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陆凡不愣。
他记得秦山是自己兴高采烈的出去找宝友玩了,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左眼一个深深的黑圈,脸颊高高肿起,其他地方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衣衫明显的不整。
;啊?
;女婿,你,你回来了啊。眼见陆凡在,秦山急忙伸出一手捂着自己的脸,生怕被陆凡看到一眼。
;爸。
;都是自家人,你这捂着脸干什么,我都看到了。陆凡没好气的说道。
;咳。
;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事,没啥事的。秦山讪讪一笑。
陆凡笑了笑:行了爸,你这一看明显就是给人揍了,有什么事都给我说说吧。
一开始秦山还不愿意说,直到陆凡再三追问,秦山才把事情的真像了说了出来,还是之前那个花瓶的事。
这秦山越想越气不过,就又去找那个人理论了,理论了半天反而被那个人呢骂是傻子,明明什么都不懂还要玩古董,说他活该自找。
这一听,本就愤怒的秦山直接冲上去扭打了起来,原本两个老头子扭打也打不出个所以然。
可偏偏那老东西的两个儿子在,而且那两个儿子还有一些朋友在,冲上来就把秦山一顿胖揍。
;这些畜生欺负人啊,不但打了我,还说不准我去参加古玩会,我只要赶去,就打断我的腿。说道伤心处,秦山眼角隐含泪水。
;呵。
;好大的微风,骗人不说,还打人,岳父你放心这口气我给你出了。陆凡冷笑一声说道。
;啊?
;女婿你可别冲动,那老东西的儿子不知从哪里结实了古家的大少,那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啊。秦山急忙说道,现在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他可不想给女婿把女儿惹麻烦。
虽然知道女婿似乎飞黄腾达了,可那古家在这南云市是有头有脸的巨鳄,一般人根本惹不起的。
更何况,女婿已经惹上了那陈晓茹了,这要再惹上古家的少爷,这哪里还得了。
;古家少爷?陆凡随口问了一声。
;是啊,这古家的商面可是南云古玩的老字号了,关系可不得了的,这还是其次,关键是他的叔叔,可是长达酒业的古真,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这次,就算我认栽了,以后这古董,还是不玩了。秦山叹气道。
陆凡笑了笑:;既是自己的爱好,怎么能说丢就丢?
;那古家什么少爷打了您没。
;啊?
;打……打了,如果不是他出面,那老东西家怎么敢这么嚣张。秦山愣了一下回答道。
陆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古玩会到时候我赔您去一躺吧。
秦山一听,就知道陆凡还是想给自己出头,心下自是感动,可感动归感动,总不能给女婿带来这样的麻烦:;女婿,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忍得下这一口气。
;再说了,那些家伙说不让我参加古玩会,我估计我连门都进步了。
陆凡轻笑了一下:;您放心好了,我在这南云也有些关系,总不能自家岳父受欺负了还眼睁睁的看着。
;至于你说的那古玩会。
;哈哈。
;天下之大,还没有我陆凡不能去的地方。
眼见陆凡坚决,秦山也不再好说什么,只是这一夜睡得着实有些忐忑。
第二一早,情绪稍好的秦晴照例去上班了,吃过中午饭,陆凡就让秦山带着他去参加古玩会,秦山也是推不过,只得带着陆凡去了。
他明明都没告诉陆凡古玩会的时间,也不知道陆凡怎么知道是今天中午的。
出了门。
刀子早已驾车等着了。
陆凡带着有些忐忑的秦山上了车,直接往古玩会的目的地驶去。
古玩会的地方在北郊的一处庄园里。
据说搞得规模还不小,不但来了很多国际上都有分量的鉴宝师,来的商业大鳄也不少,据说这鉴宝会是某雾都来的大家族举办的。
华国有四都。
京都魔都古都雾都。
这四座城市几乎可以说是华国最豪华的四城了,所以雾都的大家族……自然是让人不敢小觑的。
只是。
这雾都的大鳄,跑来南云这种地方搞什么古玩会,就不知是几个意思了。
庄园光是门头就十分的华丽,典型的徽式古建,进了厅堂,就是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象。
此时早已人头涌动,不断的往里走去。
门口虽有安保人员站岗,却是除了搜查违禁的物品之外,并没有组织人们进去。
按照秦山所说。
古玩会并没有什么明确的门槛,据说只要对古董有兴趣都能进入。
对此陆凡就笑了笑。
都可以进,想来是进入这个庭院,但是要真正的参加这个什么古玩会,没点门槛是不可能的,不然到时候挤满了人,参差不齐,那还玩什么?
不过陆凡不在乎,这种事早就打听好了,也是有所准备的。
;走吧。
;我们也进去吧。陆凡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紧张的秦山说道,然后秦山就和刀子跟着秦山往庭院大门走去。
这才走到一半呢。
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我们的三千瓶嘛,怎么,这是又去哪里淘了个假货,想要来这古玩会一飞冲天啊。
这一说,那边顿时传来一阵哄笑之声。
;姓张的,你个王八蛋。秦山转头看过去,顿时勃然大怒。
陆凡也转过了投去,却只见一个和岳父年龄差不多的中年人,正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秦山,身后一群人嘲笑。
;狗东西,忘记古少怎么交代的了吗?这个古玩会你不许参加,你是把古少的话当耳边风吗?张姓中年人大咧咧的说道。
;哼。
;这古玩会又不是他举办的,我为什么来不得。秦山说道。
;嘿。
;老子说你来不得就来不得,怎么,上次挨的打,这么快就忘记疼了,还是今天再想尝一尝?张姓中年人卷起袖子,一脸威胁的说道,秦山顿时有些畏惧的往后缩了一下。
就这时。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打了我的岳父,少不得也要把他四肢给折了才行。
;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