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扫过崇拜地看着他的男孩与穿着女装、头戴黑丝的壮汉,脑袋懵懵的:

  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焦急地看着呆愣愣的男子,肖炎抢过他手里的刀扔在地上。

  在男子震惊的目光中,肖炎在他身上摸索番。

  一条丝袜都没有!

  肖炎气得瞪大了眼睛:“丝袜呢?你不会是卖光了吧!”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肖炎把手中的粉红币砸到男子的头上。

  粉红色的钱币洋洋洒洒地飞舞在空中。

  斗大的拳头穿过粉红的钱币砸向男子的面门。

  男子面目扭曲,血沫与牙齿飞出。

  见到自己的爸爸被打,张不大扑向肖炎,张嘴狠狠咬住肖炎的大腿。

  “嗷!”

  肖炎痛呼,但拳头没有停。

  重拳一下下砸在男子身上,男子毫无反抗之力。

  张不大急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爸爸就要被打死了!

  红着眼眶,张不大面容狰狞,嘴角扬起丝丝冷笑。

  “不好!张不大要狂暴了!”

  躲在家中看戏的盛河瞳孔猛缩,张不大曾经做过的事自动浮现在他的眼前。

  “都给我停手!”

  打开门,盛河吼叫出声。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的人与一直挨打毫无反抗力的男子全部看向盛河。

  “大哥,救救我,我是好人。”男子努力睁着肿涨的眼睛向盛河求救。

  冷哼了声,盛河低头看向张不大

  张不大目光阴沉看向盛河。

  盛河早有准备,摸出一根原味棒棒糖在张不大的眼前晃了晃。

  阴沉的目光瞬间泛起绿光。

  口水泛滥。

  张不大不断咽着口水。

  视线从张不大的身上转到肖炎的脸上,黑色的丝袜把他堆满肥肉的脸勒成了米其林轮胎。

  盛河的眼睛都要被他辣瞎了。

  果真细看是种折磨!

  移开视线,盛河说道:“你把他绑到我的屋子,我给你丝袜。”

  听见有丝袜,肖炎一手拎起快被打废的男子,笑眯眯地看向盛河。

  “你拿棒棒糖诱惑我!”

  张不大的视线猛地从棒棒糖上移开,阴沉地看向盛河。

  盛河把手中的棒棒糖举到张不大的眼前。

  张不大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嘴里念叨:“不,不,我的爸爸”

  “爸爸!”

  喃喃道“爸爸”两个字,张不大眼神清明起来。

  无奈地看着阴沉的张不大,盛河叹口气:“张不大,哥哥是要好好问问你爸爸,你的妈妈去哪了?你难道不想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吗?”

  “一家人整整齐齐......”

  “整整齐齐......”

  张不大低声的重复着,眼中的亮光越来越大。

  “快!拎着我爸进去。”

  被压在地上的男子直接傻眼了,这个便宜儿子就这样妥协了?

  ······

  室内。

  黑衣男子被绑在椅子上。

  在他的对面坐着张不大,盛河手拿着洗涤剂缓缓倒入杯子,兴奋地看着黑衣男子。

  肖炎盘腿坐在地板上,握着大红色的丝袜,幸福的笑着。

  肿胀的眼睛扫过房间内的其他三个人,黑衣男子心忐忑不安,比用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还恐惧。

  “啪嗒!”

  一束光从昏暗的房间亮起,光束直直的照在黑衣男子身上。

  张不大拿着手电筒,笑嘻嘻地盯着黑衣男子:“爸爸,我的妈妈呢?”

  黑衣男子左右看看,又看向天真的张不大,心道:不能点头,点头他从哪里给这个男孩找个妈,还是先忽悠住他们,脱身的好:

  “我没有儿子,我还是一个单身狗,你们放了我好不好?”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张不大。

  “爸爸!”张不大孺慕地看向黑衣男子。

  看着眼前可可爱爱的男孩,黑衣男子警惕心降低,下意识回了句:“我没有儿子,小朋友认错人了。”

  天真的面容逐渐扭曲,张不大目光如同条毒蛇缠绕在黑衣男子的身上。

  阴气深深的目光让黑衣男子浑身不舒服,望着勾起嘴角的小男孩,黑衣男子恐惧地往后靠靠。

  “他不是你爸爸!”

  盛河嘿嘿地笑道。

  “唰!”

  张不大的脸全黑了,漆黑的瞳孔如同深渊地狱,滋滋地冒着黑气:“你骗我!”

  清脆平淡的童音里包含杀气。

  黑衣男子嘴唇蠕动着,一张一合,不知道回答什么。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从头到尾也就说了几句话,什么时候欺骗小男孩了?

  “哼!”张不大冷哼,举起带血的砍刀,一手摸过刀刃,“还没有试过片切,今天可以试试。”

  肖炎把玩着红色丝袜,看了眼张不大:“丝袜装片切人肉,我还没有看过。”

  “嘿嘿,就这样杀了他,不是太便宜了吗?他可是骗了我们。”盛河摇荡着装满洗涤剂的玻璃杯。

  “你想怎么办?”

  张不大眯着眼看向盛河,盛河朝他挑了挑眉: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们吗?”

  三人的视线落到被绑着的黑衣男子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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