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华是知名建筑公司的老总,承建某开发商的项目商住楼。
在举行封顶仪式的时候,从高空坠落一块木板,正好砸到了杜家华身边的工人身上,当场死亡。
出了人命的事故,他这当老总的肯定会受到牵连责任。
除了按照公司合同赔钱给死者家属以外,杜家华还自掏腰包送去了万块慰问金。
虽然这事情被压了下来,媒体也没有曝光,不过杜家华的心里总感到问题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到致命的袭击。
这几年来,发生过不下百次类似的奇怪事件,只是他命大,每次都能侥幸逃过一劫。
杜家华觉得余明眉做的那场法事没有效果,甚至惹怒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三番五次找机会加害于他。
日渐消瘦的杜家华终于病倒了,住在医院的单人病房,才是噩梦的真正开始。
每天晚上,杜家华总会看到一个无头婴儿在地上爬,或者在天花板上爬,或者从被子口钻出......凄惨的哭声回荡在病房里。
医生把杜家华描述的灵异事件解释为精神压力过大所导致的幻觉,但杜家华知道这并不是幻觉,解释再多也并没什么卵用,只好默默继续承受精神上的折磨。
直到工地保安也看到一个无头婴儿在地上爬,杜家华才知道事情再不解决,恐怕会把自己给害死。
此时是深夜点,余安生站在一处大门紧锁的工地前,依然想不通为什么要自告奋勇大半夜来捉鬼。
既然是头脑发热答应好的事情,那就要说到做到。
工地在市郊的开发区,周围还有几处在建的楼盘。
夜晚停工后的工地,工人们纷纷睡觉去了,要不是看门狗的狂吠声不止,这一带绝对安静得出奇。
工地的保安是个年轻人,来给余安生开门,被余安生的打扮吓了一跳。
“嘿,这大半夜的打扮成这样,有车愿意载你过来?”
王贵在余安生的身后探出身子,说道:“你瞎?我是他司机!”
保安急忙改口说道:“法师还有专职的司机?杜总请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行头也有模有样,道法肯定很高强!”
“嗯,时辰已到,我们开始吧。”
余安生整理了一下道袍,摆出一副世道高人的姿态,装逼也要装得像点样子才行。
只见他手托罗盘,根据罗盘指针的方位跨出步子。
但,罗盘还是那个罗盘,余安生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保安大哥,见到无头男婴是在哪处?”
那保安刚新来不久,并不完全知道这里过往发生的事情,他也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据说好像是在楼?也就是木板砸下来的那层。”
“哦,那我们一起去吧。”
三人搭乘工地的电梯厢来到楼。
余安生和王贵走出楼层,眼前是一片乱七糟的工地场景。
“保安大哥,麻烦打个手电筒照照?”
迟迟不见保安有回应。
只听见身后电梯发出“哐哐哐”的关门声。保安丢出一只手电筒,说了一句“多多保重”。
“喂,我艹,这人怎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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