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凡一行人到了大厅之后,东西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下人在不断端着菜上来。
看来陈夏霜已经将东西都弄得差不多了,看着桌子上的那个铜炉一样的东西,于凡的口水就一直往上泛。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火锅呀!
两人迅速坐下了,看着这这么多的食材,于凡就开心。
“我来这这么多年,还真没有吃过火锅!!”陈夏霜将牛肉块倒下去,撸着袖子。
“你们两个也坐下吃吧!”陈夏霜招呼着秀云和问夏两人。
问夏倒是没有客气,傻乎乎笑着,搬来凳子坐了下来。秀云但是犹豫了一下,看到问夏坐下来才也去搬了凳子。
“我们这没那么多规矩,你看问夏那德行就知道我们家的规矩了。”陈夏霜拿着勺子捞着锅里的肉丸子。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感觉,在柳家规矩多的要死,我都假装正经好久了!”于凡嘴里吃着肉,说着话。
“对!我也喜欢现在这个感觉!”陈夏霜附和着。
秀云看了下问夏,她倒是很自然得在那吃着东西,虽然平日里和于凡两人单独的时候,秀云也没那么拘束,但有外人在的时候,秀云还是很拘束的。
就像现在这样,秀云就没有问夏放的开,她还是不太好意思跟问夏那样放开了吃的。
正在秀云发呆的时候,秀云眼前晃过一只手,碗里多了两肉丸子。“咋?肉丸不好吃嘛!”
是于凡,她给秀云夹了两肉丸。
“都和你说了,没人的时候不用那么规矩的!快吃,这肉丸可是真的好吃啊!”于凡边吃边说,这肉丸还真是纯手工做的,而且绝对是上等的好,是后世比不上的。
“那可不!我一大早让人买来做的,还加了一些药材,味道也要好很多的。”是问夏说的,问夏跟着陈夏霜,学了很多的药学知识。
四个人屏退了其余的下人,围着桌子,吃的肚子都鼓鼓的。
吃完,四人靠在凳子上,揉着肚子,“不行了!我要不行了!”于凡撑在那里,捂着肚子。
“啊?小姐怎么了?”秀云也吃的很饱,本来靠在那里,听到于凡说话,便担忧的问着。
陈夏霜笑了起来,“慌啥!她是吃饱了撑得!”
说完,四个人又靠在那里,享受着。
于凡觉得,这一顿,一定是她来这里,吃的最饱的一顿了!
“爽!”陈夏霜靠在那,喝着刚榨的葡萄汁。
于凡看向了陈夏霜,两人对视之后,开心地笑着。
于凡从没想过,能在这里碰见熟人,本以为自己要独自一人在这孤孤单单的面对各种宅斗,现在有个人在身旁,安心多了。
“你们成何体统!”四人都在闭眼休息时,听到了厉声呵斥声。
抬眼望去,是屠鸿逸。
陈夏霜看了眼他,又闭上了眼,“屠大公子,来此为何?”
“你们这的规矩就是下人和主子同桌吃饭吗?”屠鸿逸步步逼近大厅。
“屠公子没什么事,就请走吧,我这寒舍,不欢迎您。”陈夏霜依旧闭着眼睛,她连看都不想看到这个人。
“夏霜,我是来送点好东西给你的。”说罢,屠鸿逸一招手,后面跟进来一群下人,手上抱着的,扛着的,大大小小一堆东西。
陈夏霜这下睁开了眼睛,“请你出去,带着你的东西。”陈夏霜冷眼看着屠鸿逸,于凡只见过这人一次,是在宁衢国的时候。
“好,我走。”屠鸿逸命人将东西放下后,背着手就转身走了。
陈夏霜看了眼那些东西,“东西带走。”
“东西是你的了,爱怎么处置随便。”屠鸿逸背着挥了下手,接着说道,“不过里面可都是你想要的好东西!”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于凡并不知陈夏霜和屠鸿逸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肯定是不愉快的事情了。而且这样看起来,屠鸿逸应该在追求陈夏霜的样子。
于凡好奇得走上前,开着箱子,里面可都是名贵的药材啊!
