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书房之中,姜依白才能做到自己完全的静心。

  这个书房只有墙壁上的两排油灯,还有一旁镶嵌的两颗夜明珠。

  在这个姜府内并不是绝对安全的,她总要防着那个梅姨娘背后对她下什么手。

  最后只是不得不打开了这里,这个密室原来放置的是是她祖父给她留的东西的,但后来被她归置以后就变成了她的秘密书房。

  她烦心的时候会来这里面坐坐,不然平时都在别处。来的频次越高,暴露的可能性就是越大。

  只是今日实在觉得这样争执有些疲惫,所以才来这里寻一处静谧。

  谅那个梅姨娘也没有那个脑子想到这卧室之内还大有乾坤。

  卧房内传来了书香的声音。

  ;小姐,明小姐又给您送东西来了。

  ;直接进来吧,书香。

  姜依白也很想知道明暖这次又给她送什么来了。

  书香推开了密室的门进了来,把东西交给了姜依白。

  姜依白接过来拿手掂量掂量。

  ;这次写的还不少,不过这重量不对呀。

  话音刚落,从里面掉落出来了一个掐丝的银镯子。

  ;哟,昭昭今儿这是开窍了,突然想起了送我首饰了不成。

  姜依白拿起来那个镯子对着光线照了照。

  ;这个做工看起来还不错呢,昭昭今日是发什么疯?居然想起来了送镯子给我。

  看来明暖着舞刀弄枪的形象,哪怕是在姜依白这里,也是印象深刻,镯子这种事情怎么会和她有关,绝对是疯了。

  姜依白把那镯子放到一边,转身拿起了一旁的信件,看了起来。

  只见姜依白的那扬起来的嘴角渐渐的平了下去,又渐渐的弯了下去。她的神色,越沉重。

  书香看着姜依白这脸色越来越不好,不禁出声提醒。

  ;小姐,这明小姐在信中都写了些什么?

  姜依白没重新拿起那个镯子,细细的甄别。

  ;我就说,以昭昭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想起来送给我镯子,原来问题就出现在这儿啊。

  一般世家女子对这些首饰有都着深层研究,那眼神毒的一眼都能看出这些都是出自哪家。毕竟各家风格都略有不同,那更有甚者,甚至能看出来是不是同一个师傅做的。

  但是这掐丝的银手镯几乎是哪家都有的,只能看它的细节之处。

  姜依白仔细的看了看它的花纹,这一仔细甄别才发现,这个上面的花纹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种花纹,不像是京中首饰店应该有的,但是这个花纹她好像在哪见过相似的,只是一时之间真的想不起来了。

  姜依白不再想,反正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对着着书香说。

  ;磨墨。

  书香赶紧拿起来一旁的墨锭,在那砚台之上飞快的磨动起来。

  姜依白也趁此时,转身从一旁拿出几张绘画的宣纸,开始画了起来。

  她将这手镯上的花纹给临摹了下来。

  这一画就是半个时辰。

  终于全部画好了,姜依白把这些放在一旁,等待上面的墨迹晾干。

  书香也看着这花纹,同样,她没有看出来什么名堂。

  眼见得上面的墨迹已经干了,姜依白把那些纸一张一张的摞了起来,交给了书香。

  ;把这些交给我们的人去查看,这个花纹到底是出自哪里?是哪家姑娘的首饰上最常见这种花纹。

  姜依白记得的她曾经在后宫哪个嫔妃的首饰之上看见这样的纹路?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是。

  书香领命退下,把这个空间留给姜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