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一路向东南奔逃。</p>
关羽、太史慈紧追不舍,他们都想建功立业。</p>
而陆逊的人头,非常值钱,要是能够拿下,一定是大功一件。</p>
“能够活抓尽量活抓,陛下对陆逊非常感兴趣。”关羽提醒道。</p>
“明白,再怎么说,陆逊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扬州败亡,他只能投靠朝廷。”太史慈磨拳擦掌。</p>
二人将陆逊算计得明明白白。</p>
只是可惜,第一轮登陆的部队,没有足够的骑兵,追击起来有点麻烦。</p>
关羽干脆脱离本阵,一人策马奔腾,太史慈也是不甘示弱。</p>
只有几十骑追了上去。</p>
“义父!”关平大喊一声,他也想追击啊。</p>
“统帅好大军,等我好消息!”关羽扬长而去。</p>
陆逊看到这一幕,郁闷得要死。</p>
哪有这么追击的?</p>
能不能给人一条活路!</p>
“关羽在此,尔等受死!”</p>
“挡我者死!”</p>
二将一路冲杀,无一合之敌。</p>
一条道路很快被清出来。</p>
陆逊的部队大都是步兵,两条腿根本跑不过。</p>
这种情况,他们只能让出道路。</p>
有点认怂的意思。</p>
为了活着,只能如此了。</p>
就这样,关羽和太史慈更是畅通无阻地冲过去。</p>
“驾!”陆逊拼命策马,他的骑术不怎么样,战马也不及关羽、太史慈。</p>
很快身后就传来急剧的马蹄声。</p>
“陆逊哪里逃!”关羽喝了一声。</p>
惊雷中,陆逊差一点跌落马下,他咬牙抽了一马鞭,随后匍匐在马背上,有种等死的感觉。</p>
青龙偃月刀举起,就要斩下之际。</p>
一将飞奔过来。</p>
“休要伤害大都督!”</p>
铛!</p>
战刀交击,迸发出刺眼的火花。</p>
关羽吃了一惊,扬州竟然有如此悍将,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p>
“阁下何人?”</p>
“甘宁,甘兴霸是也!”甘宁喝了一声回应。</p>
他埋伏了王朗一波后,就一直向战场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p>
“来战!”他咆哮一声,与关羽交手。</p>
而他带领的几百骑兵,则是牵制住太史慈。</p>
双方在原野上,展开了一场厮杀。</p>
“你不是我的对手!”关羽一刀挥出,甘宁差一点招架不住。</p>
二人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p>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甘宁没有认输。</p>
陆逊趁机逃跑,没有在此停留。</p>
以他的武艺,留下来不过是给甘宁添乱罢了。</p>
厮杀一阵后,甘宁体力消耗严重,气喘吁吁起来。</p>
而关羽神色如常,依旧红着脸。</p>
“要不是小爷赶路筋疲力竭,一定与你厮杀分出胜负!”甘宁留下一句话后,策马遁逃。</p>
关羽望着陆逊和甘宁逃跑的方向,长叹一口气,很难追上了。</p>
太史慈也结束了战斗,浑身浴血。</p>
二将只好回去向刘辩交差。</p>
“陛下,末将办事不利,请治罪!”关羽和太史慈纷纷抱拳。</p>
“算了,抓住陆逊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抓不到也没有关系,反正他跑不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刘辩自信地道。</p>
以陆逊的才能,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普通人。</p>
既然不做普通人,就只能将智慧,献给帝王家。</p>
诸侯的末日,即将到来。</p>
刘辩非常有信心。</p>
消息逐渐传扬出去,扬州惶惶不可终日。</p>
“陆逊战败了!”</p>
所有人难以置信,似乎又在情理之中。</p>
朝廷实在太强大了,扬州偏僻之地,怎么可能战胜朝廷?</p>
“不好啦!不好啦!”一名护卫慌慌张张。</p>
刘基不禁皱起眉头,他正练兵呢,突然有人大呼小叫,成何体统!</p>
这不是不遵军令的表现吗?</p>
他非常不高兴。</p>
“何事如此慌张?”</p>
“公子不好了,陆逊兵败了!”</p>
什么?</p>
刘基吃了一惊,他也不看好陆逊,可他希望陆逊能赢。</p>
只有打赢了这场战斗,扬州才会有明天。</p>
可是这才过去了多久?</p>
七万扬州水师,就这么覆灭了。</p>
这意味着扬州将失去长江天险,没有了保障!</p>
朝廷大军随时都有可能继续南下,夺取整个扬州。</p>
到时候刘家能往哪里去?</p>
会稽还在王朗手中,想要投靠到交州,都不可能。</p>
没有退路了!</p>
一时间,刘基心急如焚,他连忙赶回去,希望能够得到刘繇的指点。</p>
下一步到底怎么做。</p>
可惜刘基刚回到府邸,弟弟刘尚就迎了上来,他手忙脚乱地道:</p>
“兄长,你总算回来了。”</p>
刘基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有一种不妙在等着他。</p>
“发生了什么?”</p>
“父亲吐血了!一听到陆逊战败的消息,他就……”</p>
说到这里,刘尚就泣不成声。</p>
“怎么会这样?”刘基靠在大门上,几乎跌倒。</p>
“兄长,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你必须站出来,主持大局啊!”刘尚道。</p>
“对,我先去见父亲。”刘基一路冲向刘繇的病房。</p>
此刻,刘繇面色苍白,有气无力,随时都有可能嗝屁的样子。</p>
“父亲!”刘基扑通一声跪在床头。</p>
刘繇似乎还有意识,他撑开嘴巴,想要说话,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清楚。</p>
“父亲,孩儿在!”刘基将耳朵凑上去。</p>
刘繇缓缓地道:“为父……恐怕不行了。”</p>
嗡!</p>
刘基的脑袋瓜突然炸响,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p>
为什么会这样?</p>
“父亲,您要坚持住啊,扬州不能没有您。”</p>
一提到扬州,刘繇更气了,呛得一阵咳嗽。</p>
刘基连忙帮他顺气,不然真的要嗝屁。</p>
“儿啊,扬州就交给你了……”</p>
刘繇拼命说出这句话,头一歪,没有了声息。</p>
“父亲!”刘基一声哀嚎,摸了摸刘繇的脉搏,不再跳动了。</p>
“郎中!郎中!”</p>
刘基狂吼几声,郎中连忙冲进来,替刘繇把脉、诊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p>
轰!</p>
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刘基此刻恨死了陆逊。</p>
要不是陆逊狂妄自大,又怎么会输?</p>
扬州军没有战败的话,刘繇也不会吐血而亡。</p>
现在一切都晚了!</p>
刘基简单安排了丧事,随后将他的一万新军引进城来,维持秩序。</p>
秣陵愁云惨淡。</p>
陆逊领着残兵,一路回到秣陵,准备进行最后的布防。</p>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刚入城门,就被逮捕了。</p>
“怎么回事?”陆逊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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