“悦儿姐!你快来!”于凡转头叫着陈夏霜。
四人围着十来箱的药材,发了愁。
“小姐这咋办啊?”问夏看着这些东西,这些药材确实珍贵,连陈夏霜药馆里都有很多是没有的。
“扔了是不是有点可惜啊!”陈夏霜问着于凡。
于凡想了下,疯狂点头,“可是那个屠鸿逸,是喜欢你吗?”
陈夏霜点了下头,“不过他人品不行,我实在不喜欢,甚至讨厌。”
于凡也觉得是,这个人看着就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正在四人发愁的时候,柳玄霆来了。
“娘子!”老远就听到柳玄霆在那里叫着于凡。
陈夏霜一脸起哄的样子,看着于凡笑,于凡被搞得非常不好意思。
“吵什么吵嘛!”于凡冲着柳玄霆的方向叫着,这该死的男人,一点都不害臊。
“哇!你们吃什么啊,好香啊!”柳玄霆往大厅望去,“那是什么啊?我怎么以前没见过?”柳玄霆一脸好奇的样子。
于凡拉住了柳玄霆,掰着他的脑袋,“乖,我们回家之后我带你吃!你先看看这些东西。”于凡让柳玄霆看看这些药材到底怎么处理吧。
柳玄霆看了下箱子里面的东西,“这都是好东西啊!要怎么处理?”柳玄霆不知道这样好的东西还要怎么处理,他愣了一会,“屠鸿逸送的?”然后望向了陈夏霜。
陈夏霜无奈的点点头。
“送给他钱呗!将这些药材的钱,全数送到他府上。”柳玄霆拍了拍手,站起来说着。
陈夏霜当天下午就将药材悉数清点出来了,旁晚时分,便命下人将一整盒子的黄金,送到了屠府。
陈夏霜那个心痛的啊!虽然这些药材是很名贵,但她平日里根本用不到,而且那些黄金,她存了好久的。
陈夏霜的家产基本是拿来义诊用的,这些黄金的流失,她的义诊所拥有的设备,又差了一点。
“这他妈该死的屠鸿逸!”看着黄金送走的陈夏霜,满肚子怒火。
下人走之前,陈夏霜就叮嘱过了,若是屠鸿逸不收,那便直接将黄金放地下就走,同样的话也送给他。
被接回家的于凡,一直被柳玄霆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柳玄霆还时不时凑近闻闻,“娘子,你身上什么味道?”
于凡自己闻了下,这他妈是火锅味啊!
“相公乖,过几日,我做给你吃!”于凡可不想隔一天就吃一顿火锅,更何况,她也没有锅,要吃,还得问陈夏霜拿锅。
晚上,于凡彻彻底底给自己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火锅味。
在屠府,望着一地黄金发愁的屠鸿逸。那个下人是宁死也不愿拿走黄金,而屠鸿逸根本不敢对陈夏霜的人做什么。
他追求陈夏霜已经多年了,但陈夏霜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现在甚至都不睁眼瞧他。
他曾去陈府,找过陈老爷,可惜,陈老爷完全不理会,陈老爷的意思是,他一切都听陈夏霜自己的主意,他绝不逼她做任何他不愿做的事。
而陈夏霜的两个哥哥,更是他惹不起的。
陈夏霜的大哥,陈高泗专研的是毒物,二哥陈高泽是位私塾先生,几乎整个宁衢国里面的孩子,都是陈高泽教的。
屠鸿逸不光是怕陈高泗给他冷不丁弄个毒药,更怕他陈高泽不再接收屠家的孩子。
没有办法,屠鸿逸只能死皮赖脸的寻着陈夏霜,各种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