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柳萱蕊很是惊讶，她看向柳玄霆，柳玄霆正宠溺得看着于凡。
“当时在祠堂外面的人，是你吧！”于凡刮了下柳萱蕊的鼻子，说道。
“是啊。”柳萱蕊垂下头，接着说道：“当时是想看看嫂嫂什么样的，顺便再给嫂嫂送点被子，结果就听到了那些，然后，我和弟弟...”说着，柳萱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他们两个人当时都吓坏了，听到这个，两人立马就跑了。
“没事的啦！”于凡看着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不管发生什么，她就是你们嫂嫂，明白吗。”柳玄霆搂住了于凡，冲着他们两人说道。
柳萱蕊和柳玄宏重重地点着头。
“那爹娘知道吗？”柳玄宏虽然只有八岁的年纪，但确实异常得懂事。
柳玄霆摇摇头。
“好，我不会让爹娘知道的！”柳玄宏说完，喝了口于凡特质的奶茶。“真好喝！姐姐你尝尝。”说着，就将手里的杯子递到了柳萱蕊的面前。
“这里多着呢，这个你自己喝。”于凡将杯子拿回到柳玄宏面前，给柳萱蕊也递了一杯。
“我呢？”柳玄霆看着于凡给他们两个从刚烧好的锅里舀着奶茶，一脸不开心。
于凡看着柳玄霆一眼：“你自己不会倒啊！”说完，给自己舀了一杯，自己喝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奶茶呢，虽然没有后世的那么好喝，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毕竟这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的添加剂。
四人一直聊天到了深夜，知道柳玄宏自己在角落里睡着了之后，其他人才发觉夜已深了。
“你们两个就睡这吧。”柳玄霆看了下外面，现在正刮着大风，下着雪，还那么黑。
“你们睡这里吧，我和他去厢房睡。”于凡让柳玄霆将柳玄宏抱到了床上，自己披上大衣，挽着柳玄霆往厢房走去。
还好，之前没有将这个厢房给拆了，现在正好用上。因为之前隆奶奶来的原因，将两个厢房都收拾了出来，正好可以直接住。
“他们两个在家里经常被欺负吗？”于凡躺在柳玄霆怀里，问道。
“应该是吧，我平日里不在家，也不太清楚。”
于凡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看着他们两个，见到林氏母子三人的时候，总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受到的欺负肯定不少。
“要不以后让他们两个经常来我们这吧，我罩着他们，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于凡仰着头，看着柳玄霆。
柳玄霆将于凡的头重新放回了自己胸前，抚摸着。“你自己都还要我罩着，还想罩别人。”
一翻打闹之后，于凡终于沉沉得睡去了。
还好，这里是她的阿芙特宛，她就是这里的主人。现在也还没有成婚，也不用每天早起去请安，于凡几乎是天天睡到大中午，起来就直接吃午餐。
今天不止于凡一人睡到了中午，柳玄霆跟着她一起，也到了中午才醒。
明天就是除夕了，按照习俗，于凡要回苏家过这个除夕。可是于凡一想到那个乌烟瘴气的苏家，她内心的厌恶感就一点点涌了上来。
“我可以不回去嘛！”于凡一醒来，就想到了这个事。看着柳玄霆，在他的怀里蹭着。
柳玄霆摇摇头，说道：“不可以。”说完，又搂住了于凡，“没事的，我到时候回去接你的，就一顿饭的时间，好吗？”
于凡想了好久，哭丧着一张脸，勉强得点了下头。
翌日。
“明明说好的就吃顿饭，我为什么那么早就要起来梳妆打扮啊！”坐在铜镜前，一脸困倦的于凡咆哮着。
“小姐，这是回家啊，怎么说也不能让戚姨娘看扁了。”秀云给于凡梳着头，说道。
于凡一听，也对，这两个戚氏心肠坏着呢，还是装扮华丽一点好了。
只是，明明是晚饭，可她却在上午就出发去苏家了。苦着一张脸，被柳玄霆送上了马车。
这个苏家，如果没有渠氏在，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果不其然，渠氏和墨薇两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于凡了。外面依旧是大风凛冽的，虽然裹着斗篷，但于凡接触到渠氏的手的时候，感受到了渠氏的手，是冰凉的。
“娘，你出来干嘛，在房间里等我就好了啊！”于凡立马扶着渠氏往房间走去。“墨薇你也真是，不劝劝她。”
墨薇撑着伞，“夫人定要出来接小姐，小的也没有办法。”
中午那一顿，于凡是在渠氏的院子里吃的。跟渠氏两个人，享受着属于她们母女的二人时光。
于凡回趟家肯定不是空手来的，她带了一大堆的护肤品。渠氏的年纪不大，但因为之前苏瑜的事情，还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
这些都是之前给窦氏送的那些，效果那是不用说的。比送给宁衢国的那些，效果还要好。
