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他时不时的用眼睛漂向花心的席位,花心正眉飞色舞的跟东平候夫人聊天,手舞足蹈的样子很是灵动可人。
“东平候何在啊?”皇帝出声道,皇帝摆手让身边人退下,举着酒杯就站了起来。
“臣在”东平候也举杯,低头回道
“爱卿的爱女今天可来了?”皇帝假装不知的问
“小女花心就在臣妇席位边上”东平候回道,东平候心里在打鼓,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起他的女儿,难不成太子那还有什么不满?
“哦?那出来一见吧”皇帝笑着放下杯子,看着花心
“啥?”花心正在吃糕点的手一顿,吃了一半的桂花糕掉在桌子上,美人娘用胳膊肘捅了捅正在发呆的花心
“臣女在”花心小跑跪在中央的地毯上,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她不能抬头看皇帝,她学过历史,皇帝很忌讳得,直视君王有意刺王杀驾,看了皇帝的样子是要杀头的,花心感觉脖子一阵一阵的冒凉风,吞了吞口水
“起来吧,不用拘束,你就弹一首曲子给大家助助兴”皇帝大手一挥,哈哈大笑道
“是”花心小声的回道,不过这皇帝确定不是上天派来整她的么?她都失忆了,还弹什么琴啊?花心是学过两个月古筝,那完全是糊弄她妈零花钱的啊,花心闭了闭眼,算了,死就死吧,死了就回家了
太监们抬来了皇帝最喜欢的古筝,花心坐在古筝面前,不知从何下手,她灵机一动,弹笑傲江湖,她是为了气她妈,所以才学了这么一首曲子,想不到派上用场了,花心装模作样的把双手放在琴上,纤弱的手指拨动了第一下琴弦,之后很自然的进入了状态,太子身后席位坐着的庞郁看着对面弹琴的花心,这个小丫头会的还挺多,真是时刻有惊喜。
“爱卿养了个好女儿啊,赏”皇帝笑着吩咐旁边的太监给花心拿过去一个物件所有在场的女眷无不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花心,那可是皇帝随身佩戴的玉佩,见它如见圣上。
“谢皇上”花心双手接过玉佩,像是武士接刀一样,后退两步小跑回自己的座位,花心纳闷他们古代人这么喜欢送人玉佩呢?躺在手里的玉佩不应该算玉佩,应该是玉牌,中间有个令字,外围还缠着一条龙,皇帝真是大手笔啊。
庞郁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很生气,平日他都只跟着喝三杯,今天不知不觉喝了很多,眼眶很红,脸却越喝越白,旁边的侍从也不敢上前提醒,毕竟庞郁是那种就算醉着也是很有分寸的人,太子倒是没太在意庞郁的反常,此刻他正左拥右抱。徐白倒是皱眉了,难道这个小姑娘真的逃离不了这宿命了么。
花心内心的戏可就多了,现在她旁边那些名门望族的女儿都纷纷来给她敬酒,说是什么恭喜她,她心里苦,被灌酒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本来酒量就浅,几杯酒下肚,感觉脚底下都飘了。
“先生刚回来,想必心中有许多不快,朕许你个赏赐”皇帝跟坐在下手边的徐白说道,皇帝虽然说的随意,但毕竟一国之君,每一句话都是圣旨
“微臣不敢,微臣谢过陛下”徐白站起身拱手道,徐白看着喝的满面红光的皇帝,本想拒绝,但这伴君如伴虎,没准哪天就能兑现,百利而无一害,突然徐白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徐白?”花心疑惑道,她眼花了吧?她是多放不下那个人,看谁都像他,不过,徐白长头发的样子好帅,花心看徐白有点看呆了。
“你这孩子,疯了不成?那是帝师,怎可直呼名讳”美人娘捅了捅正在发呆的花心
“啥?”花心肯定是醉了,感觉看美人娘变成了两个,美人娘摇摇头,看来花心是真的喝大了。
宴会什么时候散的花心没什么印象了,什么时候回的东平候府也没印象,她明明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不知道被谁弄到了湖边,一阵凉风花心清醒了不少。花心坐在长椅上看着月亮,在她发呆的时候,后背感觉一热,一个炙热的呼吸贴近了她的耳边,她挣扎着转过身月光朦胧,有点看不清来人。
“徐白”花心趴在来人的怀里撒娇道,她感觉回到了现代,她该有多贪恋那个人的怀抱。
“没良心的丫头”来人白色的身形一顿,一下推开了花心
庞郁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花心,花心的头被他一推磕在了栏杆上,她有清醒了点,头疼的要命,感觉那人拉起自己的手,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她感觉眼前一花就被抗在了他肩膀上,这人是谁啊?花心被扛着控了一会就睡过去了。
