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男人就是女人们口中的黄金单身汉,长相也非常出众,不然戴文也不会贴上来。似乎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污点,干净的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但是他这个人又不是空白的,十分的有内涵,就像珍贵玉特有的质地所散发出来的莹润光芒。
戴文是男人的邻居,他们想见的次数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五面,在他的认知里,他们应该算不熟的,但是又不能忽视掉女孩每次与他见面的热情,这样发展下去很累。他身边不需要这样的金丝雀,对此,他的兴趣不大,应该说是他的这个邻居还没有达到能让他金屋藏娇的标准。
天色沉沉,房间中的窗大开着,夹杂着湿意的凉风吹来,使他全身都觉得舒服惬意。用完晚餐后,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发出朦胧的光晕,男人后背依靠在高档的沙发上,双眸闭合,身前的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白气的水。
男人的动作很随意,但是又透着一股贵气矜持,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事情还是在休息,虽然他的侧颜看起来没有丝毫表情,但依旧高贵清冷,透着一股子诱惑,想让人脱掉他这一层伪装的皮,看他内里发狂的样子。人啊往往都有这种劣根性,想把在一个神坛上的人给拽下来。看他在满地污泥里的感觉,是否还会如此冷静自持。
不一会,男人睁开双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杯身上,温热的水顺着他的唇流进身体。再累再疲惫他也是淡定优雅的,从容不迫。
从浴室出来后,简单处理了比较棘手的文件,电脑屏幕上散发出来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俊美的像是上天的宠儿,好的都给予了他。
……
一座别墅中。
站在一旁汇报的人,一动都不敢动,他甚至不敢看前面坐在真皮沙发上男人得表情,眼前的这位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虽然始终没动没开口说一句话,但他就是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袭来。直觉告诉他男人应该是生气的,那种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好似随时能把他淹没,他的后背开始冒出细密的汗。
卫司的手还在不断滴着深红的血,但是他好似感觉不到痛。
他的私人医生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斯斯文文的,他知道此刻不应该说话,可是身为一位医生身上的责任不允许他保持沉默,他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开口道:“先生,请先让我为你的手止血。”
身为卫司的私人医生,杨胥这个人无疑是聪明的,工作经验与水平十分的出色,城府也比较深,不然也不会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可是眼前的这位主,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明面上他的新闻并不多,可是只要是有些社会地位的都知道卫司的神秘与不可招惹,就像是一个神话。活在现实世界中活生生的神,嗯,说魔应该更合适些。相貌气质背景都是绝对的一流,当然只有这些的话也不足以让人们把他称之为魔神。
卫司无疑是低调的,但是在贵族圈说起赵若兮车祸事件,没有人不会谈之色变讳莫如深,想起卫司的可怕更是让人闻风丧胆。杨胥想到这里不自觉打了一个寒噤,拿眼风扫向身姿挺拔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一点都不显老,真实年龄却已经超过三十岁,说起他的名字只会让人想到神秘强大无所不能这样的词语,因为他可以把一个人杀死,又让她以另一种形态而活着。
这样的男人本应该与专一这样的词语无关,但偏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听说是他年少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他那个时代的当红影星赵若兮,便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被她迷得陷入无可自拔的境地,要说那是一个拥有怎样风情的女人,能把卫司迷得团团转,杨胥只能说,那是一个灵魂与骨髓都渗透出纯与媚的女人。是一种极致的美感,男人都喜欢追求刺.激,她便能满足所有的幻想与激.情。
在赵若兮死后的这些年,想要爬上卫司床的女人多不胜数,但是无一人成功。到最后男人嫌厌烦,便放出话,不管是送的人还是自个往他身边蹭的,再在他眼前出现一个,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此言一出,再没有人敢去触他的眉头,却止不住有人把心思打到他儿子身上,当然这个十九的少年不是他亲生的,明面上的解释是生活太过无聊收养的义子,但是在别人的眼中,即便是义子,哪怕与他沾上一点关系,获得的好处也够她们用几辈子的。所以现在正在读大学的卫念汐每天遭受着狂蜂浪蝶的轰炸。
杨胥麻利的为男人简单的清理好伤口,期间卫司面无表情,只是眸色阴沉沉的,不知道在心里想些什么,瘦癯俊美的侧脸显得阴沉可怖。
“这么说是没有一点线索。”他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但是没有人敢发出异议声。
汇报的人颤颤巍巍的忙说:“是!”他早就知道的,昨天夜里在他马上就要追到她,突然间就失去对她的感应那一刻他就知道要出事,只是一种直觉通常的时候会非常的灵验。他真想问那个可恶的女人一句:我对你不够好吗?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突然感觉到一种恐慌,在心底的深处慢慢滋生着,像是正在溺水的人,马上因为严重缺氧而失去生命。
可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
“呵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嘴边溢出,室内的气氛没有因为男人突然的笑声而变得松缓,反而更加的诡异。其他几人把自个的呼吸都放轻,努力不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接着找,当然在暗地里,明面上做出一副已经放弃的样子就好,现在比的是时间,只要她一松散会露出破绽的。到时就是我收网之时。”
打发他们离开后,卫司说道:“我能怎么办,只好与你玩一场这样的游戏。”阳光很亮,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男人本能的眯起眼,再暖的温度好似都照不暖他眸底的那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