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赵峰的动作,一路向下移动扩张,翠云竟然忍不住轻声的呻吟了起来。
原本这屋子里面就很安静,所以翠云的这声音,马上就平添了暧昧和尴尬。
孙德龙努力的憋着笑,一个劲儿冲着给自己按摩的那个女技师挤眉弄眼。
而那年轻的女技师坐在孙德龙的后背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搭理他。
而是侧过身子扭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赵峰手上的动作。
经理常年混迹于这样的行当当中,多多少少能够看出些端倪来。
他发现,赵峰的动作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并没有多么夸张的肢体语言。
可是手指尖所接触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能够让翠云忍不住轻声的呻吟。
这明显不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而是因为真的身心得到了放松,情不自禁……
;怎么样,现在知道咱们赵总的本事了吧?孙德龙在旁边调侃了一句。
翠云红着脸点头,由衷的夸赞到,;实在是太舒服了,这辈子我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话说完了,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努力的咬紧嘴唇,尽量的不发出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来。
赵峰从肩膀一直摁压到了小腿。
眼看着翠云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这个时候便停止了动作。
翠云快速翻身站了起来,一脸敬佩的模样,对着赵峰鞠了一躬,;赵总我服了,你这按摩手法实在是太出神入化了!
;原本我身上肌肉劳损的位置,如今已经不那么紧绷,甚至也没有了任何酸痛的感觉。
;您这门手艺,是从哪儿学的?
赵峰淡然一笑,;这都只是中医的粗浅入门功夫而已。
;其实手法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力度和认学的准确,还有对身体经脉的理论知识。
;你要是想学的话,回头有时间我可以好好教。
;真的吗?翠云喜出望外。
旁边那个年轻的女技师也从孙德龙的后背上跨了下来,凑到赵峰的面前一脸期盼的样子。
孙德龙叹了口气,;果真是有能力就有魅力呀,像我这么帅的男人,为啥就偏偏缺了一门手艺……
众人一阵恶寒。
得到了赵峰的应应允之后,女技师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恰好这个时候,白小飞带着杜飞走进了房间。
看样子两个人刚才应该是又有过一番交锋,脸色都紧绷着。
杜飞跟赵峰打了招呼,然后把整整一大箱子的药材给递了过来。
;赵总,你还真的打算自己配药啊?经理在旁边一脸惊讶的看着。
经过了刚才按摩的事情之后,经理对赵峰已经没有了什么怀疑。
如果只是能打能杀,又怎么可能被冯娜如此看重。
趁着赵峰调整着药物的分量,孙德龙笑嘻嘻的凑到了白小飞面前。
开口调侃了一句,;小飞妹子,刚才我跟赵峰学了几招按摩的手法。
;要不要体验一下?
;滚!
;你那脏手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的爪子掰断!白小飞怒骂。
旁边的杜飞神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那要是杜飞替你按摩呢,你愿意不?孙德龙挤眉弄眼,满脸的猥琐表情。
;我宁愿让杜飞按摩,也不愿意让你碰一下!白小飞心直口快。
说完了之后就后悔了。
微微皱眉看了杜飞一眼,脸有些微微发红。
;啧啧……我就说你们两个人肯定有猫腻!
;该不会已经那啥煮成熟饭了吧?孙德龙跑去杜飞的旁边,一个劲儿的拿胳膊肘去碰他。
;无聊!杜飞白了孙胖子一眼,就不搭理他了。
;行了,这里没你们俩的事儿。
;该干嘛干嘛去吧……赵峰摆了摆手。
杜飞和白小飞两人这才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一拳一后得走出了房间。
孙德龙又伸手搂住了经理的肩膀笑着问,;这正规服务我已经体验过了,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儿。
;咱们这里是不是还有非常规的呀?
看着孙德龙那一脸猥琐的样子,经理干笑了两声,回答道,;当然有啊,不然的话,咱们洗浴中心靠什么赚钱?
;您要是真想体验的话,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孙德龙喜出望外,刚准备有所动作。
就看到赵峰一脚,把泡了药粉的木桶踢了过来。
力道适中,而且不偏不倚恰好就停在了孙德龙的脚边上,里面的水轻轻晃动并没有被泼洒出来。
孙德龙的眼神当中透出一丝羡慕。
然后就听到赵峰的命令,;甭废话,赶紧泡脚,泡完了之后,我保证你会感谢我……
;是吗?孙德龙挠了挠后脑勺,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脚放进木桶。
;舒坦……
;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脚底板直接到了腰子,简直神清气爽呢!孙德龙眯缝着小眼睛,摇头晃脑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你个肾虚的货,最近没少出去浪吧?
;我这种药汤,治疗肾虚效果最明显,见效越快就说明你的症状越严重……赵峰一本正经的在旁边品头论足。
;我靠,大哥,你不用这样损我吧?孙德龙脸顿时就红了。
略显心虚的向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其他女性在场,这才松了口气。
;十个男人九个虚,这是男人的通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看龙哥膘肥……哦不,我的意思是身体强壮虎步龙行,绝不是一般人……经理虚头巴脑的在旁边奉承着。
赵峰看了看孙德龙的气色,又给他把了脉。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看样子配方儿没有错。
恰好这个时候楼下来了一伙客人,说是要放松一下。
赵峰直截了当的给经理下达任务,;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泡脚的这个项目给我推出去。
;跑完了之后,我保证你会得到惊喜……
经理愣了一下,随后就点头答应一声快速的跑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的孙德龙,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
神情激动的说道,;我靠,像是打了鸡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