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嘴角扬起，木棍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冒犯她们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看你欠抽才动手脚的。”
世莱打量着盛河的脸，判断他是否是在说反话。
盛河笑眯眯地任由他打量：“从我的脸上，你看出了什么？”
木棍挑起世莱的下巴，盛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世莱仰起头，望着面前的男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没有看出什么。”
“呵——”
盛河冷笑着从火堆中取出一根木棍。
世莱瞳孔紧缩，往后退去。
“我还没有烤过人，听说人肉烤起来会很香，你说你烤起来香不香？”
木棍上的火劈里啪啦地跳跃，火星子蹦到世莱惊恐的眼中然后熄灭，世莱的瞳孔中倒映着盛河灿烂的笑脸。
在他的注目下，木棍戳到他的胸前。
火碰到衣服，“嗖”地一下快速扩大，大火灼烧着皮肤，剧烈的痛撕扯掉世莱最后的一点理智。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世莱单膝跪地往盛河扑过去。
“嘭！”
一颗子弹贯穿他的肩膀。
浑身是火的世莱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白发女子举着一把AK4瞄准他。
“你们这群恶魔，我要拉你们下地狱。”
世莱吼着往前爬去。
“嘭！”
“嘭！”
“嘭！”
夏零连开三枪，子弹分别贯穿世莱的双腿与那只挥舞的手。
望着双膝跪地，浑身披着一层火的世莱，盛河笑容满面的坐在石头上，欣赏着他挣扎痛苦嘶吼地模样。
火光一点点吞噬他。
烧焦的肉块与火从他的身上低落。
世莱瞪着盛河，哑着嗓子说道：“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烤你吗？”盛河把手中的木棍丢到他的身前。
世莱身上的火蔓延到木棍上，火又大了不少，抬头看着盛河慢慢地张开嘴说道：“我觉得你应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人渣。”
望着盛河的笑脸，世莱被火彻底吞没。
“盛哥，我们发现了十几具尸体。”肖炎跑过来说道。
张不大补充道：“他们是被牛踩踏死的。”
拿着一堆枪递给盛河，肖炎说道：“这是从他们身上找到的。”
“现在应该没有人追我们了。”盛河站起，“我们分成两批，一批睡觉，一批守夜。然后在晚上十二点换岗。我守上半夜。”
“我也守上半夜。”夏零说道。
“我和张不大守下半夜。”肖炎的手搭在张不大的身上。
幺女看着奶奶，又看着张不大和肖炎，纠结跟谁一批。
“小幺，你去守下半夜。”夏零开口说道。
张不大眼睛里闪着光，心里乐开了花。
盛河看着夏零，夏零眯着眼：“你有意见？”
盛河摇摇头。
小幺三人默默爬上越野车，远离他们两个。
视线落道小幺他们离去的背影上，夏零冷着脸坐在火堆旁。
盛河坐在石头上，盯着已经烧成焦炭的世莱。
两个人都不说话。
气氛尴尬了起来。
盛河瞟了眼夏零，说道：“我把他的尸体先丢了。”
“嗯。”夏零淡淡地回道。
捡起两根粗壮的木棍，盛河一手拿一根架着跪着的人往森林里走去。
夏零的下巴搁在AK4的枪托上，侧头看着盛河直到树木遮挡住他的身形。
架着烧成焦炭的尸体丢到灌木从中，盛河扫了眼碎成几块的尸体，嫌弃地把手里的木棍丢掉。
盛河转过身走向在不远处晃悠的牛。
一千头低着头在森林里找草吃，站在远处的盛河可以看见牛眼中闪烁着微亮的光。
牛群看到盛河走近，纷纷抬起头。
握着匕首的盛河脚步顿了下，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头牛的身边，盛河摸着牛的皮肤，试探性的用匕首划了下牛的皮肤，牛的身上没有一点划痕。
盛河加重力道，举起匕首捅了牛一下，牛一点皮肤都没有刮破，反而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举着匕首在牛的全身都试探了下，盛河依旧没有在牛的身上找到一处肉，全都是金属的质感，牛的脑袋都是金属。
牛抬头看着盛河，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皱眉看着牛眼中细微的光芒。
“牛眼应该不是金属吧。”
盛河捧起牛头，食指轻轻戳进牛的眼睛中，牛没有任何反应。
冰凉的触感从食指中传来。
手指再伸进去一点，感觉眼珠子在往后退。
盛河拿出手指看向牛眼，牛眼凹陷下去。
打量了牛眼睛一番，盛河发现牛的眼睛是可拆卸的。
这一头机械牛！
沃日！
系统怎么还说是一头母牛？
他还以为可以产奶呢？
盛河疯狂吐槽，摸索了番，把牛眼睛复归原味。
……
夏零抱着ak4，皱着眉看向盛河背影消失的地方，低声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握紧手中的枪，她正准备起身。
一道人影从森林里晃出来。
夏零眯着眼看过去，那人的打扮和盛河有些相似。
直到远处的人影走近，夏零冷哼着转过头。
盛河早就看到夏零注意到自己，又看着她冷脸转过头，嘴角勾起，心里嘲笑她幼稚。
走到石头边坐下，盛河捡起旁边的枯枝挑动着火堆里的柴，火一下变大了很多。
“零老？”盛河看了夏零一眼，喊道。
夏零皱着眉看向他。
“你真的年纪有这么大的年纪吗？”盛河盯着被风吹得摇摆的火焰。
“我儿子、孙女都有了，你说呢？”夏零没好气地说道。
盛河看着她：“你还记得以前的事？”
白了盛河一眼，夏零没好气地说道：“我像是失忆的人吗？”
盛河抿着唇没有答话。
他还是觉得夏零的年龄有些古怪。
哪个七、十岁的人能蹦能跳？
而且年老的人身上气质与年轻人不一样。
不管保养多好的人，身上的气质会泄漏一个人的年龄。
“看着我干嘛？”夏零瞪着盛河。
盛河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皱纹，表情很自然，不可能带面具。
望着火堆，除了幺女说夏零是她的奶奶，没有人可以证明夏零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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