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暖从怀中掏出了一只哨子。

  把它放在嘴中,用力吹哨子。

  这哨子发出的响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哪怕是醉酒中的元奚,也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耳朵。

  更不用说是迎香了。

  后果就是元奚整个人瘫倒在地。

  明暖放下哨子,看着迎香。

  ;你怎么照顾你主子的?快把她扶起来,先放到座位上去,什么时候不知道,应该先顾着自己主子!光顾着自己,看看现在摔了吧?她身上要是有什么伤痕,今天回去就杖责。

  八皇子在一旁心疼的哟。

  ;哎呀,这姑娘家家的这摔一下可如何是好?回去醒来之后,看着一身伤,怕是又要养好几个月才能养好。

  明暖白了他一眼。

  这八皇子到底是真白痴还是假白痴?虽然觉得他以前好像就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只能说是不聪明,或许是色令智昏关心则乱,这两个词这么用总是没错的吧?

  这句话一出,在场其他人都是一脸无奈,七皇子偷偷的拽了八皇子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八皇子刚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也是被自己压了下去,继续关切的看着元奚。

  七皇子依旧不作声

  今日,现场上他就没有出过任何声音,没有搭过任何的话,仿佛他今日只是来陪衬的,都不如明暖的丫鬟,至少桃红还是在这个场面上说过几句话,而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货真价实的透明人。

  大皇子揉了揉耳朵。

  ;昭昭,这是什么哨子呀?声音怎么这么震耳?也不怪人家丫鬟直接把耳朵捂上,震得耳朵发疼。

  ;那之前她是说的什么东西?她不是忠心护主吗,这样不是伤到了元奚吗,虽然我不管可是这伤到了表妹我总是要管的。

  明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哨子收入怀中。

  ;这个哨子是父亲给我的,好像还是当时陛下赏赐的呢,用这个一吹,这个声音极大,反正我的丫鬟也就是在这膳食居内,她总会听到这声音的,听到这声音,她就会上来找我。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

  明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桃红。

  果不其然,门口来人就是桃红。

  ;小姐,奴婢刚刚是在与车夫在下方用午食,耽搁了时间了。

  ;无妨,但是表小姐醉了,所以我才提醒你来的,你和迎香扶着表小姐,咱们回府去。

  桃红立刻站在元奚旁边,转身对着迎香问道,;那我们一起把表小姐扶起来,你要准备扶哪边?

  ;我左你右就这样吧。迎香倒是也痛快。

  两个人把元奚搀扶了起来。

  明暖转身向众位皇子辞别。

  ;如今之事,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今日扫了各位皇子的兴,他日,他日若是有空明暖做东,大家都来,如何?

  大皇子点点头。

  ;那自是极好的,若是有请我们自会前往。

  喻承义在旁边用他的轻佻的语音开始抢了一句,;记得一定要有好酒,没有好好酒本皇子是不去的,其他的倒是无所谓,这酒一定要好。

  最后这几个字说的,可是意味深长。

  ;那是自然款待各位皇子的,自然是最好,我们告辞。

  说罢就带着尚有一丝意识的元奚,离开了这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