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在说什么!
听到秦横的回答,刘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凯就把他拉到一边,急道。
;刘哥是九黎岛岛主,还是我国二等将军,这样的人物,得罪他有什么好处吗?反而与他合作益处多多,你不是向来以家族利益为重,今天是怎么了?
秦凯是到刚才才知道,刘牧竟然还是二等将军!如果以后秦家能和他持续交好,绝对能够进一步发展壮大!他本以为自己父亲绝对会答应,结果没想到会拒绝。
;不要说了,我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秦横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为了秦霍,他只能割舍,而且他也猜到,刘牧的二等将军,多半只是虚衔,没什么实际权利,退一步讲,就算有,军队很难直接干涉商界的事情,对他秦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顶多就是再想扩张可能会不顺一些。
至于九黎岛的岛主身份就更不用说了,远在海外,影响就更加有限了!
;可是父亲...
;秦凯。
秦凯还要说什么,刘牧把他叫了回来。
;秦家主,就算我问你理由,你也不会说,或者顾左右而言他,对吧?
刘牧平静的看着秦横。
;刘岛主果然是一方雄主!眼力比我这不争气的儿子要强得多,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无可奉告。
秦横有些意外,就这份洞察人心的观察力,刘牧也绝非一般人,这样也好,省得多费唇舌。
;明白了,那我就告辞了。
刘牧不再多说,笑着看向秦凯:;你离家多年,好不容易回来,就在这陪你父亲几天吧。
;不刘哥!我跟你走,西州市的工程还没完工呢,我作为第一负责人,怎么能离开?
秦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他离去:;再说了,本来想着这两年某人脾气会改一些,没想到越发的蛮横无理,我在这多呆一天,只会天天吵架,离开对他身体和对我都好。
紧接着秦凯又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道。
;你爱去哪去哪,我现在没工夫管你。
秦横闻言,冷哼一声,没有挽留,刘牧不禁苦笑,这一对父子,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这班的固执。
随后,秦横便找来王安,和他一起送刘牧二人出了门。
;老爷,少爷刚回来就这样让他走,真的好吗?
看着二人远去,王安有些担忧的说道。
;孩子大了,不能再拘束他了,何况他现在混的也不错,我还有什么理由去反对?
秦横老眸闪烁,实际上,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如今秦霍已经遭到瞿家陷害,他不想秦凯再遭到毒手。
留在秦家,没人能保护他,严磊已经投靠瞿家,如果连四阶武尊的严磊都屈服了,那王安更不是对手了。
只有留在黎明圣王这样一个九阶武尊身边,才能安全的多,只可惜,秦凯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这番用心良苦。
;父亲真的是太不通情达理了!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汽车上,秦凯依旧在抱怨着,刘牧却若有所思的说:;你不觉得,你父亲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难言之隐?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无非就是不认同我罢了!
秦凯认为,秦横只不过是为了面子,所以对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认同,别说自己现在是九黎岛副部长,甚至哪怕他也是大夏的某个将军,他都觉得秦横不会认同他的成就!
;你想太多了,哪有父母不希望望子成龙的?不过,我还是想要搞清楚这一点,你知道严家在哪吗?
刘牧安慰一句,转而问道。
;怎么?刘哥是想从严伯那里套情报?
秦凯一愣。
;嗯,你带我过去吧。
刘牧点了点头,他有种预感,秦横可能有什么把柄被严家,或者是被瞿家给把捏住了。
刘牧原本怀疑可能也像是胡天那样,但他暗中检查过秦凯,没有中蛊毒的迹象,刘牧也不知秦横还有个养子,所以现在他还是有一些谜团。
岩市城北严家,严磊此时已经回来了。
;家主,您可总算回来了!
看到严磊回来,严家一干骨干赶紧迎上去。
;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严磊皱眉,这几天够倒霉了。
;家主,瞿家有指示,说...让我们去西州市抓个人。
严家一阶武尊的大长老说道。
;抓人?谁?
严磊疑惑。
;刘牧,西州市云梦集团总裁林梦嫣的丈夫。听说他们昨天派人过去吃了亏,所以让我们过去。
大长老回答。
;又是和周家有关的,哼,这明摆着是把我当枪使!
瞿家和周家打的如火如荼,战场在西州市,云梦集团和黄家身处漩涡中心,早就已经名扬西南三省的商界。
;怎么办?我们要去抓吗?
大长老询问道。
;我们有的选择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只能过去了。只是...这个刘牧难不成很厉害?连瞿家的人都没办法?
严磊皱眉,他担心被瞿家当成了炮灰。
;放心吧,我们查过了,这个刘牧实力倒有一些,瞿家也确实轻敌了,只派了三个一阶武尊过去,怎么说那个刘牧也是个二阶武尊,当然打不过。
看来严家的情报手段不弱,能够查到刘牧之前放出来的实力烟雾弹,二阶武尊能够最多力敌八九名一阶武尊,只是三个打不过很正常。
;嗯,那就好,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严磊松了口气,招呼到,于是他们准备一番,为了以防万一,严磊把大长老带上了,有大长老牵制,再加上他的实力绝对碾压,在严磊看来,抓一个二阶武尊万无一失!
;报家主!
这时,守门的族人跑了进来:;秦家少爷秦凯带了个人,说是有事要拜见!
;秦凯?这小子回来了?带的谁?
严磊一阵讶异。
;秦少爷说他叫刘牧,是西州市林家的女婿。
族人回道。
严磊顿时双目一缩,与大长老面面相觑。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见!