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指引的女孩子,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孙德龙是在跟自己聊骚。
可是再仔细看,发现来的这几个人神色已经变得冰冷,显然不像是来玩儿的。
立刻惊讶地向后退了几步,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
对方马上反应过来,慢悠悠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其中一人一把搂住那个女孩子,顺手占了把便宜。
然后笑嘻嘻的问,;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是不是让人家调戏了?
;他们说是来砸场子的!女孩子挣脱开来红着脸说了一句。
;什么?
;找死吧!带头的男人开口骂了一句。
随后就把凶狠的眼神向着赵峰他们扫了过来。
;你们几个干嘛的?
;要玩就好好玩,不玩滚蛋,这里可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男子说起话来颇有几分价值。
身材也算壮硕,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继续靠近。
赵峰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把目光向着大厅所有地方扫去。
熟悉这里的环境。
;老子跟你说话呢!看场子的男人顿时大怒,伸手指向赵峰。
不过还没等靠近,突然觉得一道人影直接闪到了自己的面前。
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脸上已经被人踢了一脚。
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样打着转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摔倒在旁边一张赌桌上。
赌钱的人吓得纷纷尖叫离场。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极其混乱。
;我们找的是这里管事的人,和赌客无关!
;不想惹麻烦的话最好闪远一些……孙德龙板起了脸嚷嚷了一句。
赌徒们纷纷抓起了面前的筹码离开桌子。
不过却很熟练的围成一个半圆,瞪着眼珠等着看热闹。
几个看场子的,被上官云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脚给吓到了。
一时之间都没有做出应对措施。
过了好一会儿,又有更多的同伙冲了进来,这才再一次气势汹汹的向着赵峰他们几个围了过去。
;tmd,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啊?
;敢来这里闹事儿,是活腻了吗!
众人纷纷大叫大嚷,想要仗着人多势众压制。
孙德龙上官云和杜飞三个人,一脸不屑的表情站了出来。
孙德龙调侃着说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我身后的赵老板是干嘛的?
;这个写字楼从楼上到楼下全都是他的产业,包括这家赌场!
;我们来这儿就是要告诉你们这帮傻逼,谁才是主子!
看场子的打手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明所以。
这个时候大厅尽头的一扇门被人推开。
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带着几个手下走了出来。
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样子,步履稳健,而且目光凌厉。
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人也都不像是寻常打手的状态,走进来之后,整个大厅的气氛马上变得又压抑,沉闷了几分。
;老大来了!看场子的人仿佛立刻有了主心骨。
赶紧让开一条路。
男子靠近之后,冷冷的扫了孙德龙一眼,缓缓开口,;我叫李平川,你们是哪儿来的?
声音不大,但颇具威严。
赵峰并没有把这个李平川太过放在心上。
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他身后那几个男人。
那几个男的年纪都不大,大概二十五到三十之间。
虽然跟在李平川的身后,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却让赵峰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职业。
雇佣兵!
紧接着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名字,恶狗团!
赵峰曾经不止一次和恶狗团的人打过交道,也杀过他们的成员。
对于这帮人身上的气势,甚至是他们的味道都十分熟悉了解。
所以赵峰几乎可以认定,李平川身后那三个男人,应该是来自于臭名昭著的恶狗团。
真正难缠的是他们。
孙德龙斜着眼睛看李平川,傲然回答,;耳朵聋吗?
;我老大赵峰,已经接手了这个写字楼,如今我们要收回这赌场的控制权和使用权,识相的就赶紧离开。
;免得闹出不愉快……
听到赵峰两个字,李平川的眼神明显有所变化。
不由自主地向赵峰的位置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那三个很有可能是恶狗团的人,也都齐刷刷地抬起脸来,把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向着赵峰投射过去。
杜飞和上官云立刻肌肉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动手。
因为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杀气。
李平川冷哼了一声,;这写字楼是谁的我不管,但我只知道这家赌场不姓赵。
;你们想要从我和兄弟们口里头抢食吃,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说话之间,足足二十几个凶恶的打手便向前靠拢,纷纷开口大声的咒骂训斥。
;就凭这帮垃圾吗?
;恐怕不够啊!孙德龙依旧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吻,斜着眼睛把那群打手们扫了一遍,表情更是不屑。
;死胖子!
;找打是不是?有想要表现的打手,带头冲了出来。
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就要把孙德龙放倒。
孙德龙快速侧了身子,轻描淡写地躲过了砍刀。
顺势抬起拳头,直接击中那男人的下巴。
对方当场脱臼,然后翻着白眼儿晕倒在地。
手里的砍刀也被孙德龙抢了过去。
紧接着孙德龙便抓住刀柄和刀尖,没见怎么用力当场掰成了两段,随手扔在地上。
剩下的人这个时候也都已经围了过来。
杜飞和上官云同时出手。
简直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
二十几个人,两分钟都没有撑得过。
全都被打的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地上躺了一大片。
李平川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到现在才终于意识到,今天晚上这四个来闹事的男人真的有两把刷子。
随后扭过头来客气的说,;几位兄弟,看样子今天的事儿非你们出马不可了?
;一群废物!身后的一名男青年毫不留情面的骂了一句随后带头走了出来。
李平川的脸变得更黑,但自始至终都不敢反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