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涛在镜子面前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额头,昨天那一下令陆涛的额头上起了个包,不过现在已经消下去了,归功于比普通人夸张许多的恢复能力,现在陆涛额头上什么痕迹也看不到。
如果不是快要撞上电线杆之前陆涛稍微减了一下速,大概电线杆就不是仅仅歪了15度那么简单了。以陆涛现在的力量,就算电线杆被撞断也都不是什么新鲜事。昨天陆涛虽然学会了轻身术,但很遗憾的是,除非是在一条笔直的线路上,陆涛没办法将自己的速度和轻身术的灵活叠加起来,因为陆涛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大脑处理速度跟不上眼睛看到的东西。
于是,很尴尬的事情就是,陆涛要么用最快的速度奔跑不要加轻身术,要么只用轻身术不要使用自己因为神行淬骨丹而有些夸张的速度。
回过头,陆涛有些头疼“墨兰别玩了,妳都玩一个晚上了”
“房东再等我一下我正在和其他人组队打boss现在停不下来”墨兰头都没有回一下,屏幕上绚丽的色彩,是boss在各种攻击下的哀嚎。
陆涛摇了摇头,完了,这个家伙没救了。
黑也在摇头,陆涛疑惑地看过去“你摇什么头”
“没事,我只是在后悔,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为什么要和我抢电脑呢还有,为什么我还抢不过她呢陆涛,要不你再买台电脑吧”
陆涛撇撇嘴“不行,这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要不你就从墨兰那里将电脑的使用权抢回来,要不然就别玩。”
黑叹息了一声,将脑袋埋在两个前爪之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吃过了早饭,陆涛正准备回房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陆涛回忆了一下,最近既没有订快递也没有再发一遍租房消息,会是谁打电话来
按下接听键,陆涛将电话放到耳边“喂请问找谁”
“我找姐夫。姐夫是你吗姐夫”
“谁”
陆涛把手机拿离耳边,又看了一眼电话号码。
“哈哈哈,是我啦是我,我是唐茜房东,你现在在家吗堂姐呢”一个很有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即使陆涛没有将听筒放在耳边,也能感受到声音里蕴含的好心情。
好吧,没打错,陆涛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唐欣在家,妳有什么事要我转告的”
“不不不,房东你是不是忘记了周末要来我家做家教的。”
陆涛“”
说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陆涛有些头疼,这件事早都被他丢到爪哇国去了,他一个连高中都没有上完的人要去给高中生当家教还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想怎么要完啊。
话说,现在高中生的课程都教些什么
“房东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房东你不想当我的家教不守信用可不行哦”
怎么说话呢陆涛心想,他当然不想当什么家教但那绝不是不守信用。
陆涛咳嗽了两声“咳,唐茜,我并不是想不守信用,可是下午我还有事每个下午我都有事,明天上午怎么样妳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不管怎么样,先往后推一天,陆涛打算先搞清楚现在高中的课程都包括哪些内容,对了,陆涛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还不知道唐欣的堂妹唐茜现在到底高几,又准备让自己作为家教教哪几门课。
唐茜的声音继续从听筒中传出来“房东你是说下午的烹饪学院吗今天不是休息吗房东你下午真的有事不是骗我吧”
陆涛“好吧,其实我还没做任何准备,我现在连妳是高几都不知道,怎么教妳东西所以让我先准备一天,对了,妳想让我做那门课的家教”
“哈哈哈”听筒里传出来唐茜如同银铃般的笑声,虽然陆涛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有什么地方那么好像,但她还是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哈哈当然是每一门课的家教啦房东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哦,我快到了,待会儿再说”
“快到了什么快到了”陆涛疑惑地问道,可惜听筒里只传来挂断电话的忙音,陆涛关掉电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陆涛就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打开一楼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唐茜那张灿烂的笑脸。
“嘿嘿,房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涛扯了扯嘴角“嘛确实吓了我一跳,妳怎么来了”
唐茜歪了歪头“当然是来接你的,这还用说啊姐姐这边这边”
陆涛回头一看,唐欣正从楼梯上下来,她看到了唐茜,快步走了过来,问出了和陆涛刚刚相同的问题“唐茜,妳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唐茜委屈地垂下了头,用和刚刚截然不同的低落声音说道“姐姐妳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记了吗”
唐欣看到唐茜的反应,也一下子紧张起来“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妳的生日不对啊,妳的生日不是二月份吗纪念日还是其它什么人的生日对了是妳养的那只仓鼠绿豆的生日”
唐茜抬头看了一眼“姐姐我养的那只仓鼠叫红豆。”
“红豆对,就叫红豆是红豆的生日对吗”唐欣有些尴尬,说实话,陆涛站在这里更尴尬。
“不是的姐姐。”唐茜用低落地声音说完这句话,突然语气一变“嘿嘿,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啊姐姐妳忘了吗以前我们每一次儿童节都要出去玩儿的快走快走,听说安门市动物园新来了两头大象和长颈鹿,今天是第一次和观众见面呢”
陆涛“”
唐茜抓着唐欣跑出了大门,然后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陆涛“你在干嘛房东快点过来”
陆涛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
“当然啦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是来接你的吗”
陆涛坐在车后排右侧的位置,这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陆涛依旧认不出牌子,但想来应该也是那种既低调又奢华的类型。
另一边,唐欣两姐妹正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不时有悦耳的笑声传出,驾驶座的位置上是一丝不苟地司机,车开得很稳,陆涛几乎感觉不到车辆加速减速的晃动,另外,陆涛还注意到,就算是红绿灯的时候,司机也不会从后视镜窥探乘客的反应。
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陆涛的公寓距离安门动物园有些距离,要先穿过市区,然后再往南走一点才能到,安门市动物园是安门唯一的一个动物园,陆涛记忆里自己应该只去过一次。
那还是在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就是去动物园看动物,然后向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了解一下动物园的运作机制,或者也可以根据动物园的日游客数量做一份统计,分析一下动物园的旺季淡季以及游客构成。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唯一让陆涛觉得不舒服的,是那次的实践同样是六一儿童节,允许父母陪同,班里除了陆涛以外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带着在动物园里行动,而陆涛就只能跟在班主任身后,视周围的欢声笑语于无物。
陆涛记得自己当时一路上都在心里默默吐槽,吐槽都初中了还过什么儿童节初中生根本不算儿童
后来陆涛就没有再去过动物园了,距离太远同时陆涛也不喜欢动物园里的那种气氛。
轿车拐了个弯,驶上了另一条路,陆涛看了眼关系很好的唐欣姐妹。
高中生更不能算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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