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少帅的幸孕逃妻 > 第283章 要是厉堇元在就好了
  ;大小姐怎么了?您和大少爷这几天都没说过一句话。

  家里住着的许盈很敏感地发现了两人的变化。

  以往雷炎上班时,会对贺知知说一声:;莹莹,我上班了。

  贺知知会把公文包递给雷炎,回一声:;大哥,路上小心。

  而雷炎下班回来时,会说:;莹莹,我回来了。

  她会接过雷炎的公文包放好,有时还会帮忙捶捶背:;大哥,辛苦了。

  但现在,两人出门回家都不会互相打招呼,疏离得就像两个凑巧同居的陌生室友。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贺知知说,;但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选择。

  人命关天。

  她观察着动向,丰廷已经按照她提出的计划,装作不小心对外泄露,那个被掳走的贺燕不是贺真璋的女儿。

  本杰明军官做事谨慎,提出过将真的贺燕暗中运送到纽国,他带着假的贺燕出席庆功晚宴。

  现在,联纽合作依旧有效。

  感谢本杰明军官的牺牲,真的贺燕将继续被护送至纽国。

  现在,丰廷所护送的;贺燕,实际上是一个身手极佳的女间谍扮演的。

  飞机停在首府机场的停机坪,这是个晴朗的日子,能见度极佳。

  因为两国之间距离太长,飞机还会在中间点停两次。

  此行的安保极为严格,几乎达到了保护政首出巡的力度。

  贺知知很早来到了机场,却只能站在外围,进不去里面。

  她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那个人如果是为了贺真璋的女儿而来,就不会错过这个要被送走的;贺燕。

  果不其然,起飞之前,她听见了机场里面爆发的枪声。

  外面度秒如年。

  ;怎么样?她看到人员开始有序撤离,丰廷也在其中,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赶紧追上前问。

  ;可惜没抓到活的,一枪击中了。这是丰廷唯一可惜的。

  经此胜利,他甚至对贺知知也有所改观:;雷小姐,你可比你大哥有用多了!早知道你是这么聪慧,我确实愿意如你那夜对记者说的,死缠烂打地追求你。

  丰廷;嘿嘿一声,看她的目光神采奕奕。

  贺知知冷着脸:;我依旧会对天发誓,就算全天下只有你丰廷一个男人,我也宁愿终生不嫁。

  她懒得理会丰廷,看向他身后的警卫抬着的尸体。

  竟然是个红发的洋人。

  红发的外国人一般来自荷国。

  ;还好人证物证确凿,不然打死一个洋人,还真不好解释。丰廷吩咐警卫们一定要把证据留全,证明事出有因,免得引起国际纠纷。

  贺知知想到什么,趁丰廷不注意,飞快地撕开了那个洋人的衣服。

  ;你干什么!丰廷震惊。

  贺知知匆匆瞥了一眼红发洋人的胸口,确认那里也有一个眼睛钟表的图案,赶紧掩上了衣服。

  ;没什么!贺知知耸耸肩,;合作愉快。想要感谢我的话,你就赶紧帮忙把卫湮放出来。还有排查一下这个洋人的住处,把贺燕救出来吧。

  很快,卫湮放出来了。

  但贺燕却迟迟没有找到。

  据丰廷说,红发洋人的落脚处是找到了,从护照看果然是荷国人,而且来头不小,是荷国王室的一个子爵。

  一个荷国子爵谋杀纽国军官?

  贺知知难以想象自己的父亲到底还要牵扯多少匪夷所思的事件?

  ;贺燕呢?她问。

  ;没找到,房间里没有人。根据现场的痕迹看,好像又被掳走了。

  ;又?贺知知担忧,这一次,贺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真假贺燕的把戏不能玩两次,这一回,再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引蛇出洞了。

  也许,在她选择冒名顶替成为贺真璋女儿的那一刻,就已经走上了命运的不归路。

  案件尘埃落定,贺知知心中还有一个怀疑,找到警务厅的李警长,让他带着自己又去看了一次停尸房。

  同样的,她发现停尸房里的荷国子爵,胸口那块皮肤也不翼而飞。

  从机场运输到停尸房,时间不长,对方这么急着下手,是为抹除痕迹。

  贺知知很确定,这一回掳走贺燕的人,应该胸口仍然有眼睛钟表的纹身。

  这个神秘的组织,似乎在争抢自己这个贺真璋的女儿,不惜内部厮杀。

  但是,以北方军阀政府对洋人的态度,贺知知觉得,很难说动他们对所有洋人进行无缘无故的搜身。

  要是厉堇元在就好了……

  他从不怕得罪列强。

  贺知知忍不住想起了厉堇元,因为南北的消息不透明,她还不知道厉堇元是否活着。

  贺知知想他了,做梦也会梦见他。

  梦里常常会觉得很羞涩。

  她的心和身体,都很想念他。

  可在关键处,她又往往梦到厉堇元离开她,他鄙视她,丢弃她,而且辱骂她:;你这个毒妇,不配再当我的女人。

  他同样拿枪对准她的心口。

  ;厉堇元……

  贺知知这一夜,又呢喃着梦话。

  她在睡梦中抓住一只宽大的手掌,忍不住覆在自己的心口,泪如雨下:;别不要我。

  那只手掌蓦地一僵。

  贺知知这时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只手不是厉堇元的,手心没有常年握枪的茧子,她猛地惊醒,看清月色下的雷炎。

  雷炎的脸上写着痛苦、疏离、厌恶……

  ;大哥!你怎么进来我房间?贺知知连忙缩着坐起来,拘谨地将睡衣合好。

  ;听见你在说梦话,以为是睡梦中渴了念着喝水……雷炎的手里端着一杯水。

  这几日冷静下来,他很自责不该与贺知知冷战,寻思着找个契机和好。

  可是进入她的房间后,他发现自己还是自取其辱。

  雷炎起身往外走。

  门关上后,贺知知听到外面玻璃杯被愤怒砸碎的声音。

  贺知知咬着唇,心想,也许,这个家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