还有很多，是陈夏霜特制的补品，是于凡专门让陈夏霜给做的。好几种名贵药材混合一起，做出来的。
渠氏看着满屋子大大小小的箱子，脸上都是笑容。
“娘，这些东西用完了记得命人和我说，我再送点过来。”于凡一样一样跟渠氏介绍着。
“不用了，这么多，娘一下子用不完的！”渠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爱美之心，是每个女人都有的。渠氏看着这些护肤品，笑的嘴都没有合拢过。
也不知道大戚氏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下午的时候，借着来拜早年的理由，来到了渠氏的院子里。顺便还带来了那个苏玥。
“妹妹给姐姐拜早年。”看似是在请安，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渠氏房里的那些东西。
“妹妹起来吧。今日是什么风将妹妹给吹来了？”渠氏今天心情好，实在不想跟这个人怄气。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今天不是除夕嘛，妹妹带玥儿来给姐姐拜个早年，也为之前玥儿的不懂事道个歉。”
于凡就在旁边，看着这个大戚氏，看看她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那姨娘来道歉，是否有带赔礼呢？”于凡反问道。
戚氏可能并没有想到于凡还有这一招，楞了一下。笑着对于凡说道，“今日姨娘来的匆忙，忘记带了，下次，下次妹妹定给姐姐送上。”说着，眼睛往渠氏身上望去。
“瑜儿这次给姐姐带了这么多的礼物吗？”渠氏终于说到了正式上了。
“姨娘，不好意思，瑜儿这次回来忘记给姨娘准备礼物了，光想着娘了。”说着，于凡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下次，下次瑜儿定给姨娘也准备一份。”
渠氏看着于凡，憋着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于凡这怼人的功夫这么强呢。
这话一出，戚氏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早知道她就随便准备点什么了。
“姐姐，你可不能这样，你给大夫人准备那么多，为什么不给我娘准备！”苏玥还是这种德行，还真是一直没变啊。
“你娘？什么时候戚姨娘也可以叫娘了？”于凡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苏玥果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瑜儿，玥儿她小，不懂事，乱说话。”说着，戚氏打了下苏玥。
“那姨娘可得好好教教了，是那次奶妈规矩没教好？如果姨娘不嫌弃，我还是可以再将奶妈请回来的。”这个苏玥现在敢这么直接叫戚氏娘，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的呢。
苏玥一听到奶妈，身体便是一颤。那几天，她可是被于凡整的够呛的，她现在听到奶妈就害怕。立马扯住了戚氏的袖子，可怜巴巴得望着戚氏。
“苏瑜！你可真别把自己当苏大小姐了！”戚氏本想着来渠氏这里，看看能不能那点护肤品走，可不曾想这么多事。
“我可没把自己当苏大小姐，我把自己当的是柳少夫人！”于凡的气势可一点不输戚氏，不那点气势出来，还真的要被人欺负。
“苏大小姐怎么没的，我想，姨娘心里比谁都清楚吧！”于凡走到戚氏旁边，在戚氏的耳边说着。
这话，渠氏也听到了，她虽然之前怀疑过，但她不敢相信，现在听于凡这样说，她心里又确信了一点。
“你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戚氏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
“证据？姨娘想要什么证据？宁衢国？宁司南？还是毒？”于凡的语气，冷的让人害怕。
“没有证据可不要随便乱说，玥儿，我们走！”戚氏感觉，于凡再说下去，她就会露馅。
“姨娘，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在戚氏正要跨出房门的时候，于凡冷冷得说道。
说完，戚氏头也不回得走了。
“凡儿，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渠氏一脸的期待，她太想给苏瑜一个真相了。
“娘，你别怕，我现在只是查出个大概，具体还有多少人参与了，我还不清楚，但戚氏一定参与了。”于凡望向门口，戚氏走了，门还开着。于凡的眼神甚至可以杀人了，令人看到就害怕。
“娘，要不要把屠鸿逸送来的新的毒药拿出来。”回到自己院子的戚氏母女，又开始打算新的计划了。
“去，拿来。今天就让那个野种吃上最后的一餐。”戚氏眼神放空，拳头紧握着，心里实在想不明白，于凡是怎么查到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