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云若雪的电话打不通,莉莉的电话也打不通。
而最麻烦的是。
莉莉家也没有两人的踪迹,两人不知去了哪里。
最让云若雪父亲揪心的是,应雨桐那句云若雪危险了。
莉莉的父亲跪在陆凡身前:;陆先生,这件事我是真不知情,莉莉那丫头也不可能做出谋害你这种胆大妄为的蠢事啊。
陆凡淡道:;起来吧。
;我自有分寸。
;你现在仔细想一想,你女儿平常都爱去什么地方。
莉莉的父亲却是不敢起身,然后开始用力想自己女儿的去处,并且打电话开始问家里人,她平常都爱去哪里。
应雨桐好奇的看了一眼莉莉的父亲,这人在正远市那也不是个小人物,和自己叔叔差不多,可是竟然直接因为这个事而跪在地上。
甚至让起,都不敢起。
这位陆保安……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真是让人心痒痒。
现在的关键,不是急于查凶手的事情了,而是按照应雨桐的说法,如果施法者是莉莉,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凡一直没有受伤。
那么很有可能更极端,会用到活人的鲜血……所以云若雪如果在莉莉身边,处境是很危险的。
几分钟后。
莉莉的父亲就罗列出了几个地方,都是那莉莉平常爱去的。
而也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
莉莉和云若雪的父亲同时见证了什么叫做诡异,几分钟,陆凡身边频繁出现或大或小的危险。
沙发断裂,酒瓶自己砸人,甚至连地板都突然出现一个洞……
这也说明。
情况也更加的危急了。
;你看看。
;什么地方更适合做这样的事。
陆凡直接把纸扔给了应雨桐,玄尘老儿不在身边,专业事,还得专业人来做,这次不想岗头村那次,有明显的线索可以探寻。
应雨桐认真思索。
最终选定了一个位置,一个很偏僻的教堂,基本没什么信徒的那种。
;施展诅咒,布置繁多,不可能在人很多的地方弄。
;既然这个莉莉之前不会,那么说明也是后边接触到的,教堂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可能。
应雨桐分析道。
陆凡点头:;就这么定。
;我们四个去这个地方,其他人继续搜查,有什么线索直接向我汇报。
简单的下了令,陆凡就出了门。
带在身边的人有小荣,有应雨桐以及刀子。
而考虑到自己还在诅咒状态,陆凡把原本想驾车的小荣叫去了后排坐着,直接让刀子驾车。
这种时候。
个人能力最强的刀子才更让人放心。
刀子让影和韩一针暗中保护,其余的贪狼卫全部散出去查人了。
果然。
这边车才启动,就频繁的发生事故,若非刀子车技惊人,这一路过来那得多少起车祸。
就连坐在后排的应雨桐也是紧紧的抓着扶手,吓得不轻,小荣虽看着镇定,脸色却也有白。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跟在家主身边做事,可没那么简单。
此时。
位于正远市郊区的一个教堂,正堂内早已没有了人影,地下室内,点满了蜡烛,照得整个地下室灯火通明。
只是。
这么明亮,却没能让人感觉到温暖,气温反而很冷。
烛火的周围,画满了诡异的铭文,一个木桌子上,摆满了锅碗瓢盆,还能看到一些动物的尸体。
蝙蝠,蛇,蜘蛛什么的,看着就诡异得不行。
而此时。
莉莉披头散发,没有了之前的美貌,十分吓人的在木桌子前跳动着,嘴里念念有词。
;男人。
;我的男人,只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只属于我。
嘶哑的声音从莉莉的口中发出,在这故意的地下室内,更是让人心跳加速。
而此时。
云若雪被捆在一个十字架上,一身衣物已经被扯烂,露出的肌肤上有被小刀划出的血痕。
;莉莉。
;莉莉,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这样。
;你吓坏我了。
被捆在十字架上的云若雪哭道,莉莉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现在真的是被吓坏了。
莉莉没理会他。
自己乱七八糟的继续跳着。
跳了一会。
愤怒的把桌上的一个破碗砸碎:;还没来,为什么还没来,我的男人为什么还没来。
咆哮了一声。
莉莉猛的转头看着杨真真:;力量不够,一定是力量不够,我需要鲜血,需要更多的鲜血。
莉莉拿起手中的小刀,宛若野兽一般的看着云若雪。
这模样。
别提有多吓人了。
;救我。
;谁能救救我。
云若雪大声哭着求救。
就在这时。
轰的一声响。
地下室的门被人给踢开,陆凡面色冰冷的出现,身后的应雨桐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找对地方了。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
当看到陆凡出现的这一刻,莉莉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疯癫状态:;来了。
;我的男人。
;你终于来了。
;我的力量,果然是有用的。
;男人,快来吻我!
陆凡:;……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咳。
;看来,又是一个悲情的痴情女啊。应雨桐揶揄了一句,陆凡脸颊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这个莉莉已经被陷入诅咒的控制中了。
;你们控制住他。
;我想办法让他清醒。应雨桐急忙说道。
陆凡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刀子和小荣直接出手,一左一右把这个莉莉给架住。
任凭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男人,我的男人。
;你快过来啊,快吻我,我要和你结婚。
陆凡走到云若雪的身边,把人给放了下来,然后脱下风衣给杨真真盖住,云若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紧紧的搂着陆凡的手臂。
应雨桐眉毛直跳。
这个混蛋。
人家在这里替你摆平事情,你倒是忙着去安慰女人了,真是个渣男。
十多分钟之后。
疯狂的莉莉终于渐渐沉睡过去,应雨桐也累得满头大汗:;过一会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
;这可不是我们华国玄门的手段,是西方人的诅咒术。
;幸好我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
应雨桐话没说完。
突然一阵狂风无故刮起,把所有蜡烛吹得摇摇欲坠。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