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
;我现在就弄死你!孙德龙咬着牙怒骂,实在是看不惯云飞扬那得意嚣张的模样。
;别慌,为了他这条烂命搭上自己的自由,不值得。赵峰淡然得劝了一句。
正准备应对云飞扬的挑衅和威胁。
就在这个时候几道刺眼的灯光,从街道远处快速接近。
路上的行人躲闪,就连那些围着门口的混混们也都忙不迭的躲开。
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凑过去就开口咒骂。
可是车门打开跳出来两个人片刻之间,就把那几个混混打得满地找牙。
;谁?云飞扬觉得事情不对。
皱着眉毛,迎着灯光,把目光投射过去。
赵峰看得清清楚楚,车上走下来的,除了几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以外。
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家伙,一脸雍容华贵,保养得当的样子。
走起路来一摇一晃,但气势却非比寻常。
;怎么是他呀?赵峰认出了那个人的身份,脸上不免露出一丝笑容。
此时,那胖男人已经径直向着云飞扬走了过去。
开口骂了一句,;小瘪三儿,忘了你的腿是怎么断的了吗?
;敢挡我的路!
云飞扬一听,吓得差点儿坐在地上。
哆里哆嗦的说了一句,;龙,龙管家?
来的人可不是龙管家吗?
除了龙家的人,在这地面上谁敢摆这么大的谱,给出这么牛逼的阵容。
龙管家身后十几个壮硕男子分成两排,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人家身上穿的衣服,甚至比云飞扬还高档。
这便是差距。
;我还以为你的狗眼瞎了呢!
;你在这干什么?龙管家无比厌恶的瞪了云飞扬一眼,冷冷的训斥。
云飞扬,赶紧后退两步,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点头哈腰,;是我的错,我不该挡了您老人家的路!
;我马上就走……
龙管家哼了一声,;等一等,我让你走了吗?
云飞扬还真是不敢动弹了,神色惶恐地站在原地,甚至都不敢让人搀扶自己。
大气不敢喘。
龙管家不再搭理云飞扬,而是转身看向赵峰。
此时赵峰已经带着人一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抱了抱拳头打招呼,;龙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龙管家哈哈一笑,;好兄弟,做哥哥的可要怪你两句了!
;你夜总会开张,居然连个消息都不给,难不成是看不起我?
;不敢不敢!
;只是怕龙大哥平日里太忙,耽误了您的时间……赵峰客客气气的回应着。
;再忙也得来给兄弟捧场啊!
‘刚才这是咋回事儿,这帮小瘪三儿是要给你添堵吗?’龙管家语气突然变得深沉。
说话的时候便把目光向着那群混混们扫了一圈,肥胖的脸原本看上去笑容可掬,人畜无害。
但是把眼睛眯起来之后,却仿佛有两道冰冷的寒光扫向众人的心底。
混混们吓得连连后退,知道龙家的人不好惹。
哪怕对方只是个管家,那他也姓龙!
还没等赵峰回答,云飞扬扑通一声就跪了,忍着膝盖处传来的疼痛。
当场就磕头,;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
龙管家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根本就不去看云飞扬,而是直接拍了拍赵峰的肩膀说道,;我忙里偷闲过来给你捧个场,进去陪我喝两杯。
赵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飞扬,最终什么也都没有说,带着龙管家直接进了大厅。
而龙管家带来的那些人,除了两个贴身随从以外,剩下的依旧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跪在当场的云飞扬。
此时的赵峰心里清楚,有龙家的人来给自己撑场面,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再有人来闹事了。
除非他真的不想活。
甚至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谁想来自己的夜总会捣乱,都得掂量掂量。
对于龙管家,赵峰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
如果没有他,即便是今天晚上能够解决麻烦,但以后还是得天天提防。
总不能真的像孙德龙所说的那样,找个人去把云飞扬给搞死。
对于龙管家来给自己捧场的用意,赵峰多少能够猜测的出。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曾经救了龙家老爷子的命,而且人家还想着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会找赵峰出手。
所以这才主动过来帮忙。
对于高高在上的龙家来说,解决赵峰的麻烦,也只是派个管家过来走一趟,说两句话而已。
根本就没什么损失,同时又能够赚一大票的人情。
何乐而不为呢?
龙管家也没有说别的,就是和赵峰喝酒。
不过在临走之前,赵峰还是替他扎了几针,调理了一下身体。
满身轻松的龙管家十分满意,直呼自己这一趟不白来。
仅仅也就是待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这就带人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云飞扬还咬着牙低着头在那跪着呢。
整个过程当中,龙管家都没有再看他一眼,随后便和赵峰打了招呼,上车扬长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云飞扬这才在手下的搀扶当中,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自始至终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不敢去看赵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孙德龙鄙夷的说了一句。
随后又眉开眼笑地对赵峰说,;还是龙家的面子大呀,一出场就把这小子给吓得差点尿裤子!
;以后估计没人敢来闹事儿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小飞突然在旁边嘲讽了一句,;你可不要低估了赵峰惹是生非的本事。
;鬼知道他哪天会不会再招惹什么厉害的大人物,云飞扬只不过是个垃圾而已,真正要命的还在后面呢……
孙德龙和白小飞争争吵吵,而赵峰则是径直转身,穿过大厅,回了办公室。
他心里还一直都在想着那个面部轮廓,以及背影都像极了父亲的男人。
心里面一方面感到疑惑,一方面有觉得高兴。
父亲真的还活着,而且还露了面,这是让赵峰万分高兴和激动的是。
;可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不肯与我相见相认呢?
;会不会是父亲在害怕,担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