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龙舌之祸 > 第二百八十九章 OK
  “而到了那一步,在巨茧撤去之时,也就是金勿手段被发觉之时,风家就能顺理成章地排掉他设下的隐患”丹歌听着天子话,望着借口去厕所远去的金勿,缓缓点头说道,“你已是安排下人去追踪了吧”

  天子颇为自信地点点头,“安排下了是一等一的潜伏好手曾经成功偷看过大少爷洗澡”

  “唔”丹歌眨巴了眨巴眼睛,“你们这个判定的方式很严格啊那没有成功偷看的呢”

  天子答道“那些已经被我踢出情报部门,去专心伺候大少爷洗澡了。”

  沈灵儿想了想,“似乎这前后都不是什么坏差事啊那有没有故意暴露的呢”

  天子道“故意暴露的被罚到了织布坊,和女人们纺线织布去了。”

  丹歌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叹道“真是复杂的大家族”

  “嗯”子规沉身道,“相比于风家的复杂,这金勿就颇显单纯。”

  风标问道“怎么说”

  子规道“自随州出来,转到沈丘,再来商丘,一路上这金勿但凡要做些什么小动作,借口一定是去厕所。我曾数次欲言又止,真想对他说他该去男科看一看,尿频太严重了。”

  “喔唷”风标一拍腿,感觉不好,“不好他不会去那流水里去撒尿吧”

  子规却是点了点头,“不无可能丹歌曾猜测他是炼毒体,那一日他心火内燥,从他身上传来了草木燎灼的气息,说明他腹中盛毒。他浑身剧毒之体,也许他的尿,也有毒性呢”

  “尽瞎说。”丹歌笑着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句,他是浑身剧毒之体不错,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撒尿下毒。那流水本是活水,不一时就把他下的毒毒性给冲没了,尿骚味儿都未必能留下。所以他一定会在流水上游放置一个毒源,源源不断地把毒染入水中”

  “幸好你早说了”天子道,“如果是毒源,要谁上手排除呢这毒源必定毒性猛烈,寻常人恐都不能靠近啊”

  丹歌摇了摇头,“那毒源虽然猛烈,但单是毒在,无人驱动,就还是能被法力隔开的。那金勿曾赠送了我一根极为厉害的断肠草根须,那毒也透不过法力的。”

  天子点头,“那便无忧了”

  几人想完了这些,许多事情已经在渐渐启动之中,因为计划周全,想来是万无一失了。于是众人终于从这件事情上转开目光,正式瞧起了台上的武比。只是他们还没看两场,武比就结束了。

  “嗯”子规皱眉瞧着台下站着约有二十多人,本该是备战的,也没有上场比试,武比却就完毕了。他一指那一圈人,问道,“怎么回事明明还有那么些人没有参赛”

  天子笑道“他们弃权了。这风家比武本是一百个人,五十个组,两人对决,胜者晋级,而后五十人再分组,再对决。而轮了第三轮,二十五人分组,就有一人轮空,轮空的人可以随意选其余十二组的胜方进行挑战。可不巧的是,轮空的这个人在风家誉为莽夫。”

  “莽夫”丹歌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好称号吗怎么这些人这么畏惧”

  “恰因为这莽夫不是个好称号啊”天子道,“这人本来武力出众,但为人性情乖张,藐视天地,毫无谦逊之礼。而仗着武力,他又下手狠辣,凡与他对战的人,都非残即伤。本来他的外号该再凶恶点,但在家主的提议之下,给他起外号为莽夫。”

  沈灵儿问道“这是为何怎么家主还亲自赐外号,这反成他的荣耀了。”

  风标笑道“你师父给你赐名姓的时候,就没有一些说辞么我父虽然没有说辞,可这二字却包含我父的想法了。这莽夫如果把外号奉为荣耀,他必依着这名号而动,便是他不把这外号奉为荣耀,旁人都这么叫他,他也就渐渐信了。他就会潜移默化之下,成为真正的莽夫。

  “莽夫何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屡屡惨胜,就把他的锋芒渐渐磨平了只是没料到,这莽夫一出,其余二十四个人个个爱惜羽毛,竟是全部退出了”

  子规朝丹歌一看,道“如果你把这个人赢下,你就一举赢过了二十五个人,甚至更多人而且风家常被他欺负的,与他交手而受了重创的,都会对你有好感,有敬畏

  “这家伙出现的好啊你的目标就定在他身上了可惜是你要等别人挑战你,如果你能选择,就现在,他气势最盛的时候你好好挫挫他,一定能得到风家更大的呼应”

