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的马洛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艾伯特后退他就接着前冲,后退的速度总是没有前冲的速度快的,只是短短一瞬间,马洛就冲到了艾伯特的面前,猛地一尾巴抽在了艾伯特的身上,将他抽飞了出去。
这一尾巴就像是一根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艾伯特的身上,一道血印子就在艾伯特的身上浮现了出来,身上的鳞片在现在的马洛面前也是形同虚设。
“明明有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却根本就不会加以运用,只能用神圣之力那种粗浅的方式来摧残这具身体。”马洛边打边低声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练的,吊打一条成长期的绿龙分明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而已。”
说着,又是一尾巴将艾伯特抽飞出去,身上的鳞片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
原本金色鳞片外围用紫色勾勒出来的边缘逐渐变成了黑色,金色也变得黯淡了不少,但是和黑色的边缘对比起来还是有着满满的违和感。
不过现在的马洛到也不在乎这个,单单只靠着战斗机巧和身体力量就将艾伯特压制的喘不过气来,身上也已经多了不少的伤痕。
“你绝对不是之前那条混血金龙!”为了治愈身上的伤势,艾伯特身边汇聚起来的木元素也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只有一层薄薄的元素还在他的身上恢复着伤口,看着对自己造成这些伤势的马洛,艾伯特确信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主人。
“之前?”马洛看了艾伯特一眼,“如果说是之前的话,你说我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之前的主人其实并不是我。但是如果说起混血金龙的话,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就是那条混血金龙,我就是马洛。”
这番话似乎让艾伯特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说下去,将为数不多的木元素都汇集到自己的身边,做好了接着战斗的准备。
不过现在的马洛倒也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艾伯特治疗自己的伤势,等到木元素都消耗干净之后,马洛这才开口说话。
“接下来就是能真正拳拳到肉的战斗了?”
艾伯特轻轻点了点头,身边已经汇集不起来木元素的他看着对面的马洛,脸色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能看得出来,如果之前的马洛是为了守护或者说是自己的善良而战斗的话,现在眼前的这个马洛就真的是享受战斗,为了将对手弄死而战斗的。
就算没有了木元素,身为一条成长期绿龙的艾伯特从身体素质上来讲也是很强的,看着对面站着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马洛,也许是想到了刚才的战斗,也许是是想到了别的什么,艾伯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稍稍有些快。
容不得艾伯特多想什么,马洛就像是一道影子一样冲了上来,艾伯特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马洛就从刚刚站着的地方离开,冲到了自己的面前,顶上的龙角毫不客气地撞了过来。
龙族的龙角其实是要比绝大多数矿物都要更加坚硬的,直到成年期和壮年期之后,龙族的角才会慢慢地停止生长,同时也因为实力的提升,到了这两个成长阶段的龙也很少再用角去战斗。
不过在成年期以前,龙族的角还是很好用的。
而至于成年期以下的龙为什么也很少用角来作为武器战斗,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很难觉得用自己的龙角来战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生命层次的不同。
不同的生命层次带给种族的就是不同的战斗技巧,有着利爪、对元素或者其他力量运用能力和一身坚硬的鳞片的龙族其实很难记起自己还有头上的龙角可以用来战斗。
就算是在面对同样身为龙族的对手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动用自己的角。
但是现在的马洛却能想得到,甚至还打了艾伯特一个措手不及。
尖锐而坚硬的龙角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艾伯特身上的鳞片,深深的刺在了艾伯特的身上,开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没有了木元素傍身的艾伯特单靠着龙族自身的恢复能力,在面对现在的马洛的攻击时是完全没有恢复自身伤势的机会的,滚烫的龙血就顺着伤口流了下来,落在地上。
“这还是马洛大人吗?”潘西抬头看着空中凶恶异常的马洛,声音有些微微地颤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马洛。
西蒙斯也满是担忧的看着空中将艾伯特完全压制的那条龙,这样的马洛他是第一次见到,照理说拥有紫晶龙和金龙两种血脉的马洛不应该出现现在这种暴戾而血腥的性格,面对自己的对手的时候,也会尽可能直接的了结对方。
但是现在的马洛在面对艾伯特的时候,似乎已经将艾伯特的痛苦当成自己愉快的来源了。
身上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龙血,艾伯特也逐渐觉得眼前开始发黑,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很多反击和之前相比都显得没有了力量。
“就只是这种程度吗?”一爪狠狠地从艾伯特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马洛身上金色的鳞片也已经覆盖上了不少的血迹,显得狰狞可怖,“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还是准备受死。”
话音落下,马洛随意的将撕下来的龙肉抛在了地上,向着已经几乎失去了反抗之力的艾伯特冲了上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马洛的尾巴不偏不倚的从上而下抽在了艾伯特的脑门上,身型庞大的艾伯特就失去了所有的动静,像是被随手抛下的一团垃圾一样落在了地上,龙血和灰尘四溅。
不过马洛却没有直接落下,而是转身看向了那几个观战的恶魔,暗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杀意,直到那几个恶魔纷纷离开之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落向了地面。
随意的将艾伯特的尸体一脚踹开,马洛就走到了西蒙斯的面前,暗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西蒙斯,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但是却没有动手。
“该死的契约。”他愤愤地咒骂了一声。
能占据这具身体,他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