“来人”庞郁把花心丢在了她书房的地毯上
“大人有何吩咐”来人恭敬的回道
“把她丢去冰窖,让她醒醒酒”庞郁面无表情的一挥手说道,庞郁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走去了内室,进去之后就倒在了软榻上,昏昏欲睡的庞郁从怀里掏出手帕盖在脸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下人敲庞郁的门,庞郁一个激灵从软榻上起来,胡乱的套好鞋子就去开门,来人急急忙忙的,庞郁也没怪罪他,他知道若不是有急事下人不敢这样来敲他的门
“大人,昨天你带回来的姑娘晕倒在冰窖了,小人们不敢做主,只好来请大人”下人跪倒在地,庞郁一个不高兴他可就玩完了,不过看着他家大人好像没什么印象呢
“什么姑娘?”庞郁疑惑的问道,他怎么没印象,他从来不会带陌生人回自己的府邸,
过了一会儿,前一天晚上的记忆突然袭击了庞郁的脑子,庞郁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就在下人等着接下来的吩咐的时候,就感觉一阵风,他家大人就消失了。
“心儿,心儿你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庞郁抱着怀里冰凉的身体,花心此刻气息微弱,庞郁抱着花心回了他的房间,这里除了打扫的进来过,一般人没来过,此刻庞郁把花心放在床上,盖上了最厚的被子
“快去请大夫!”庞郁现在有点手足无措,直到大夫说花心只是风寒入体后才放心,不过她还是迷迷糊糊,还满嘴胡话。
“徐白,我难受”花心迷迷糊糊的嘀咕着,她觉得头疼的睁不开眼,以前她生病都是徐白陪她去医院,徐白就算再和她生气,也不会不管她。
“心儿,你睁开眼,看看我到底是谁!”庞郁抓着花心的肩膀就开始摇晃起来,花心此刻发簪滑落,好看的一头秀发散开,双眼眯着想要看清来人
“庞郁?”花心疑惑道,难道昨天真的是梦?她明明看见徐白了,花心看看周围,她这是在哪啊?没来过啊,花心头疼,她瞪大双眼看着庞郁有些散开的衣襟,我天,她干什么了?
“大人,东平候闯进来,说是要接回女儿”一个声音打断了庞郁,来人正是庞郁府邸的下人,
东平候知道女儿失踪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一番寻找才在湖边发现了庞郁的折扇,那折扇全京城也只有庞郁才有,不找他要人,找谁要,□□候现在气的直瞪眼,虽然围着他的只是几个普通的家丁,却困的他只在院子里,一步也靠不近前。
“来人,给她梳妆”庞郁放开花心对着下人吩咐道,
他现在不得不放花心离开,□□候是个老滑头,要是去皇帝那告状,他是讨不到好处的,更何况确实是他莽撞了,庞郁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一遇到花心的事就心乱如麻,怎么也不能冷静,很快花心就收拾好了,他注意到花心的目光一直在他胸前来回扫,他低头看了看,瞬间就笑了,他昨天醉酒,觉得热就拉开了点,刚才又去摇晃花心,衣服前襟几乎都散开了,现在一边的锁骨和大片的胸膛都露出来了,庞郁笑着坐到了花心的旁边,花心尴尬的别开眼。
“那个啥,我是不会负责的”花心尴尬的说道,边说边往床铺的里边挪,越往里挪,这斯也往里挪,花心觉得被他的美色迷惑了,时不时偷着用眼神去漂庞郁,这斯还长的挺好看的,胸前的线条也好,锁骨也好看,很少有男的像他这样白,白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东平候还在外边,要不,我去找他主持公道?说你强了我,还不想负责?嗯?”庞郁笑着拉住花心的胳膊,强行扳过她的身子,随即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她
“你!”花心觉得要被这斯气死了,花心挣开那人的手,一只手抵着庞郁的胸膛,一只手想要去穿鞋,不过抵上去的一瞬间,尴尬了,她忘了他胸前是没有衣服的,此刻左手下热热的,滑滑的,弹性的手感让她去穿鞋的手顿住了。
“手感如何?”庞郁笑着出声道,他看见了花心的窘迫,心情大好,看着胸前柔弱无骨的小手,庞郁感觉自己的心一阵悸动,胸前也麻麻的,看着此刻的花心脸红到脖子根了,庞郁觉得逗逗她也挺好玩的
“流氓!”花心嗔道,触电般缩回了自己的手,她现在正着急忙慌的套靴子,感觉手像不好用了似的,怎么也穿不进去,最后还是庞郁帮他穿了鞋,花心一溜烟跑了,庞郁看着逃跑的某人,笑着翘起二郎腿,看着她逃离的方向,眼睛里闪着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