会,拿起刀在自己手指上戳了个小伤口,然后放在熬燃嘴唇给他润唇。
这是不久前飞坦发现的,只要喝一点,熬燃的气血就会好一点。
而在飞坦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血液从熬燃嘴里慢慢渗入体内,在他的龙珠处缓慢融合。
库洛洛坐在桌子上,听着玛奇的话沉默了一下:“龙骨?”
“嗯,她说这个世界的龙骨太少,基本上不可能找到。”玛奇沉吟了一下,“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存在的,只是寻找的时间可能有些久。”
“那就找吧!”窝金一捶桌子,大笑,“时间而已咱们有的是!而且,咱们不是一直出去吗,顺便找一找不就可以了!”
本来还在思索的人都是一愣,库洛洛突然笑了:“有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窝金懂,确实,既然我们都是要出去做旅团活动,那当然顺便找找也没有什么坏事。”
“不过,龙骨是什么样的?”芬克斯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水一口喝完才问。
这句话难倒了众人,不过既然是龙骨,那么肯定有人会有消息。
刚刚想到这里,侠客那边就突然开口了。
“团长,找到了。”侠客把手机上的信息传到了电脑上,然后打开给他们看,“sss的卡片,贪婪岛的宝藏,解释只有龙骨两个字,甚至连用法都没有,可是问题就在于并没有获得的线索。”
“贪婪岛?”派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看向团长,“团长,你还记得那个你跟告诉我的预言吗?!东方!”
“等等…如果说是现在才算,那岂不是意味着需要重新来一次?以及,我们仍然被狙击着?!”库哔有些惊讶的说着。
但是这么一想,似乎也是非常正确。
库洛洛抿了一口水:“就算那样,我们也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