  风标道“这人特立独行不招人喜,毫不夸张地说,丹歌赢了他,可就是能赢得整个风家的好感而丹歌赢这一个人,我最没有意见。我风家正好借丹歌的利斧,凿凿他的棱角只是这家伙莽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丹歌笑了笑,“我只要出手,就需是天子所说的那样,骇得他跪地求饶,哭爹喊娘哪还容他莽起来只是这家伙,会挑战我吗”

  “这还不简单这种莽夫,稍稍言语相激,就上钩了你且等我”天子神秘一笑,已是窜往了那边的台下。

  子规道“莽夫一般是不怕的,除非临死,你有一击必杀的招式吗”

  “还得是收放如意的啊你可不许真杀死了他”风标补充道。

  丹歌皱了皱眉头,“这倒是有点难度啊”他想着,忽然感受到一股冷冽的寒意,“嗯”

  这时候天子跑来了,他朝丹歌道“感受到了吗那家伙正盯着你呢”

  丹歌问道“你这行动迅速啊只是你和他说了什么我现在好似有他杀父仇人般的处境了”

  天子道“我和他说瞧见那个新长老了吗那家伙一句话就能让你跪地求饶。然后他就承诺挑战你了”

  “哦”丹歌大睁着眼睛,“那么,让他跪地求饶的是哪句话呢”

  天子一耸肩,“谁知道去”

  子规道“那他可真是个莽夫,他听了这一句话,就留意在丹歌对他的莫名敌意上。而我只觉得,这是天子忽然的一个脑筋急转弯。”

  丹歌一翻白眼,“所以人家能负责实战,而你只能负责搞笑那么请问,这个脑筋急转弯的答案是什么”

  子规一本正经的答道“答案就是你给我跪地求饶”

  风标道“那人家如果不跪地求饶呢”

  子规一撇嘴,“我管他真的求饶与否。丹歌只要说了这句话,就已是让他跪地求饶了呀”

  “呃”天子挠挠头,“还是个文字游戏。”

  丹歌用眼一白子规,“一点都不好笑”

  “武比正式结束”此时风桓在台上高声宣布道,“胜利者第一名为莽夫其他胜利者全部弃权,但依照往年惯例,将在进入第三轮的其余二十四位胜利者中,以对战用时时间的多少进行排名,时间最少的两位,分获二三名。他们是”

  丹歌道“我忽然想起来我答应家主只能打一个,这三个里面如果除了莽夫,还有人挑战我怎么办”

  “如果真有别人挑战,那你也应战便是了,不是莽夫本人就尽量下轻手,之后对付莽夫用重手,我风家人就知道你的好意了。而在你对战之时我会去和我父亲说明,他是会同意的。”风标说着,瞧了瞧台上,“只是我感觉他们弃权后心内多少有挫败感,许是不好意思挑战你了。”

  台上,风桓说道,“我们现在进入第三试,有三位胜者向风家的众管事挑战,如果成功,就可博得席位而我们要提到的一点是,如果第三名挑战成功一个职位,高名次的选手只能挑战更高职位。如果第三名挑战失败,高名次的也不能低于他挑战的职位”

  “唔”丹歌点点头,“有这么一手的话,似就杜绝了第三名挑战我的可能,也很大程度上会逼迫莽夫挑战我这一条规则不错。”

  风标皱了皱眉头,“可往常从没有过这样的规则啊,莫不是我爸临时添加的”风标想着望向祭坛东侧家主所在的位置,远远就看见家主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还真是”风标扶额,“我哥这”他说着又看向风桓,但见风桓也向他比了个“ok”。

  风标看向丹歌,却见丹歌也比起个“ok”。他一把拍开,“去你的,你凑什么热闹说正经的,看来我父亲和我哥,也有意让你治一治这莽夫啊”

  丹歌点点头,“那为最好”

  风标却心有忧虑,“不过他们这样一做,却会出现一种极端的情况,就是如果第三名就挑战你,那么”

  子规接道“那么你将接连对战三位选手”

  丹歌一耸肩,“那也是没办法了,对付三个人倒也不成问题。”

  台上,风桓走向了第三名,问道“由你先来,你要挑战哪一位”

  只见那第三名扭过身来,朝着丹歌子规这边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