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道晨说得很慢,他平淡的声音中,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
一句“可敢战否”,让太虚仙门众弟子顿时一片热血沸腾。
“可敢战否?”
陶彬被司空道晨豪情所感,想起之前被伤的师兄,他怒视秋宫,大吼出声。
“可敢战否?”
另一名太虚仙门玄丹中期弟子,同样怒视秋宫。
陶彬两人的怒吼,就如在火油之中,滴入两颗火星一般,让周围瞬间被点燃了起来。
一声声“可敢战否”,此起彼伏。
接着太虚仙门众弟子,就如有了默契一般,很快,原本大小不一,快慢不一的怒吼,迅速步调统一、快慢一致起来,最终化作一个声音,“可敢战否!”
看台上方的太虚仙门众莲婴老祖,也被下方弟子这整齐划一的怒吼声给感染到了,他们一个个心境剧烈波动,似有一股热血在胸中燃起。
此时,秋宫怕了,不错,他是真的怕了。
郭道是玄丹中期修为,自己是玄丹后期修为,秋宫自问战郭道也能做到不伤丝毫,但司空道晨实在太过诡异,他也不知道司空道晨是如何做到那样的神出鬼没。
司空道晨与郭道的战斗,秋宫一直死死盯着,全程一点都未放过,不过他还是没有发现丝毫的端倪。
未知的事物才是最可怕,要对上司空道晨这个诡异的玄丹初期,他竟也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
秋宫站在台下,久久不敢回应。
看台上方,单令宏三人脸色铁青,竟然被一个玄丹初期小辈给吓住了,不禁心中大骂秋宫无用。
玄明子身为一派掌门,虽说被司空道晨引得也有些热血上脑,但他没有盲目乐观,而是想见好就收:“单道友,我看贵宗弟子有些身体不适,不如切磋就到此结束?”
单令宏原本正在考虑是不是接下这一战,但一想到血魂宗的好处,他又拿不定主意起来,此时听到玄明子的罢战之言,他也有些意动。
“不行,师兄,不能就这么算了。秋宫乃是玄丹后期,这太虚小辈不过是玄丹初期,如果这都不敢战,此事要是传扬出去,我逍遥仙宗岂不是要被整个玄灵耻笑。”
杭烈见单令宏面露犹豫,担心他答应罢战,立刻出言阻止。
单令宏本还有些拿不定主意,如今师弟又将逍遥仙宗的荣辱都搬了出来,他就算是原本再不情愿也不能答应罢战。
再一想到血魂宗承诺的好处,单令宏咬牙说道:“就算是有些不适,也不妨碍。”
见单令宏松口,杭烈立刻朝着下方喊道:“秋宫,你在等什么?还不快上去!要是堕了仙门的名头,我第一个不饶你。”
原本就已经如坐针毡的秋宫,被杭烈这一嗓子弄得立刻如丧考妣,他心里不禁咒骂道:“老东西,你这是害我呀。”
不过,虽说心里咒骂,他也不敢不上去。
秋宫盯着司空道晨,强自撑道:“你这个玄丹初期的小辈,原本念你修行不易,想要放你一马,既然你不识好歹,只好让你知道知道教训了。”
虽说嘴上叫的凶狠,可真要上台时,秋宫还是一阵发憷。
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秋宫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一步一个脚印往战台上走去。
等秋宫好不容易艰难走上了站台后,原本他以为司空道晨会如之前与郭道对战一般,先等着自己攻过去,可是他刚一上台,司空道晨立刻就消失了踪影。
心底警觉一起,秋宫立刻将之前的法宝长鞭取出,全力展开自己的防御。
全身灵气喷涌而出,长鞭舞起,鞭影将自己整个人护得密不透风。
秋宫等了许久,不见司空道晨来攻,皱眉迅速在战台上逡巡一圈,还是没有发现。
他控制着自己的鞭影防御,往战台后方移动了一下,原本就很靠近边缘的秋宫,离边缘处更近了,似乎只要再有一步便能脱离战台。
也怪不得秋宫如此谨慎,刚刚司空道晨掐住郭道的脖子,让郭道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确实将他吓到了,他可不想如郭道那样一般被别人给废了。
秋宫打算一有不对,立刻就脱离战台。
隐在暗处的司空道晨皱眉看着秋宫,秋宫确实是太谨慎了,似乎是一不对劲立刻就会脱离战台,这让司空道晨久久都没有出手。
虽说要败或者杀这秋宫,对司空道晨并没有什么难度,可他还有另外的计较,如果秋宫认输,便会让他的计划落空。
司空道晨不着急进攻,秋宫又一味的拼命防御,战台之上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一边是司空道晨失去了踪影,另一边则是不停舞动法鞭的秋宫,要是有不知道的人,见到如此场景,可能还以为这是秋宫在台上个人舞鞭秀呢。
司空道晨静静看着秋宫,等待机会。
过了一阵之后,秋宫法鞭舞动慢了下来,他不得不慢,司空道晨不知以何种方法失去了踪影,虽然可能也要耗费不少灵气,但肯定比他这样全力输出防御要少的多。
秋宫暗思这样不是办法,此时真要让他认输,他也不敢,都还没怎么打就认输,那跟不敢战有什么区别?
突然,秋宫想到了一计,他嘴角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冷笑,接着他的鞭影再次一缓,左手微微缩回自己的法袍之中。
不多时,秋宫的鞭影再次一缓,他似是恼羞成怒道:“司空道晨,你喊我上来,就是陪你捉迷藏的吗?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就回去了,你这个躲藏的本事,恐怕也就只有老鼠才能匹敌了。”
下方的逍遥仙宗等人也是齐声喝道:“就是,就是。刚刚喊得响亮,现在就知道捉迷藏,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些?”
“剑惊鬼神”
一个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秋宫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灵气运转受到了干扰,甚至有不少灵气竟然蛰伏了起来。
被司空道晨突然出现偷袭一招后,秋宫不惊反喜,他右手持法鞭抵住司空道晨的法剑,原本隐藏在法袍之下的左手,此时突然伸出,朝着司空道晨扔出一物。
“你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