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什么要跑?没有理会跪地嚎啕大哭的李民发,陆凡冷眼看着同样跪着的老二。
当初岗头村那七兄弟,就这个老二没了,陆凡还特意让让刀子在村子里找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老二也是掐死李民发的心都有了,怎么特么好端端的,把这个煞星给惹来了,这下好了,能不能活都得看天意了。
;我,我当时看见你杀了老大,我这吓得胆都破了,所以直接就跑了。老二哭着说道。
陆凡冷笑一声:;吓得胆都破了吗?你不会不知道,你另外那几个兄弟我并没有下杀手吧,你之所以跑,应该是想着可以继续凭你的手段做事吧。
;啊,没有啊,天地良心,这个我真的不敢的啊。老二大惊失色,急忙喊道。
;哼,跑出来就来找这位姓李的渣滓,你不会不知道他做了多少缺德事吧?你们两在一起,很难让我想象出你们会干什么好事。说到这里,陆凡已经隐有杀意。
;不,不是的啊,我真的没有,我就是以前和他有一点来往,所以我才来找他的啊。这下,老二真是吓破了胆了。
老大那么大的本事,怎么死的,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缘由我懒得过问了,你之前跑了一次,看见我又跑了一次,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断左脚,要么……我送你去见你老大。陆凡的声音冰冷无情,老二一个哆嗦,随即一咬牙,猛的一拳往自己左脚砸下去,骨裂和惨叫同时响起,这个老二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左脚给砸断了。
;叫个人带他去包扎,暂时留在这里,难说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陆凡冷漠的说道,老二忍着剧痛,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不杀之恩。
不管怎么说,断了左脚,自己的确是活下来了。
吴总管立刻叫了另一个人进来,把这位老二待下去处理伤口,陆凡本身也并不是真要这样狠辣的处置老二。
但是这个家伙,一开始选择了逃跑,刚才又想跑,心里还有一些不好的想法,不给他足够的惩罚,是不会改变的。
陆凡没杀了他,已经算是额外开恩了。
处理完这个老二,陆凡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李民发:;给了你活命的机会,但是你似乎很不珍惜啊,莫不是,以为我心软,杀不得你?
听见陆凡这句话,李民发差点没直接吓得晕了过去,这位大佬哪里心软了,前一秒才让大师把自己左脚给砸断了啊。
;我,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了,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李民发大声哀嚎着,前前后后就是这几句话。
;你,掌嘴五百次,别弄死了,留着他也还有用。陆凡对着吴主管说道,然后就不再看李民发一眼,只是让受惊的二叔好好吃饭。
;哥,你,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非要让我跟你进来的。说完,吴主管一个耳光就扇了下去,五百个耳光,就算用力再轻,也能把李民发给活生生的给扇晕了。
吃完饭,扇晕的李民发给抬了下去,却没人敢坑半个屁,这一刻,陆凡才是这个项目部真正的主人。
陈百万更是暗自摇头,这个李民发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明明事情都已经过了,却偏偏还要带着什么大师来报仇,就这点眼力见,也不知道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现在好了,不但一无所有了,这小命还悬着。
;你干得不错,回头,你的东西可以拿回去,不过,别让我知道,你干出什么鱼肉乡里的事情来。陆凡突然说道,陈百万那是瞬间就喜形于色,直接跪地磕头:;不敢,小的以后一定造福乡邻,感谢先生,感谢先生啊。
;嗯,下去休息吧。
;明天,还有得忙呢。陆凡微微一笑。
看着陆凡的表情,陈百万莫名的心中一凛,他知道,明天肯定还有人要倒大霉的。
第二天。
陆凡和刀子带着二叔走出了项目部,其他的人一个也没带。
;小陆啊,要不算了吧,既然李总这边答应还我的地,给我修房子了,我以后也还想继续在这里,我看……二叔有些犹豫的说道。
陆凡笑了笑:;二叔,就是因为你要在这里住,不跟我去市里,我才决定拜访一下这个村长。
;我得让这里的所有人知道,二叔你背后有多大的能量,让他们欺负你之前,好好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这……好吧,都听你的。二叔想了想,点头说道。
奔牛村人不少,几百户的人家,算得上是规模极大的村子了。
刘村长的家,就在村子的正北边,别的人家再富有也就基层的平方,可这村长家竟然是五层那么高的独栋别墅,光是那院子的占地面积就得两千平方。
;呵。
;一个村长,这豪气,南云市里也少有人能及。陆凡冷笑一声,一旁的刀子也是嘿声一笑:;这不知道得欺压了多少人才能有这般家业,只可惜,遇到了少主,恐怕这些东西都得烟消云散了。
;所以啊,钱这种东西,还是凭良心挣来的才安稳。
陆凡没再说话,直接带着二叔和刀子来到了村长家的大院,然后伸手按响了门铃,门铃响了七八声,才有一个穿着背心,纹着身的粗壮青年前来开门。
;瞎按按个什么,不知道我叔现在正在吃早餐,受不得人的打扰?粗壮青年打开门,手里端着一碗吃的,神色不悦的盯着三人。
;我们是来找刘村长有要事要谈的。陆凡笑着说道,那青年恒眉毛竖眼睛的扫了三人一眼,然后定定的看着二叔,直把二叔看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罢休。这才回头朝里嚷了一嗓子:;叔,那姓邹的老东西又来了,还带了两个嫩胎,说是找你有事要谈。
;姓邹的?
;呵,这儿子还在县医院里躺着呢,还不消停?
;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带了什么样的大佛来。刘村长慢慢走到露台上,往下了看了一眼,嗤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