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的就是吃饭。
但是,饭桌上,不是欧阳轩给钱浅夹菜,就是在问钱浅的话,或者是钱浅兴高采烈地对欧阳轩说着趣事,说着,哥哥的烧的菜真好吃
她就是一个外人
真正的外人
共同生活了快一个月了
很久以前,钱兰秀都以为,她可以走进他们的世界,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然后,很多年以后,她才明白,没有人能走进他们的世界。
因为,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别人都是过客
钱兰秀沉默地吃着,钱浅说的兴高采烈,眉飞色舞,欧阳轩不时地给她夹菜,还偶尔摞摞她额前散落的发丝,说着,饭都吃到脸上了。
那眼神的宠溺和喜爱,一点也不掩饰
钱兰秀觉得自己都快妒忌的不行了
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哥哥
不说钱浅他们吃饭工作睡觉,只说,第二天,钱浅去上学。
钱浅把零食都还给了司马越。
被欧阳冰巧吃的拿了的两包辣条,钱浅也花自己的钱给买上。
“昨天,你零食放错了”钱浅还零食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司马越有些惊奇。
今天的钱浅居然没有要睡觉的样子
穿着水红色格子衬衫,扎着低马尾。
精神饱满,眉飞色舞的模样。
“昨晚,你哥没有打你了”司马越想一下,问道。
“”钱浅嘴巴张了张,“我哥打我”
这哪儿的事啊
“我知道,你和你哥压力挺大的,我正要对我妈说,收留你们,资助你们上学”司马越瞧着钱浅,认真地道。
“收留我资助我”钱浅这下有些懵了。
这富二代今个儿脑子怎么了抽了吗
钱浅记得,前世的时候,司马越一直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曾经a市的头条,经常是这位“国民老公”和某某明星什么什么的。
嗯,到二十世纪的时候,这位富二代,被网络上的人们冠上“国民老公”的称号。
直到首富司马安他爸落马被抓,他仓促接命
当然,后来,这位司马越活成怎么样,钱浅也就不记得了
不过,一个纨绔子弟,能活成怎么样
钱浅还是不太认真地想的。
司马华一家靠着是司马安发家,司马眉他们发家后,司马越家就没落了
“不用惊讶我们司马家都是慈善家,我爸不但是企业家,还是为社会做贡献的企业家”司马越得意地道。
“”
钱浅无语。
“有困难,我会帮你的”司马越瞧着钱浅,更加得意了。
“我没有困难,不用帮忙,还有这零食,你是真的送错了”钱浅把书包里的零食都给倒出来,道。
司马越瞧着一桌子的零食“喂喂这些你可都没有尝过你就不尝尝”
“不了我是个好学生,不吃嗟来之食也不要不劳而获所以,这些零食,你还是带回去吧”钱浅瞧着司马越道。
“你”司马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钱浅已经走进桌位,趴下在这个窗外鸟儿啼,风儿吹中,睡觉了
“喂喂”司马越叫了好几声,都没有见钱浅抬头,便只能生闷气。
而桌上的一堆零食,便被前桌的女同学上前,悄声问,能不能给她吃一点后,司马越便把这一堆零食都分给了班上的同学。
同学们一边吃着,一边赞誉。
司马越也无心听他们巴结,便也趴在桌子上,想着这一辈子重生一点也不好玩。
碰上一个以后冷艳的,现在也难搞掂的。
嗯,司马越也是重生的
他的重生点在他们家的矿场出问题后,在a市上市公司被安鸿实业公司挤兑后
父亲因为经济问题,毒品问题被抓。
一个风光无限的企业家,怀安镇的首富被判无期,她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一切变故,也自杀了
而他,在千辛万苦地撑起那个破破烂烂的公司的时候,却被告之,这公司的股份,那遗产的继承权都没有他的份
他监狱里的父亲,在财产分割上,遗产继承人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司马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才是他爸的儿子,怎么就在他母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大张旗鼓地写遗书还在上面注明,他的遗产,司马越一分也没得
他拿着那份文件问他爸,为什么
他爸冷冷地说,纨绔子弟,一辈子没有出息
他刚刚努力把濒临破产的公司拉起来,他刚刚积极第开拓市场
他爸爸却是把所有的公司股份和财产继承都给了别人
他一怒之下,便了
醒来便是见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在他一旁哭诉着说,她被她的堂姐给欺负了
这个堂姐叫钱浅。
是红山村的一个丫头,仗着她爸她妈是城里来的,就欺负她是小镇小村里的人
嚣张跋扈,无恶不作
当时,刚刚从重生的懵逼状态醒来的他,热血上涌,再一听说,她明儿就是在怀安中学小升初,自己也不是么
便有了在考场上对叫钱浅的出手的事儿。
谁知道,自己还没有惹上她,倒是被她给惹上了
当时的一股热血,在后来当中,慢慢消散,现在好吧假如前世还受人蒙蔽,这一世,还活不明白,他就不是一个富二代,而是一个蠢二代了。
当然,司马越也不否认自己仍然是冲动的,仍然想多做一些事情给他爸脸上“增光”的。
他不是一直认为他是纨绔子弟吗不中用的儿子吗
不纨绔给他看,不不中用给他看,怎么让他明白,他儿子有多少的不上进
司马越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的他的悲哀
当然,他也不需要这些悲哀,只需要,让他父亲脸上丢光
前世的不明白,一定要在今世找到答案。
钱浅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跟她一样是重生的
她只想着,以后的人生是不是还会出现,哥哥杀父解尸,囚禁妹妹乱伦的新闻她还会不会被司马华给囚禁起来
现在的努力过活,只为了解开以后,哥哥为什么要杀父解尸司马华为什么要囚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