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罗嗦,赶紧给我滚!许褚言有些不耐烦,他要是再不走,说不定真要动手,早就看他不顺眼。
分明是在包庇顾漫,看他弱弱的声音,可能也在怀疑那个女人。
;马上,马上!王尔德不敢再作任何停留,他顾不了顾漫的安危,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等王尔德离开后,顾漫被人带进来。
;许总,你找我来做什么?是不是想通了?愿意帮我们家尔德。顾漫仰着讨好的脸,心里却恨着许褚言,他不帮忙不说,反而落井下石,逼得王尔德去跟张小蒙说好话,但那个无情的女人依然不买账。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得到傲慢一世的许褚言的宠爱。
;闭嘴!宁强看到许褚言脸色变了,顾漫还真有点扯,这个节骨眼不忘为男人说话。
可惜,他不是真正爱她,那是因为她是顾家的女儿,那是因为他需要这样一个靠山。不然,王氏早就完蛋。
这种话也敢说出口,许褚言冷冷的盯着她,要不是着急找张小蒙的下落,他会让她永远笑不出来。
顾漫抬眸触碰到许褚言凌厉的眼神后,目光慌乱离开,担心惹恼了他,又没有好下场。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各自心脏跳动的声音。
气氛突然凝固,一股煞气迎面扑来,顾漫不紧打了一个寒颤。
;顾漫!
;许总,有事吗?顾漫问话的时候,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你把张小蒙弄到哪里去了?许褚言走过去,双手掐着顾漫的脖子,随时就想要她命的节奏。
;我没有,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顾漫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个男人要是再多用一分力,她今天注定会死在这里,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
;不要再装,张小蒙就在你手里。许褚言也没有把握,他只是在试探。
;她老是缠着我们家尔德,我也想找她好好谈谈,可是一直没有她的消息。顾漫一脸的无辜,王尔德不在,她才敢在许褚言面前这样说话。否则,他会被弄死。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落地,脸上多出了一个掌印。
;顾漫,我以后不要再听到这个话,让王尔德离张小蒙远点,要是再让我看到,我见一次打一次。许褚言忍耐很久,那个女人是他喜欢的女人,不想让她被别人诋毁。
要是张小蒙在这,也不会放过她。
心里不忘暗骂张小蒙猪脑,怎么会爱上王尔德这样的男渣,还结识了一个顾漫这样的极品损友。
;不敢了,要是没事,我先回去了!顾漫从他深邃的眼眸看到了杀气。
;谁让你回去了?许褚言瞪着顾漫,;我不管张小蒙的失踪是否跟你有关系,你必须把人完好无损的给我带回来。
顾漫嘟着红唇,;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
;要是敢耍花招,到时失踪的就是你。许褚言觉得再问也没有用,看她身上的伤痕,他就知道宁强已经拷打过。
既然如此,也只能放了她。
如果是她做的,一定会放了人;如果不是她,她也会想办法找人。
等顾漫离开后,宁强对老板更是崇拜。
;你是怎么看的这件事?许褚言微微挑眉,要是这个女人撒谎,到时会让她和家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看她不像在撒谎。宁强宁了宁眉,;我查了她的通话记录,也调查了她今天的行踪,没有发现蛛丝马迹,除非她的城府很深。
许褚言觉得她的脑子没有那么聪明,除非有人和她联手。如果真是那样,她也得把人找出来。
;走着瞧!顾漫生气的离开,但不会忘记心里的恨,身体里的痛。
她脚下踩到一个小石头,差点摔倒在地,骂爹骂娘后四处张望,一脸的失落消失在黑夜。
原本认为王尔德会在外面等她,谁知道一个影子都没有,一定是害怕许褚言逃回家。
该死的男人,胆小的男人,没有出息,要是他有本事,她今天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总之,这件事因为张小蒙,那个女人才该死。她已经被王尔德抛弃,还要去勾引他,现在还有许褚言为她撑腰。
顾漫紧握拳头,收拾好心情后,她拨通了王尔德的电话。
问他人在哪里,顺便质问他为何抛下她独自离去。
但却没有人接,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在她离开后不久,一辆小车跟上前去。
顾漫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让司机故意绕了几圈,然后才去了一个咖啡馆。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跟踪?顾漫疑惑的盯着李乐,觉得她越来越不简单。他们曾经是同学,后来她家里出事,他们也没有再联系过。
因为张小蒙,她突然出现,而且还要和她联手。
;他虽然放了你,但不一定相信你。李乐知道许褚言的腹黑,要知道是他们做的,他们两个都不会放过。
;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被他抓走?顾漫几个意思的瞅着李乐,难道这个女人在监视她。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李乐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美眸闪过一道不明,;我们以后不要见面,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顾漫满脸的疑虑,问道:;我除掉张小蒙是因为王尔德,但不明白你是为何原因?
李乐现在做的事,就是要得到许褚言的信任,她认真的瞧着顾漫,;我帮你除掉张小蒙,你不要告诉人任何人,包括王尔德。
;你想做云集总裁夫人?顾漫眼眸泛起涟漪,;应该是你想要除掉她吧?谁都知道许褚言喜欢她,只要有她在,你就没有机会。
;要是我做了云集总裁夫人,到时我会帮王氏和顾氏。李乐不可能把自己的心思完全交底,何况眼前女人不靠谱。
;我现在不需要,有德胜集团老总帮我。顾漫眼眸划过一道自己懂的情绪,嘴角扬起一抹无所谓。
;据我调查,人家并没有答应。李乐眼眸划过一道复杂的情绪,;他也害怕许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