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璃儿!你别睡,看着我!我命令你看着我!
席琰墨一只手小心的端着慕璃受伤的那只手,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袖,看着触目惊心。
他扭曲的脸紧紧的靠着她冰凉的脸颊,一遍遍的命令威胁着她。
;璃儿!不能死,你必须给我撑过去,你听见没有!我命令你!
然而慕璃却像听不见他的话一般,渐渐的闭上了眼。
席琰墨呼吸一窒,冲着司机大吼,;你他妈给我开快点!
黑色轿车一停下,席琰墨抱着慕璃大踏步走近医院,数名医生护士见状冲上来。
将慕璃小心的放在病床上,他看向愣在一旁的老医生,眼神阴翳。
;愣着干什么?治不好她我第一个废了你!
情况紧急,席琰墨只能先带慕璃来市中心医院,他必须马上将家庭医生叫过来,这些人他信不过。
;好好好。
老医生急忙的推着病床进入急救室,急救室的红灯腾地亮起。
席琰墨靠在墙而站,默了片刻,她忽然转身用力的冲着墙上打了一拳。
雪白的墙灰下落,他手上的血和慕璃流在他身上的血混合,分不清谁是谁的。
望着上面如血一般的红灯,席琰墨拿出手机,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动用我所有的势力,一天时间找出那波人是谁派来的,我要亲自去废了他!
林佑已经从裴歌那边知道发生席琰墨发生的事情了,他严肃的应下。
;那席少,抓住的那些人怎么处理?
;……留着。他的嘴角缓缓的勾出一抹嗜血的微笑,;找出来是谁的人后,再一个个的送回去。
林佑寒毛倒竖,他当然知道一个个送回去是什么意思。
不过敢招惹席少,他也不知道该说这些人愚蠢还是找死。
挂了电话,席琰墨维持着一个姿势靠着墙,眼睛定定的睨着上面的红灯,没有移开过片刻视线。
直到它,突然熄灭——
席琰墨像瞬间活过来一样,脚下趔趄一下,稳定了身形后,疾步迎向走出来的医生。
老医生擦着额头上的汗走出来,看到席琰墨还站在这里,有些惊讶,这场手术持续了有六个小时,他一直守在这里?
;患者的手……算是保住了,但是具体会好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有可能会落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席琰墨急切的问道。
;可能会残疾。老医生严肃道。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混迹江湖多年的老医生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不过!他急忙补充,;只是有可能,保护的好或许不会,这你就是换一个医生看,也是一样的结果。
见席琰墨沉默着不说话,老医生急忙带着人走了……
慕璃被转入顶级病房,里三层外三层站着保镖守护,整层楼被全部清空,全部被席琰墨的人包围着,可以说一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慕璃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看起来苍白又脆弱。
席琰墨坐在病床边,拿着毛巾擦拭着她的手、她的脸,宛如呵护一件顶级珍宝。
纱布缠绕到手指,一双纤细的手指此刻看起来很臃肿,伊丽莎白戒指被取下来放在一旁。
;嗡嗡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席琰墨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慕璃的手指,放下毛巾后,才拿出手机接通。
;席少,人查到了。
席琰墨眼神一凛,;谁?
;帝城周家,就是上次您教训过的那个周家。林佑翻着手里的资料。
;周捷的母亲想要替周捷报复,所以才会找人动手。
席琰墨走出房间,皮鞋塌在空旷的走廊里,传出一阵阵回声。
;报复?我现在去教教他们,什么叫报复!
他最近可能是太仁慈了,才会让别人在他这里兴风作浪。
周家大宅,温蕊坐在上座,旁边一名中年男人为难的看着她。
;蕊儿,这件事你不能在袖手旁观了,你姑姑我已经说过她了,她当时也是一时之间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去找人教训了席琰墨。
温蕊拿着杯子啜饮,热气氤氲而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
听完了他的解释之后,她放下茶杯。
;姑父,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知道他们伤了谁吗?
;伤了谁?
周涛才刚从外面出差回来,只知道自己的老婆干了蠢事,具体的事情经过还没有来得及了解。
;这次如果没有人受伤就算了,可是那些人伤了席琰墨的未婚妻!他已经公开放话了,势必要找出背后的人,无论是谁,都会人对方付出代价!
温蕊严肃的看向他,;姑父,你现在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了吗?
周涛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出一些在裤腿上,他急忙放下茶杯,朝着温蕊急切道。
;蕊儿,你要保我们周家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出面的话,席琰墨或许会卖你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