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郑吒便是如此,将伯邑考给拿下了,其中就有一人反对,却是黄飞虎,他一脸威武的走了出来,道:“大王,这件事情实在是奇怪,伯邑考,听闻才智超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还在驿馆,如此行事,不仅无法使西伯侯姬昌得脱。而且还将自身也陷了进去,着实可疑,还望大王明察。”
朝臣之中,不可能都是蠢货,也有不少眼亮之人,都是如此启奏了起来,大臣们会如此,也早在纣王郑吒预料之中,沉吟了一会,道:“伯邑考,还有那受害的女子可在,都带上来,当面对质。”
先前那驿馆的官员颤声答道:“回禀陛下,那……那女子不堪凌辱。已于今晨在驿馆自缢而死……”
纣王郑吒大怒:“好一个伯邑考,我创立了三司六部,刑部的人可在?”
负责刑部的也是无限恐怖界的来人,王侠,他回答道:“禀大王,伯邑考已被刑部收押,但此人非但拒不认罪。还赌咒誓,说此事绝非他所谓,必是有人陷害。”
黄飞虎一直景仰姬发,此刻不得不为伯邑考说话,道:“请问王侠大人,此事可有人证物证?”
王侠摇头道:“我曾经亲自去驿馆查看,当时在场并无他人。只有碎琴一张、白面猿猴一只。伯邑考浑身酒气,而那女子已死。衣衫不整,且下裳有不少血迹,颈上有明显绳痕。当时驿馆官员赶来时,只见到伯邑考正搂着这女子,”
楚轩当即道:“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伯邑考杀人灭口,乃至死无对证!此人外貌贤孝,实则毒辣阴险,当着刑部大刑伺候,方会招认。”
黄飞虎叹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比干最为公道,他走出来道:“两位上大夫,当朝争吵,成何体统!不如将那伯邑考并在场物证全带上殿来,由天子圣裁。”
纣王郑吒点了点头,准了比干之奏,于是伯邑考连同那女尸、碎琴、猿猴都被带上大殿来,
那女子,乃是十恶不赦之女妖,否则,纣王也不会平白让一个女子被伯邑考那样了,
伯邑考一见天子之面,连忙拜倒,大呼“冤枉”。
纣王郑吒怒道:“大胆的伯邑考,你真的好大的胆子,你居然坐下这种禽兽之事来,还冤枉什么?”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伯邑考连连解释了起来,他心情烦闷,思考怎样才可以救出父亲来,烦闷之下,确实喝了酒,当即便睡了过去,绝对不存在施暴之事。早上起来,才现那位女子竟然衣裳不整地在自己房间地梁上自缢,急切间无法施救,等他慌忙寻来桌椅救她下房梁时,却为时已晚,那女子已气绝身亡。被这动静惊动的驿馆官员赶了进来,才有此误会。
伯邑考辛苦的解释了起来,
楚轩出列,喝道:“伯邑考,你不用一派胡言,将我们当作是傻子了,这一件事情,已经明显,分明就是你酒醉施暴,清醒后,唯恐此事暴露,才杀人灭口,若非被驿馆官员撞破,还真的是被你给逃过去了,”
说完,
楚轩再度向着纣王郑吒拱手,道:“大王,此伯邑考看起来那是忠厚贤良,内心却奸恶无比,我觉得应该斩首示众。”
此刻,费仲连忙出来。说此案尚有疑点,况那女子已死。已无人证,不足以定罪。伯邑考感激地看了费仲一眼,暗道那份厚礼总算没有白费。
伯邑考送礼,纣王郑吒早知道,却没有阻止,因为这样反而能叫百官对伯邑考更加怀疑,费仲乃势利小人,无缘无故。又怎么如此偏袒伯邑考?
伯邑考聪明,知道打通关系,但他却比不过楚轩,一切都在楚轩意料之中,
此刻,伯邑考已经说道:“我这一次前来朝歌城,为的是父亲,那么又怎么会在大王眼皮子底下做出那等事情来呢,此事必是有人设计,还请大王为下臣做主。”
“可是你有证据证明你的无辜吗?”纣王郑吒又是问道,
“这个......”伯邑考沉思了,今日若是没有证据,恐怕他的父亲姬昌救不出来,连他也要死在朝歌城,
他想到了姬昌离开的时候说过,千万不要去朝歌城救他,不然有一劫难,今日,伯邑考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沉思了起来,突然想到什么,伯邑考道:“这一次我前来面见大王,带来一宝,其中就是一头白猿,这白猿既是修行多年,想必极具灵性,不如让它作证,如何?”
纣王郑吒嘴角一笑,而后点了点头,
纣王郑吒叫人带白猿上殿,就是问道:“白猿,你有千年之寿,想必已通灵性,我问你,你可知昨夜之事?”
白猿望着纣王,不由点了点头,但却眼神惶恐。
看这白猿居然这般动作,大臣们都是暗暗称奇,
纣王郑吒道:“只要你助寡人寻出昨晚之事的真相,寡人可赦你自由之身,归于山林。”
白猿连连跪拜,点了点头。见此,伯邑考也是嘴角一笑,想来自己该是没事了。他,可以回到西岐,他父亲早算过,日后会凤鸣岐山,日后会是他们姬家天下。而他伯邑考,那是姬昌长子,理当继承皇位。
.....此刻白猿终于开始表扬了起来,作出用力打开门地动作,将空气中的某物一把拉了出来,然后作出一边抚琴地样子,一边不住朝口中倾倒,似乎是拼命饮酒,而那被他拉出的那物,则被迫在歌舞配合的琴。
而后,白猿突然做出砸的东西,接着就是向着大地扑了上去,手在撕扯什么,毫无疑问,这表扬的是恶行!
伯邑考,只觉全身冰冷,却看那白猿突然又是做出了一个动作,白猿一边抹着泪,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还用手指了指伯邑考,有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显然是指某人在对宫女泄完还不够,竟然对这个白猿也作出了令人发指的事情!
“这......这?”伯邑考整个人都已经傻在了那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